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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第395章:日出与暗影(第2/34页)
安静了。”
安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严飞合上怀表,放回口袋。
左眼下的疤痕,隐隐发烫。
.....................
瑞士,卢塞恩郊区,林婉清墓前,上午十点。
凯瑟琳独自站在墓碑前。
墓是新立的,黑色花岗岩,简洁庄重,上面刻着母亲的名字:林婉清(1962-2026),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学者,母亲,永远活在思念中”。
墓碑前摆着一束白玫瑰,凯瑟琳亲手挑的,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花店老板说白玫瑰的花语是“纯洁、尊敬、我足以与你相配”,凯瑟琳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母亲喜欢。
她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刻字。
母亲走了十七天了。
十七天里,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每一次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母亲最后那清醒的眼神,听到那句没说完的话:“钥匙……在……”
什么钥匙?在哪儿?
她找遍了母亲的所有遗物,那个小小的公寓,母亲住了三年的疗养院房间,所有可能藏东西的角落,没有钥匙,没有纸条,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作“钥匙”的东西。
只有那个坐标。
78.23°N, 15.57°E——斯瓦尔巴群岛,朗伊尔城以东四十公里。
卫星扫描的结果已经出来了,那里确实有东西,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小型建筑,隐藏在一座不起眼的山包里。
建筑规模不大,大约两百平方米,有明显的热源信号,不在任何官方记录中,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研究机构。
莱昂正在安排一次实地勘察,但需要时间,需要挪威政府的许可,需要避开深瞳、东方、美国三方情报机构的耳目。
“妈,”她轻声说:“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只有山间的风,吹动墓前的白玫瑰,发出沙沙的轻响。
手机震动。
凯瑟琳掏出手机,是一条匿名加密信息,来源未知,路径经过十七层跳转,无法追踪。
她点开。
是一张照片。
老照片,泛黄,边缘磨损,应该是八十年代拍的,胶片的质感,有些地方已经褪色。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八十年代的碎花连衣裙,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女人的脸,凯瑟琳不认识,但她的眉眼,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婴儿很小,大概几个月大,裹在一条浅色的毯子里,只露出小小的脸。
但背景里,还有另一个人。
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侧身,正在看着镜头。
那是凯瑟琳的母亲。
年轻时的母亲,二十多岁,和照片上那个女人差不多年纪,她穿着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那笑容凯瑟琳太熟悉了——母亲清醒的时候,偶尔会露出这样的笑容,温柔,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你的钥匙。”
凯瑟琳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放大照片,仔细看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
不认识,真的不认识,但那眉眼,那嘴角的弧度,那站姿……
她想起什么。
她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一张照片——那是她从严飞办公室偷偷拍下的,严飞的办公桌上,有一张很小的照片,嵌在相框里,据说是他从未见过的母亲。
她把那张照片和这张老照片并排放在一起。
一模一样。
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是严飞的母亲。
那个婴儿,是严飞。
而她的母亲,站在不远处,看着镜头。
她们认识。
凯瑟琳的手微微颤抖。
她翻看照片的元数据——没有,全部被抹掉了,只有照片本身。
她又看了一遍那行字:“你的钥匙。”
不是“钥匙”,是“你的钥匙”。
这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母亲的墓碑,阳光照在黑色花岗岩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她想起来了。
母亲临终前,除了说“钥匙……在……”,还说了一句话,那时候她已经很虚弱,声音几乎听不见,凯瑟琳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勉强听到几个字:“……严……对不起……”
她当时以为是“严肃”,或者是“严格”,现在想来——是“严”。
严飞的严。
严家的严。
凯瑟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母亲,你到底欠了严家什么?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你让我找的“钥匙”,到底是什么?
风更大了,吹得白玫瑰东倒西歪。
她蹲下身,重新把花摆好。
然后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墓碑。
“妈,我会找到的。”她说:“不管那是什么。”
她转身离开。
身后,墓碑静静地立在阳光下,黑色花岗岩反射着光芒。
风吹过,带起一片落叶,落在墓碑前,落在白玫瑰旁边。
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
海南,某疗养院,下午三点。
严锋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
阳光很好,海风很暖,棕榈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海面上有渔船缓缓移动,拖出长长的白色尾迹,一切看起来都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过去的三个月一样。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改变。
他收到消息的方式很隐蔽,一个每天给他送餐的服务员,四十多岁,沉默寡言,从不和他多说一句话,但今天,服务员把餐盘放在桌上的时候,多做了一个动作——用手指轻轻压了压餐盘底部,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严锋等服务员走了,才拿起餐盘,底部粘着一张极小的纸条,折叠成指甲盖大小。
他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弟弟那边,在查‘钥匙’。”
钥匙。
严锋盯着那个词,看了很久。
父亲留下的信里提到“钥匙”,信很短,只有几行字,是父亲临终前托人带给他的,信里说:“锋儿,我这一生,做对了许多事,也做错了许多事,但有一件事,我至今不知道是对是错——我留下了一些东西,一些可能会改变一切的东西,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这个世界变得陌生了,去找‘钥匙’,它会告诉你们答案。”
当时他不明白“钥匙”是什么,父亲去世后,他找遍了父亲留下的所有遗物,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被称为“钥匙”的东西。
现在弟弟也在查“钥匙”。
这个“钥匙”,到底是什么?
他站起身,走回房间。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家具简单,书桌上放着一个信封,没有寄出,收件人:严飞。
信里只有一行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是他三个月前写的,那时候他刚刚被软禁,还有愤怒,还有不甘,他想告诉弟弟,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该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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