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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第389章:帝都的秋天,南海的风(第3/4页)
他打下一行字:
“棋手终成弃子,弟弟,小心你的棋盘。”
点击发送。
然后他关闭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发送成功,但他不知道严飞能不能收到,也许这条信息会被拦截,会被解读,会成为新的罪证,但他必须试一试。
因为他不仅是严锋,他还是严飞的哥哥。
...............................
海南,某疗养院,三天后
严锋坐在阳台上,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南海,阳光很好,海风很暖,棕榈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疗养院的环境确实不错——独立小楼,专人服务,三餐营养搭配,每天还有护士来量血压。
当然,也有专人“陪同”,那两个人从不穿制服,也不挂任何标志,但严锋一眼就能认出来——他们走路的方式,看人的眼神,甚至连微笑的弧度,都透着职业的痕迹。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三十出头,穿着格子衬衫,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像某个科技公司的工程师,但严锋知道他不是。
“严锋同志,”年轻人礼貌地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住得还习惯吗?环境怎么样?”
“挺好。”严锋说:“谢谢关心。”
“那就好。”年轻人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有几个问题需要和您确认一下,不会占用太多时间。”
严锋看着他,没有说话。
年轻人调出一份文件,开始读:“关于您与深瞳组织核心成员严飞的通讯记录,我们注意到在过去一年里,您与他有超过四十次加密联系;其中十二次,发生在深瞳与我国发生直接利益冲突期间,您能解释一下这些联系的目的吗?”
“工作交流。”严锋说:“我是元老会成员,了解深瞳的动态是我的职责。”
“职责?”年轻人微笑了一下,“您的‘职责’,应该是对国家负责,还是对深瞳负责?”
严锋沉默了几秒。
“这两者并不矛盾。”
“是吗?”年轻人调出另一份文件,“那您怎么解释这个?在今年三月深瞳与我国香港金融对峙期间,您与严飞的一次通讯中,提到了‘父亲当年就是走得太远而被抛弃’,这句话,是在警告他,还是在暗示他如何应对?”
严锋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记得那次通话——他试图劝严飞妥协,但严飞拒绝了。
“是劝他冷静。”他说。
“劝他冷静?”年轻人重复了一遍,“可您的措辞是‘父亲当年就是走得太远而被抛弃’,这听起来不像劝冷静,更像是在为他提供前车之鉴——告诉他,如果不收敛,就会像父亲一样被抛弃。”
严锋看着他,没有说话。
年轻人等了几秒,见他不回答,又换了一个话题:“关于您与陈处长的关系,他在苏黎世工作期间,您与他有过几次私下接触,内容是什么?”
“他是我父亲的老同事。”严锋说:“聊的都是往事,没有涉及公务。”
“往事?”年轻人微笑道:“什么样的往事?”
严锋沉默。
年轻人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脸上的微笑慢慢褪去。
“严锋同志,”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冷声道:“组织上让你来海南,是希望你能在这里好好休息,反思反思过去的工作,但这需要你的配合,如果你总是用‘工作交流’、‘往事’这种话来搪塞,组织上很难对你做出客观的评价。”
严锋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讽刺,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的释然。
“年轻人,”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愣了一下:“这个不重要。”
“重要。”严锋说:“我想知道,坐在我面前,问我这些问题的人,是什么来历。”
年轻人沉默了几秒。
“我姓罗,单名一个‘斌’字,安全部门的,专门负责重大事项的审查。”
“罗斌。”严锋点点头。
“好,罗同志,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严飞的每一次通讯,都记录在案,我和陈处长的每一次聊天,也都有人监听,你们手里有全部资料,根本不需要我来‘解释’,你今天来,不是为了问问题,是为了看看我‘态度’怎么样,对不对?”
罗斌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是承认。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态度。”严锋站起身,走到阳台栏杆前,背对着他。
“我不会配合你们编故事,我和严飞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真实的判断,我觉得他需要收敛的时候,我就劝他收敛,我觉得他有道理的时候,我就支持他,这就是我的态度,如果组织上觉得这不对,那就不用费心审了,直接处理吧。”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的海面上,有几艘渔船正在缓缓移动,像几个沉默的剪影。
罗斌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严锋同志,”他最终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明白,现在这个局面,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得住的;有些事,我们不说,上面也知道,有些话,我们不问,他们也知道,你今天的态度,会成为明天对你做出决定的依据,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他收起平板,走向门口。
“我明天再来,希望到时候,你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门关上了。
严锋依然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
不一样的想法。
不会有的。
因为他已经想了一辈子,想了无数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不想成为任何人棋盘上的棋子。
但现实是,他一直都是。
瑞士,“鹰巢”庄园,严飞办公室
严飞盯着屏幕上那行刚刚解码的信息,一动不动。
“棋手终成弃子,弟弟,小心你的棋盘。”
发信时间:三天前。
接收时间: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信息在途中被拦截、分析、延迟转发,最后通过某个严锋从未告诉过他的备用通道,艰难地抵达了他这里。
拦截它的人,显然希望他收到,但希望他收得“晚一点”。
严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左眼下的疤痕微微发烫。
哥哥出事了。
不是“可能”,是“已经”。
他想起了严锋在元老会上支持他的那一票,想起了会后在通道里的对话:“清除老狮子,年轻的老虎就会盯着你;而我,可能不是唯一的老虎。”
当时他觉得那是警告,关于未来。
现在他知道,那更是告别。
他拿起保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安娜,”他说:“帮我查一件事,关于严锋,最近三天的所有公开和非公开信息,能查到多少查多少,越快越好。”
“明白。”
电话挂断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轻微嗡鸣,窗外是阿尔卑斯山连绵的雪峰,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带着他和严锋去帝都;那一次,严锋偷偷给他买了一个冰糖葫芦,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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