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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武圣从遗弃世界开始》205.天外级别?重掌局势(4.5K字-求订阅)(第1/2页)
龙卷陡起,陡停。
黑压压的人群翘首远望这已经开始偏离认知的场景。
聪明人不少,猜到这是某种强者厮杀的人也有。
那种高高在上的压抑感,纵然他们不曾亲眼见到施力者,却也已经感受到了那种位...
夕阳熔金,将谢樱笑练枪的影子拉得极长,斜斜横过青石板路,一直延伸到齐彧脚边。那影子边缘微微晃动,仿佛有活物在蠕动——可仔细看去,又只是风拂过檐角铜铃时带起的几缕余震。
齐彧没有出声。
他站在篱笆外,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屈,呼吸放得极轻。不是怕惊扰练武之人,而是怕惊扰某种正在成形的东西。那影子里浮动的、几乎不可察的暗纹,正一寸寸爬上谢樱笑绷紧的小腿肌理,又顺着脊椎向上攀援,如藤蔓缠绕朽木,无声无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蚀刻之力。
谢樱笑忽然收势。
枪尖点地,嗡鸣未散,她猛地转身,汗珠从额角滑落,在夕阳里闪出一道细小的银线。她一眼便看见齐彧,眼睛霎时亮了,像被火绒引燃的灯芯:“齐哥哥!你今日没来神宫?”
齐彧点头,踏进院门,脚步落在泥地上,竟未扬起半点尘。
谢樱笑把竹竿往身后一背,快步迎上来,仰头看他:“我今日学了‘云龙三叠’,教习说,这招最难在第二叠的拧腰转胯,要像拧干湿布一样,把劲从脚底拔上来,再甩出去——”她边说边比划,小胳膊绷得笔直,腰身一拧,竹竿倏然扬起,虚刺三下,每一刺都带着破空微响。
齐彧静静看着。
第三刺收势时,谢樱笑右肩微沉,左膝略弯,重心偏移半寸——正是幼年云君幽怜花在“寒潭照影图”前演练此式时,被齐彧亲手校正过的第七次姿态。
一模一样。
连肩胛骨顶起衣衫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齐彧喉结微动,没有说话。他蹲下来,与谢樱笑平视,目光扫过她沾着草屑的眉梢、鼻尖沁出的细汗、还有耳后那颗浅褐色小痣——位置、大小、色泽,与幽怜花十七岁时医案手札末页所绘的验痣图完全重合。
谢樱笑眨眨眼:“齐哥哥?你脸好白……是不舒服?”
齐彧抬手,指尖悬停在她耳后半寸,终未落下。
他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灰色小石子,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内里却隐隐透出一线幽蓝冷光。“凤丫头,”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散浮尘,“你昨日练枪,可曾听见风里有哭声?”
谢樱笑一愣,下意识摇头:“没有呀,只有鸟叫。”
“若听见了,别回头。”齐彧将石子塞进她汗津津的小手里,“攥紧它,直到掌心发热。若发热之后,石子变红,就来找我。”
谢樱笑低头盯着石子,好奇地用拇指摩挲那道最深的裂痕。就在指腹擦过缝隙的刹那——
嗡!
整枚石子骤然一震,裂痕深处蓝光暴涨,竟映得她瞳孔泛起一丝转瞬即逝的靛青。她下意识缩手,石子却已黏在掌心,纹丝不动。
“咦?”
她惊呼出声,忙甩手,可石子如生根般牢牢附着。她慌乱抬头,却见齐彧已起身,正望着院角那株老槐树。树皮皲裂处,不知何时渗出几滴暗红汁液,顺着树干蜿蜒而下,滴在泥土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腾起一缕极淡的白烟。
谢樱笑怔住。
齐彧却忽然开口:“云叔。”
篱笆外传来脚步声。樵夫云叔扛着斧头立在那儿,粗布衣襟被汗水浸透,肩头还沾着新鲜松脂。他朝齐彧恭敬颔首,目光却不由自主掠过谢樱笑紧攥的右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神子。”云叔声音低沉,“今日山北的雾,比往常厚三寸。”
齐彧没接话,只问:“你砍柴时,可曾见槐树流血?”
云叔面色一僵,斧柄在掌心缓缓转了半圈。他沉默三息,才哑声道:“……昨夜子时,确有一株槐,自断一枝。断口处,血如朱砂。”
谢樱笑听得懵懂,只觉掌心那石子越来越烫,烫得皮肤发麻。她悄悄摊开手掌——石子表面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幽蓝光芒尽数收敛,唯余通体赤红,温润如熟透的浆果。
“齐哥哥……它真的变红了!”她举着手,声音发颤。
齐彧终于看向她。暮色已沉,他眼中却似有星火明灭:“现在,你跑。”
谢樱笑一愣:“啊?”
“往东,不要停。”齐彧语速极快,字字清晰,“穿过三道溪涧,翻过青牛坡,若见石碑,碑文若写‘万阳非阳’,便跪下叩首三次;若写‘此界无门’,便转身往西,寻一株倒生松,松下有洞,洞口覆青苔,苔色越深越好——进去,等我。”
谢樱笑嘴唇微张,还没反应过来,齐彧已伸手按在她后颈。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抗拒,轻轻一推,她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向前踉跄两步。
“快走!”齐彧喝道。
那声音不大,却像惊雷劈入耳鼓。谢樱笑本能迈开腿,小短腿蹬得飞快,冲出院门,一头扎进渐浓的暮霭里。她不敢回头,只听见自己心跳如鼓,掌心石子烫得钻心,而身后——
“神子!”云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从未有过的紧绷,“她不能去!”
齐彧平静道:“云君幽怜花,死于三十七年前万阳城焚天之劫。尸身不腐,心口插着半截断枪,枪缨染血,枪杆刻‘谢’字。”
云叔握斧的手猛地一抖,斧刃“锵”地一声磕在青石阶上,溅起几点火星。
“你记得。”齐彧转身,直视樵夫双眼,“你不仅记得,你还守着这具躯壳三十七年,等一个能重新‘点睛’的人。”
云叔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暴起,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在抽搐。他忽然单膝重重砸向地面,斧头横陈于膝前,额头抵住冰冷斧面,肩膀剧烈起伏:“……属下……不敢欺瞒神子。谢樱笑……是幽怜花残魂借胎,但魂魄不全,缺‘灵台一窍’。那窍,须得……须得有人以自身命格为引,剖开识海,渡她一缕真灵。”
齐彧笑了。那笑极淡,像雪落寒潭,涟漪未起便已消尽。
“所以你三年前就混入万阳城,当樵夫,娶农妇,生下她。”他缓步走近,靴底碾过散落的槐叶,“你明知《大黑暗拳》是锁魂阵的楔子,明知神宫每日晨钟暮鼓实为镇魂梵音,却仍让她日日去练——只为等一个契机,等她某日无意触发‘云龙三叠’的古谱残韵,让幽怜花残魂自行苏醒三分。”
云叔额头贴着斧面,一动不动,唯有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是。属下……罪该万死。”
“你确实该死。”齐彧俯身,指尖挑起云叔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樵夫眼中血丝密布,瞳孔深处却凝着一点幽绿冷光,如同古墓磷火,“但今日,你死不得。”
他松开手,直起身,望向谢樱笑消失的方向:“她已启程。若她能在子时前抵达倒生松,我便替你补全那‘灵台一窍’。若不能……”
齐彧顿了顿,目光扫过院中老槐树——那几滴暗红汁液已渗入泥土,而树根盘踞处,泥土正悄然拱起,裂开细缝,缝隙里透出微弱却执拗的靛青光芒。
“……那便让万阳城,再焚一次。”
云叔浑身剧震,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齐彧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屋内。推门时,他脚步微滞,侧首道:“对了,云叔。你女儿方才跑过溪涧时,踩碎了一只青蚨虫。那虫甲壳碎裂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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