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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义仁天》第53章 腹语破译(第2/4页)
各分舵的舵主和长老都会到场。晋王肯定会派人捣乱,甚至可能……亲自出面。我已经联络了江南、漠北、云泽等地的可靠分舵,他们都答应支持。但京城是晋王的地盘,他若狗急跳墙,盟会现场,恐怕会有一场血战。”
“盟会必须开,也必须成功。”陆擎沉声道,“只有杏林盟重回正道,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才有和晋王、和‘提线人’抗衡的资本。周先生,盟会那天,我会在京城,暗中策应。您放心大胆地去,该说什么说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晋王若敢动手,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鱼死网破。”
“好!有陆兄弟这句话,周某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周文景眼中闪过激动的光,用力拍了拍陆擎的肩膀。
计划定了,不再耽搁。陆擎换了身干净衣服,重新易容——这次,废手赌王给他准备了新的面具,是个四十来岁、面容普通、带着点市井气的行商模样。苏清河准备了快马和路引,周文景则给了他一封亲笔信,让他交给赵无极,作为凭证。
天蒙蒙亮时,雨势稍歇。陆擎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扬州城,看了一眼那间亮着灯的“清河药铺”,然后,一抖缰绳,朝着北方,朝着京城,疾驰而去。
马是江南的快马,脚力极佳。人是不知疲倦的复仇之魂,心中燃着一团不灭的火。三天,他要跑完一千五百里,赶到京城。三天,他要找到懂腹语的人,破译密文,揭开“提线人”的真面目。三天,他还要救出周延儒和杨继盛,稳住京城的局势。三天后,杏林盟盟会,他要确保周文景登上盟主之位,也要确保,那个藏在最深处的黑影,被彻底逼到阳光下。
时间,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但他没有退路,只能往前,拼命地往前。
三天后,傍晚,京城。
陆擎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在城外十里的一处荒废土地庙里,与陈砚、废手赌王,以及赵无极派来接应的人汇合。陈砚和废手赌王都做了伪装,看起来像两个普通的药材贩子,但眼神里的疲惫和焦虑,藏不住。接应的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叫老金,是赵无极的心腹,看着憨厚,但眼神精明,动作利落。
“陆兄弟,一路辛苦。”陈砚迎上来,声音依然嘶哑,但多了几分急切,“情况不妙。晋王府地宫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昨天夜里,地宫方向传来巨响,接着是冲天的黑烟,味道……和漠北黑风谷丹炉炸掉时一模一样。我们的人想靠近查看,但地宫周围已经被晋王的私兵团团围住,苍蝇都飞不进去。周大人和杨大人……恐怕凶多吉少。”
“云贵妃和翠儿呢?有消息吗?”陆擎问。
“没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但翠儿失踪前,留下了一样东西。”陈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雕刻着踏火麒麟的铁牌,和林见鹿之前找到的那些一样。但铁牌的背面,用极细的针,刻了几个小字:
“腹语者,胡。”
胡?是周文景说的那个姓胡的江湖郎中?!翠儿在失踪前,留下了这个线索?难道她知道腹语密文的事,也知道破译的关键,是这个姓胡的人?
“这个‘胡’,是什么人?在哪儿能找到他?”陆擎急问。
“赵老板查了。”老金接口道,“京城确实有个姓胡的奇人,叫胡不言,七十多了,早年是江湖郎中,后来在城南开了家‘哑医堂’,专治聋哑疑难杂症,也……接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他确实精通腹语,据说能模仿任何人的声音,也能用腹语‘听’病——隔着肚皮听脏腑的动静,比寻常诊脉还准。但这人脾气古怪,不见生客,也不接官家的生意。而且,他三年前就闭门谢客了,说是年纪大了,要清净。现在‘哑医堂’大门紧闭,没人知道他在不在里面,是死是活。”
胡不言。哑医堂。精通腹语,能“听”病。三年前闭门谢客。这一切,都透着蹊跷。
“带我去哑医堂。”陆擎当机立断。
“现在?天快黑了,而且,晋王的人肯定在盯着那里。”老金犹豫。
“就现在。天黑了,才好办事。”陆擎看向废手赌王,“赌王,还得麻烦您,给我再做一次易容。要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连走路姿势、说话口音都要变。我要混进哑医堂,见到胡不言。”
“好,但需要时间。而且,胡不言不见生客,你怎么让他见你?”废手赌王问。
“用这个。”陆擎拿出那枚刻着“腹语者,胡”的铁牌,“翠儿留下这个,一定有深意。胡不言看到这个,或许会愿意见我。而且……”他顿了顿,看向陈砚,“陈先生,你对腹语密文,研究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头绪?”
陈砚苦笑,摇头:“我一窍不通。那密文像天书,我试了几种常见的腹语编码规律,都对不上。恐怕,只有胡不言本人,或者他那个圈子里的人,才能破译。”
“那我们就去会会这个胡不言。”陆擎眼神冰冷,“是人是鬼,总得见了才知道。”
一个时辰后,陆擎换了一张新面孔——是个五十来岁、面容愁苦、带着浓重闽南口音的老药商,因为独子得了怪病,浑身长疮,流脓流血,看了无数大夫都没用,听说京城“哑医堂”的胡神医有奇术,特来求医。这张脸,是废手赌王根据陆擎的描述,结合江南常见的药商形象,精心制作的,连眼角的皱纹、手上的老茧、甚至身上那股淡淡的药材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老金驾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载着陆擎,来到城南的“哑医堂”。医堂位于一条偏僻的小巷深处,是座两进的老宅子,门脸很旧,木门紧闭,门上的牌匾都褪了色,字迹模糊。门前冷清,连个灯笼都没挂,只有檐下挂着一串风干的草药,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轻响。
陆擎下了车,示意老金在巷口等着。他走到医堂门前,深吸一口气,按照江湖规矩,三轻一重,叩了叩门环。
里面没动静。他又叩了一遍,依然没反应。正当他准备用点“非常手段”时,门内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不是从门口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直接响在人的脑子里:
“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敲?看病明天再来。”
是腹语!而且,是极其高明的腹语,声音飘忽不定,让人无法判断发声者的位置。
陆擎心头一震,但面上不露,用那口蹩脚的闽南官话,陪着小心道:“胡神医救命啊!小老儿从闽南来,儿子得了怪病,浑身烂疮,眼看就不行了!听说胡神医有起死回生的本事,特来相求!诊金好说,只要能救我儿,倾家荡产也愿意!”
里面沉默了片刻,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怪病?说说症状。”
陆擎将苏明(苏清河儿子)的症状,稍加改动,描述了一遍——全身起红斑,奇痒无比,抓破了就流黄水,伤口溃烂,久不愈合,高烧,说胡话,咯血,血是黑色的。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门的动静。
他说完,里面又沉默了。过了很久,久到陆擎以为对方不会回应了,那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儿子……多大?这病……多久了?”
“二十有二,病了三年了。”陆擎按照苏明的年龄说。
“三年……”那声音喃喃重复,然后,门内传来轻微的机括转动声,接着,木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进来吧。但只准你一个人。别耍花样,否则,让你横着出去。”
成了!陆擎心头一喜,但警惕不减。他侧身挤进门缝,门在身后立刻关上。里面很黑,只有前方走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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