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第二百一十七章 还真打上门来了(第2/3页)
胸口袋,再抽出时,掌心空空如也。
可那支笔,依然在她另一只手里,墨迹未干。
多萝西娅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下意识抬起右手,想推眼镜,却在半途僵住——镜片后,她自己的倒影正无声开合着嘴唇,吐出的却是埃莉诺的声音:
*“你忘了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解剖课上。你切开青蛙腹腔时,它的肠子突然缠住了你的手术刀……那不是肠子,是活的。”*
多萝西娅猛地闭眼。
再睁眼时,镜片后的世界已恢复清明。可额角,一滴冷汗正沿着鬓角滑落,在下巴尖悬而未滴。
埃莉诺已经走上二楼。
走廊尽头是凡戈的卧室。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幽光——不是煤气灯的暖黄,也不是阳光的清亮,而是一种粘稠、滞重、仿佛液态琥珀般的昏黄。
埃莉诺推开门。
房间里空无一物。
没有床,没有衣柜,没有窗户。四壁光秃秃的砖墙,墙面布满蛛网状裂纹,每一道裂纹深处,都嵌着一颗浑浊的眼球。眼球缓缓转动,瞳孔齐刷刷聚焦在埃莉诺身上,却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亘古不变的、等待被填满的饥饿。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
“原来如此。”她轻声说。
多萝西娅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呼吸近在咫尺:“什么?”
“这房间,”埃莉诺伸出食指,指向门内那片诡异空间,“根本不在这座房子里。”
她顿了顿,侧过脸,对多萝西娅绽开一个纯粹、明亮、毫无阴霾的笑容:
“它是被‘折叠’进来的。就像把一张纸对折,再对折,把不该存在的东西,夹在页码之间。”
多萝西娅脸色煞白。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有【调查员】道途走到尽头,理智彻底坍缩为坐标时,才能短暂‘看见’现实褶皱里的夹层。而能‘打开’夹层的,从来就不是人。
是【它】。
是那些在人类命名之前,就早已盘踞于维度缝隙中的……原初饥饿。
“你……”多萝西娅声音嘶哑,“你什么时候……”
“三年前。”埃莉诺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眼底清澈见底,却深不见底,“毕业典礼那天,我切开了自己的手掌,用血在校长室地板上画了一个三重螺旋。然后我走进去,找到了‘它’的巢穴。”
她向前一步,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学姐,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多萝西娅喉头滚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看见了你。”埃莉诺的声音温柔得像催眠曲,“穿着白大褂,站在一排玻璃罐后面。每个罐子里,都漂浮着一具我的尸体。有的缺了左耳,有的少了右眼,有的……心脏位置,插着一支黄铜蘸水笔。”
多萝西娅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不……不可能……”
“可能的。”埃莉诺上前,轻轻扶住她摇晃的肩膀,指尖冰凉,“因为你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了,学姐。你每一次来,都在替‘它’加固这个锚点。你母亲的伤疤,你右眼的镜片,你工装裤口袋里那枚总在发热的怀表……都是钥匙。”
她松开手,从自己制服内袋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多萝西娅颤抖的掌心。
是一枚齿轮。
黄铜质地,边缘锋利,中央镂空处,刻着与埃莉诺耳垂旧疤一模一样的三道螺旋。
“它在等你。”埃莉诺转身,走向那扇通往夹层的门,“它说,你比它更饿。”
她跨过门槛。
就在她左脚踏入那片琥珀色幽光的瞬间,整个二楼走廊的砖墙突然发出刺耳的 grinding 声!所有嵌在裂纹里的眼球疯狂转动,瞳孔放大至极限,从中喷出浓稠如沥青的黑雾!
黑雾翻涌,凝聚成人形。
不是多萝西娅。
是一个穿红袍的机械神甫。
他脖颈处裸露的皮肤上,齿轮正一颗颗凸起、咬合、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他抬起手,掌心没有血肉,只有一团高速旋转的、由无数微小齿轮构成的漩涡,漩涡中心,悬浮着一枚染血的银质耳钉——正是埃莉诺三年前剜掉的那一枚。
“埃莉诺·V·克劳利。”神甫开口,声音是无数齿轮同时咬合的轰鸣,“秩序之链已锁定叛逆节点。交出‘密钥’,接受格式化。”
埃莉诺没回头。
她只是抬起右手,对着身后漫天黑雾,做了个极其随意的手势——
拇指与食指圈成一个圆。
中指弯曲,抵住拇指根部。
无名指与小指并拢,微微翘起。
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孩童玩弹珠时的手势。
可就在她摆出这个手势的刹那,整座房子剧烈震颤!所有墙壁上的眼球 simultaneously 爆裂!黑雾如遭重锤轰击,瞬间倒卷回神甫掌心的齿轮漩涡!
神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红袍寸寸崩裂,露出底下覆盖全身的、不断增殖的青铜色机械组织——那些组织正以恐怖速度锈蚀、剥落,露出其下蠕动的、半透明的胶质躯体。
“你……你不是【调查员】!”他嘶吼,“你是‘裁决者’的……”
“嘘——”埃莉诺终于转过身,脸上笑意全无,唯有一片冰冷的、非人的平静,“我不命令你成为密教教主。”
她举起左手,掌心向上。
一团幽蓝色的火焰无声燃起,焰心处,一枚小小的、不断开合的竖瞳缓缓睁开。
“我命令你,成为我的……祭品。”
火焰暴涨。
神甫的尖叫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在蓝焰中并未燃烧,而是像被投入强酸的蜡像,迅速软化、流淌、坍缩,最终凝固成一座半米高的青铜雕像——姿态扭曲,双手高举过顶,掌心托着一枚仍在微微搏动的、由纯粹齿轮构成的心脏。
埃莉诺走过去,伸手,取下那颗心脏。
它在她掌心安静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整条油毡街的煤气路灯同步明灭一次。
她将心脏凑到唇边,轻轻一吻。
“谢谢款待。”
身后,多萝西娅瘫坐在地,浑身湿透,右眼单片眼镜碎裂,镜片后的眼球正一寸寸化为灰白晶体。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埃莉诺走到自己面前,蹲下身,用那枚尚带余温的齿轮,轻轻划开自己的左腕动脉。
鲜血涌出,滴落在齿轮表面。
齿轮瞬间溶解,化作一道银色细流,顺着埃莉诺的手腕蜿蜒而上,钻入她颈侧皮肤——那里,三道螺旋状旧疤正灼灼发亮。
“别怕,学姐。”埃莉诺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遥远,仿佛隔着厚重的水幕,“这只是开始。”
她站起身,走向楼梯。
楼下,凡妮莎静静站在巷口,手中握着一把黄铜剪刀,剪刀尖端,正滴落着与埃莉诺腕间同源的银色血液。
埃莉诺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未停。
“阿姨,”她轻声说,“下次剪头发,记得把剪刀烧红。”
凡妮莎笑了,将剪刀收入怀中:“好孩子,妈妈记住了。”
埃莉诺走出大门,招停一辆出租马车。
车夫是个满脸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