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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送子鲤鱼到天庭仙官》第七百五十四章 浮昼山(3k)(第1/2页)
游鸣长出了一口气,那南方的神道之事,暂时跟自己无关。
朝廷既然已经决议要调拨大军平定南方,以各路武者和文道学子之能,想来足以将那些血祀邪神给镇压下去。
游鸣刚刚出关的时候,也翻看了近期的文...
青州城隍话音未落,西州城隍便抚须而笑,目光扫过下方比武场上那些正列队肃立的武者,袍袖微扬,指尖一缕阴气悄然凝成半枚铜钱形状,在掌心轻轻一旋,便化作三道幽光,无声没入校场边缘三处地脉节点——那是他早先暗中埋下的“观气钉”,专为测算武者气血对地脉侵蚀之度所设。
“国师所言极是。”西州城隍声音低沉却不失清越,“老朽方才掐算,此届百二十八名会试武者,气血如汞、筋骨若钢,其中七十九人已隐隐触动地脉龙气,虽尚不足引动山川震颤,却已在灵州以东三百里内,使三处废弃古矿井中沉寂千年的‘赤髓晶’悄然复苏,夜夜泛出微光。这可不是寻常武道气象。”
他顿了顿,眸光微沉:“若按此速推演,十年之内,凡有大宗师以上武者聚居之地,地脉必生‘武煞’。此煞非毒非疫,却可蚀神符、污香火、断阴律——譬如前日灵州凌烟湖洞天被破一事,表面看是国师雷霆出手,实则那洞天阵基早已被湖底武煞浸染三年,灵机溃散七分,才致一击即溃。”
此言一出,诸城隍神色齐变。
北州城隍手中玉箸一顿,箸尖一滴琥珀酒液悬而不落,仿佛时间凝滞。他缓缓抬头,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灰雾:“凌烟湖……三友?”
“正是。”宿命颔首,指尖轻叩神座扶手,一声轻响,虚空涟漪荡开,一幅水镜悄然浮现——镜中所显,正是凌烟湖洞天残骸:穹顶崩裂,云气倒灌,数十名修士仓皇飞遁,而洞天核心处,一株半枯的“玄阴槐”树干上,赫然嵌着三枚暗红血钉,钉尾微微震颤,犹带余威。
“那三枚,是我留的记号。”宿命语气平淡,却如寒刃刮过金石,“非为泄愤,实为验法。”
他目光扫过诸位城隍:“武者越强,越易引动天地反噬。人仙一怒,山河改色;若百尊人仙齐啸,怕是连星轨都要为之偏移三分。我此前布下星轨,本意是借星辰之力镇压混沌,导引灵气;可若人间武道暴涨如潮,气血蒸腾如沸,反会扰动星轨下灵气流转之序,使天星混元气凝滞不畅,久而久之,星轨恐生‘淤塞’。”
话音落下,法界之内一片寂静。金红色云雾缓缓流动,映得诸神面容明暗不定。
南州城隍忽而轻叹一声,指尖捻起一枚灵果,果皮上竟浮现出细微裂纹,裂纹深处,似有淡金色气血丝线一闪而逝。“原来如此……难怪近月来,我辖下七十二座阴祠香火虽盛,神力却日渐滞涩,原是被民间新起的‘武庙’所吸——那些武者晨练吐纳,竟将自身气血与祠中香火混融一处,反哺地脉,使得阴司判官夜审亡魂时,常觉案卷纸页发烫,墨迹晕染如血。”
他抬眼望向宿命:“国师既早察此患,想来已有对策?”
宿命微微一笑,袍袖轻拂,法界中央虚空骤然亮起。
一座虚影缓缓升起——非楼非塔,非宫非阙,而是一方九层高台,通体由温润白玉雕琢而成,每层台面皆刻满细密符文,符文之间,流淌着淡金色的液态灵气,如活物般缓缓游走。台顶悬浮一尊青铜古鼎,鼎腹铭文赫然是四个大字:【武德载物】。
“此乃‘武德台’。”宿命声线沉稳,字字如磬,“取自《周易》‘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非为压制武道,而是为其立锚、定序、铸基。”
他指尖一点,武德台虚影骤然放大,底层台面符文次第亮起,化作一道道金光垂落,直贯下方校场。
刹那间,所有正在热身的武者身形齐齐一僵。
有人正欲腾空跃起,足下青石却似生根,纹丝不动;有人挥拳如风,拳锋却在离体三寸处被一层无形金膜所阻,拳风激荡,却无法破开半分;更有甚者,体内奔涌如江的气血,竟在经络中微微迟滞,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轻轻按住了奔流的闸口。
全场哗然。
校场边缘,一名白发老妪拄杖而立,正是麒麟榜榜首、八十三岁的沧州宗师柳婆子。她眯眼望着空中那轮金光,忽然咧嘴一笑,手中拐杖重重顿地——“咚!”
地面微震,她脚下三尺青石寸寸龟裂,裂纹之中,竟有金芒如蛛网蔓延,瞬间与天上垂落的金光相接!
“好家伙!”柳婆子仰天长笑,声如裂帛,“这不是把咱的力气,给编进规矩里头去了?”
她话音未落,武德台第二层符文亦亮,一道更凝练的金光垂落,这一次,竟在她周身三尺之外,凝成一圈薄如蝉翼的金环。环内空气微微扭曲,仿佛隔着一层水幕看人。
柳婆子再踏一步,金环随之轻颤,却未碎裂。
她眼中精光爆射:“这环……不拦我打人,只拦我伤人!”
此言一出,校场内无数武者豁然开朗。
有人尝试劈掌斩向身旁同伴,掌风临体之际,金环倏然张开,掌缘距对方皮肤仅剩半寸,却再难寸进;有人暴喝发力,体内气血轰然鼓荡,却不再灼烧经脉,反而如春水漫过堤岸,温润充盈,四肢百骸舒泰无比。
“妙!”青州城隍拊掌而叹,“以武德为绳,缚其戾气,疏其悍勇,导其气血归于正途——此台若遍立九州,武者修行,便如江河入海,再无泛滥之忧!”
“不止于此。”宿命目光澄澈,望向法界之外浩渺苍穹,“武德台共分九层,每登一层,需应‘一德’。底层‘敬’,敬天敬地敬师长;二层‘慎’,慎言慎行慎杀戮;三层‘守’,守诺守信守疆土……至第九层‘载’,方能真正承载人仙之重,承天地之责。”
他指尖微抬,武德台虚影之上,第九层台面缓缓旋转,露出其下深藏之物——非符非箓,而是一幅缓缓展开的星图。图中星辰错落,赫然与游鸣布下的星轨遥相呼应,星轨之上,每一颗运转的小洞天,都在星图中投下一点微光,光点之间,隐有金线勾连,织成一张宏大而精密的网。
“此乃‘武德星图’。”宿命声音渐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自今日起,凡欲登临武德台者,必先于星图中点亮自身命星。命星所照之处,即为其誓守之疆;命星所连之线,即为其所负之责。一人登台,一星亮起;百人登台,百星辉映;千人万众皆登,则星图圆满,武德星轨自成!”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位城隍:“届时,武者非但不是隐患,反成我神道最锋利之矛、最坚韧之盾。他们气血所至,可温养地脉;他们意志所向,可镇压邪祟;他们命星所耀,即是我神道疆域之界碑!”
法界之内,金红色云雾陡然翻涌,如潮拜服。
青州城隍率先起身,深深一揖:“国师此策,化戾气为祥和,转锋芒为栋梁。老朽愿献青州阴司‘地脉龙涎’三斛,助第一座武德台,于青州府城奠基!”
西州城隍朗声大笑,袖中飞出一枚青铜虎符:“西州十万阴兵甲胄,任调!”
北州城隍默然片刻,抬手撕下左袖,露出小臂——臂上蜿蜒一条墨色蛟龙刺青,此刻竟鳞片翕张,龙目睁开,射出两道幽光,投入下方校场。光芒落地,化作两块黝黑界碑,碑上天然生成“北境”二字,古拙苍劲。
“此乃‘镇岳龙魄碑’,镇守北境武德台根基,永绝寒煞侵扰。”
南州城隍则取出一方紫檀木匣,掀开盒盖,内里静静躺着三粒米粒大小的银色种子,种子表面,竟有微缩星轨缓缓旋转。“南州‘星砂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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