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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武圣从遗弃世界开始》200.探寻魔教,唯一选择(4.0K字-求订阅)(第1/2页)
夏初,蝉鸣声一阵停一阵吵地响着。
整个齐家承蒙神恩,也是万伞神明在催促他前去魔教了。
齐彧也不多待,直接与家人告别。
临别前,柳氏说:“我们承蒙神恩,已经获得了强大力量,彧儿...有...
夜风卷着檐角铜铃,叮当一声脆响,惊起栖在老槐枝头的三只寒鸦。
祝昭儿没动。
她盘坐在青砖院中,脊背如弓弦绷紧,双膝微分,足心朝天,两手交叠覆于小腹——正是《浑噩逆体》第三重“胎息藏光”的定式。月光本该被神宫穹顶吞尽,可此刻却诡异地在她额前凝成一粒豆大银斑,随着呼吸明灭,仿佛一颗被攥在指尖的星子。
齐彧立在廊下阴影里,袖口垂落,指尖无声掐算。
七日了。
自韩出那夜道破“云雾禁地”已七日。七日内,万阳城未落一雨,市井却渐生焦躁。茶肆酒楼里,有人开始低声议论“雾气爬墙”,说昨夜西巷砖缝渗出灰白湿气,舔一口,舌尖泛甜腥;有人言之凿凿,称东市米铺新进的陈谷,米粒腹中竟浮着半透明絮状物,灯下一照,丝丝缕缕,如雾如烟。
更蹊跷的是神宫。
今晨练武场边,齐彧亲眼见两名八品武者争执。一人说昨夜巡值时,栈桥尽头的黑暗里似有“人影晃动”,另一人嗤笑:“栈桥不纳凡胎,哪来人影?怕是饿极了眼花。”话音未落,那人脖颈忽地一歪,喉结上下滚动,竟从耳后钻出一缕淡青薄雾,转瞬散入风中。他茫然抬手摸颈,只觉微痒,全然不觉异样。
齐彧当时便垂眸,掩去瞳底骤缩的寒光。
不是幻觉。是侵蚀。无声无息,蚀骨销魂。
他抬头,目光穿过庭院,落在祝昭儿身上。
丫头闭目,睫毛在银斑映照下投出细密阴影。她额角沁汗,汗珠将坠未坠,悬在皮肤上微微震颤——那是气血在皮膜之下奔涌冲撞的痕迹。《浑噩逆体》本需引外物淬体,以铁砂、寒潭、烈火为引,可她竟以自身为炉,以意志为薪,硬生生将三重筑基功法炼至“形未满而意已充”的境地。若按常理,此等速成必致经脉崩裂、脏腑移位,可她周身皮肉饱满如初,唯小臂内侧浮起几道淡金纹路,蜿蜒如古篆,细看竟是“混元争力”拳谱总纲的残句。
齐彧忽然想起祖母临行前塞给他的那只青布旧囊。囊中无物,唯有一张揉皱的纸,墨迹洇开,只余半行字:“……雾非雾,光非光,真伪之界,在睫在掌。”
当时不解。如今,指尖拂过腰间玉珏——那是神宫赐予所有“待选神子”的信物,温润无瑕,触之生暖。可就在方才,他故意用指甲刮过玉珏边缘,一道细微裂痕赫然浮现,裂口深处,并非玉质断面,而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灰膜,正随他呼吸微微起伏。
咔。
极轻一声。
祝昭儿眼皮倏地掀开。
双眼澄澈,不见一丝血丝,唯瞳仁深处,似有两粒微尘缓缓旋转,一黑一白,泾渭分明。她没看齐彧,目光径直投向院墙外——那里,万阳城最高的摘星楼飞檐正被一层稀薄雾气缠绕,雾色浅淡,若不细察,只当是寻常夜霭。可那雾气流动的轨迹,分明是无数细小符文在游走、拼合、湮灭,再拼合……
“哥哥。”她开口,声音清亮如泉击石,“雾里有人在写名字。”
齐彧心头一沉:“谁的名字?”
祝昭儿歪头,指尖蘸了额角汗珠,在青砖地上迅速划拉。水痕未干,字迹已显:云、怜、花。
最后一笔收锋,她指尖顿住,水珠滴落,“嗒”一声,砸碎地上倒映的月影。
齐彧俯身,凝视那三个湿漉漉的字。水痕边缘,青砖竟悄然泛起蛛网般的细密裂纹,裂纹深处,隐约透出与玉珏裂口同源的灰膜光泽。
“你看见了?”他问得极轻。
祝昭儿点头,小手却已伸向自己左耳后——那里,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深,似有旧痂。她用力一揭,竟撕下薄薄一层皮,皮下并无血肉,只有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色圆核,静静悬浮,表面铭刻九道环形刻痕,每一道刻痕中央,都嵌着一粒微缩的、正在缓缓转动的星辰虚影。
齐彧呼吸一滞。
《万国来朝》总纲第一句跃入脑海:“……身即庙宇,心为社稷,九曜为柱,镇压幽冥。”
这核,是《万国来朝》的根基,是传说中唯有“云君”血脉方能孕育的“九曜心核”。可祝昭儿分明才七岁,心核却已凝成实体,九曜初具轮转之势——这意味着,她不仅修成了《万国来朝》,且已越过筑基,直抵“心核凝形”的第三重天!
“疼吗?”齐彧声音发紧。
祝昭儿摇摇头,将心核托在掌心,仰脸一笑:“它说,想晒太阳。”
话音落,她小指一勾,指尖竟牵出一缕极细的金线,金线另一端,赫然是院中那棵枯死多年的老槐树根须!树根虬结处,一点微弱金芒正顽强搏动,如将熄未熄的灯芯。
齐彧瞳孔骤缩。
枯槐,是他亲手所植。十年前,云叔抱着襁褓中的祝昭儿登门,指槐为证,说此树活,则凤儿命长。可三年前一场无名黑雨,槐树一夜焦枯,再无生机。他试过所有灵药,连神宫秘传的“回春露”泼上去,也只让树皮泛起片刻青痕,旋即溃烂。
可此刻,那金线如活物般钻入焦黑树皮,沿着皲裂的纹理蜿蜒而下。所过之处,朽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灰烬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带着琥珀色汁液的嫩黄木质。一股清冽甜香弥漫开来,混着泥土与新叶的气息,竟将庭院里萦绕数日的甜腥雾气,硬生生逼退三尺!
“原来……”齐彧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光明不是照进来,是长出来的。”
祝昭儿咯咯笑起来,将心核按回耳后。那层薄皮自动弥合,只余一点微不可察的淡金印痕。“哥哥,栈桥的黑,是不是也像这树皮?”她踮脚,小手忽然探向齐彧腰间玉珏,“让我摸摸?”
齐彧未避。
她指尖触到玉珏裂口的瞬间,异变陡生!
裂口灰膜猛然鼓胀,如活物般张开一道缝隙,缝隙内,无数细小灰雾喷涌而出,裹挟着刺耳尖啸,直扑祝昭儿面门!齐彧闪电出手欲拦,可那雾气竟似早知他动作,在半途倏然分作两股,一股如毒蛇噬向他咽喉,另一股则加速扑向祝昭儿眉心!
千钧一发!
祝昭儿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雾气,猛地张开双臂,口中清叱:“光!”
没有金光迸射,没有白汽升腾。只有一声极轻、极韧的“嗡”鸣,自她胸腔震荡而出。那声音低微,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尖啸,如古钟轻叩,余韵绵长。扑向她的灰雾撞上这声波,竟如沸汤泼雪,瞬间消融!扑向齐彧的那股亦是如此,刚触到他衣领,便化作点点灰烬,簌簌飘落。
庭院重归寂静。
唯有那棵老槐,新抽的嫩芽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叶片边缘,一圈极淡的金边若隐若现。
祝昭儿喘了口气,小脸微红,却亮得惊人:“哥哥,它怕这个!”她指着自己心口,又指指齐彧腰间玉珏,“玉里关着的,不是神,是锁!”
齐彧久久无言。他慢慢解下玉珏,就着月光细看。裂口处,灰膜已彻底消失,露出内里温润玉质,可那玉质深处,却浮现出一行细若游丝的暗红文字,字字如血凝成:
【雾主诏:伪界将倾,尔等蝼蚁,当献心核为薪,燃永昼之灯。】
字迹下方,一枚模糊印记缓缓浮现——半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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