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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苟出一个武道天家》第434章 家当(第2/3页)
以,只能养着。
不仅要养,还要护着,养得越稳越好,护得越密越好。
至少……在子印成熟、尚未激活之前。
陈家转身,对卓沅道:“去请瑾茹过来,再让厨房备一碗安胎参汤,加三钱紫河车、两片雪蛤膏,文火慢炖,一个时辰后端来。”
卓沅心头一凛,却不敢多问,只应声退下。
陈家独自立于堂中,望着窗外槐影,久久未动。
风起,槐叶沙沙作响,似有低语。
他忽然抬手,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出,无声无息,直射三十里外灵溪北山。
半刻钟后,山中一处隐秘洞府轰然震颤,石壁剥落,尘烟弥漫。
一道黑影破洞而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脸上纵横交错着数十道暗红血痕,赫然是被陈家亲手镇压、囚禁于此的孙婉茹之兄——孙砚舟!
此人当年被擒后,陈家未杀,只以七根镇邪钉封其七窍,又在其丹田种下一道“缚龙锁”,使其修为永滞灵境一关,终生不得寸进。更以《黄粱一梦》反复洗炼其神识,抹去其关于宋滢、阿芙蓉案的一切记忆,只留下对陈家的本能敬畏与服从。
此刻,孙砚舟双目赤红,身形踉跄,却仍对着灵溪方向重重跪倒,额头磕在山岩之上,咚咚作响。
“奴……奴才孙砚舟,叩见主上!”
陈家并未现身,只有一道意念如雷贯耳,直灌其识海:
“即刻启程,赴松江。寻洛平渊,听其号令。若见一女子,左手小指残缺,眉心有痣,手持青玉镯,无论其以何身份出现,皆不可近身三尺,不可与其言语,不可饮其递来之水食。若其主动靠近,即刻自断右臂,以血画符,焚香三炷,向我禀告方位。”
孙砚舟浑身一震,额头鲜血淋漓,却不敢擦拭,只嘶哑应道:“奴才……遵命!”
话音未落,他右臂已咔嚓一声自行折断,断口血如泉涌,却毫不迟疑地蘸血在地面疾书三道血符,引燃三炷青香。
香烟袅袅升腾,凝而不散,直指东南。
陈家神识扫过,确认无误,这才收回意念。
孙砚舟伏地不起,直至香烬成灰,方才拖着断臂,踉跄起身,朝松江方向奔去。
而灵溪陈府之内,陈家已缓步走入内院。
瑾茹已候在廊下,见他到来,立刻迎上,手中托着一方锦盒。
“爷。”她声音清冷,“按您吩咐,取来了。”
陈家接过锦盒,掀开盖子。
盒中静静卧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玉蝉,通体莹白,内里却似有墨色云纹缓缓流动,蝉翼薄如蝉翼,触之冰凉刺骨——正是青天司镇狱司秘制之物,“蚀骨香”的解引“寒螭蝉”。
此物本该与寒螭引同生同灭,一印一解,绝无外泄之理。
可三年前,陈家曾在一处古墓暗格中,发现半卷残谱,题为《烛阴解印图》,其中赫然记载:以寒螭蝉为引,配合特定心法,可将寒螭子印由“单向读取”逆转为“双向反饲”——即,非但可屏蔽子印窥探,更能借子印为媒,将虚假心象,反向灌入施术者神识!
这便是陈家真正的后手。
他早知青天司必有后招,故三年来,一直暗中搜寻寒螭蝉下落。今日,终于集齐。
他合上锦盒,缓步走向柳芸歇息的厢房。
房中,柳芸仍在昏睡,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陈家在床前坐下,取出寒螭蝉,以指尖元炁催动,蝉身骤然泛起一层幽蓝微光。
他俯身,将玉蝉轻轻贴在柳芸小腹之上。
刹那间,柳芸身体猛地一弓,牙关紧咬,额上青筋暴起,却硬生生没有叫出声来。
陈家目光沉静,一手按其百会,一手压其气海,元炁如春水浸润,缓缓渗入她四肢百骸。
寒螭蝉幽光愈盛,竟从柳芸脐下缓缓透出一缕极淡的墨色雾气,如活物般缠绕上玉蝉,继而被其尽数吸入。
一息、两息、三息……
整整七息之后,玉蝉光芒转为温润玉色,柳芸身体松弛下来,呼吸渐稳,眉间那抹郁结之气,悄然散去。
陈家收回玉蝉,收入袖中。
成了。
寒螭子印已被“驯化”。
它仍在,却已不再是一把指向他的刀,而是一根连通青天司的线——只要对方启动子印,他便能顺着这条线,反向定位施术者所在,甚至,在对方神识沉浸于子印幻境之时,悄然种下一道“黄粱梦魇”。
梦魇一生,对方将永陷轮回幻境,以为自己正在读取陈家心象,实则每一帧画面,皆是陈家亲手编织的假象。
包括——
宋滢已死。
阿芙蓉案是天剑派所为。
江是语临死前亲口指认叶孤鸿。
而真正的陈家,不过是个坐拥万顷良田、醉心丹道的富家翁,修为不过灵境五关,毕生所愿,唯求长生久视,别无他图。
这才是最完美的掩护。
陈家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两个襁褓中的婴儿正被乳娘抱出,初夏阳光洒在他们粉嫩的小脸上,睫毛纤长,嘴角微翘,似在酣梦中含笑。
陈家静静望着,许久,抬手掐指。
指尖微光闪烁,十八字排盘之术悄然运转。
他重新推演柳芸腹中胎儿的生辰八字——
四柱之中,年柱壬午,月柱乙巳,日柱丙申,时柱庚寅。
火旺、木相、土休、金囚、水绝。
果然……火炎土燥,缺水乏木,胎元根基偏燥,若无人调和,极易早产、惊悸、神弱。
而此时,若以“龙凤和鸣御天真功”反向导引,以他自身水德命格为引,每日子时为其渡一缕太阴真炁,持续百日,便可润泽胎元,化燥为和,反助其子印稳固,使之成熟得更加浑然天成。
一石三鸟。
既保胎,又稳印,更可借渡炁之机,悄然重塑胎儿神魂雏形,使其天生亲近陈家气息,日后纵使青天司强行激活子印,所得心象,亦将被这层天然亲和力悄然扭曲、覆盖。
这才是真正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陈家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转身,走出厢房。
廊下,瑾茹仍垂首而立。
“瑾茹。”他声音平静,“从今日起,芸娘的安胎汤里,每日加一味‘玄阴草’,取根茎,晒干研末,每次三分,不可多,不可少。”
瑾茹睫毛微颤:“……是。玄阴草性寒,与寒螭引同源,若用量稍重,恐伤胎气。”
“无妨。”陈家淡淡道,“我自有分寸。”
他顿了顿,又道:“再告诉厨下,以后芸娘的膳食,一律由你亲手过目。凡入口之物,皆需以银针试毒,以玉圭验炁。若有半分异样,即刻焚毁,不得迟疑。”
“是。”
瑾茹躬身,袖中双手却已悄然握紧。
她知道,玄阴草,是寒螭引的辅材之一。而玉圭验炁……唯有感知到极高层次的阴炁波动时,才会显色。
陈家这是在防谁?
防青天司?
还是……防她?
瑾茹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幽光。
她确实来自青天司。
但她并非烛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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