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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这也算修仙吗》第五十六章 天尊重宝,龙藏出手(第1/3页)
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龙藏内心其实很沉重。
越是一无所有的人,就越喜欢使用武力,龙藏见过太多的烂人、废物,都是这样的。
而作为天尊座下三僚之一,位高权重的龙藏很显然,其实并不很喜欢战斗。
...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灯是亮着的。
不是我走之前关掉的那盏——我走之前特意关了。老式吸顶灯的塑料灯罩边缘有道细小的裂纹,像一道陈年旧疤,我认得清清楚楚。可此刻它正泛着微黄的光,灯丝微微嗡鸣,仿佛刚被点亮不足三分钟。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把公文包轻轻放在鞋柜上,没发出一点声响。鞋柜最上层,爷爷留下的那只青皮竹筒静静立着。筒身斑驳,竹节处沁出暗褐油光,是几十年摩挲出来的温润。我临走前把它倒扣着放好,盖子朝下,筒口封死——这是他生前最后交代我的事:“筒不空,人不走;筒一翻,鬼回头。”
可现在,它正直挺挺立着,盖子掀开了一条缝,缝隙里露出半截灰白纸角。
我喉咙发紧,没去碰它。
转身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水珠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冰得我一颤。镜子里映出一张脸:眼下发青,嘴唇干裂,胡茬冒了一圈,衬衫领口第三颗纽扣崩开了线——和七十二小时前一模一样,连疲惫的褶皱走向都分毫不差。
可我知道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葬礼上,我亲手把爷爷的骨灰盒放进墓穴。红木匣子沉得压手,内衬绒布是深蓝色的,绣着两朵小小的、歪斜的金线牡丹——那是奶奶年轻时的手艺,她病重前一年绣的,针脚松垮,花瓣缺了一角。我盯着那缺角看了足足四十三秒,直到司仪轻声提醒“请覆土”。
覆土用的不是黑土,是特调的紫砂混合香灰,掺了三钱陈年艾绒、半钱朱砂、一撮爷爷生前剪下的指甲屑。这是村东头王瘸子——哦不,现在该叫王守一真人——硬塞给我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袖口磨出了毛边,左手缺了尾指,右手腕上缠着褪色红绳,见我盯着骨灰盒发愣,只压低嗓子说了一句:“你爷没走干净。筒子要盯紧。别让它听见‘明天’俩字。”
我没接话。可那会儿,风突然停了。殡仪馆后院那排白杨树的叶子全垂了下来,像被谁攥住了叶柄,一动不动。连蝉都哑了。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抽了张毛巾擦脸。毛巾是蓝格子的,左下角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林”字——我名字里的“林”。爷爷绣的。他八十二岁那年,视力已经模糊到看不清报纸大标题,却非要给我绣一条新毛巾。针扎进手指三次,血珠子滴在布面上,他拿烟灰按住止血,笑着说:“血养布,布养人,咱林家人不兴怕这点红。”
擦完脸,我盯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眶,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今天根本没请假。
人事部系统里,我的考勤状态仍是“正常出勤”。钉钉打卡记录显示,今早八点零三分,我站在公司茶水间,刷脸成功,还顺手拍了张咖啡杯的照片发在部门群——杯沿沾着奶泡,背景是窗台那盆快死的绿萝,叶片焦黄卷曲,茎秆软塌塌垂着,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舌头。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今早根本没进公司大楼。我穿着那件腋下洇出深色汗渍的灰西装,在殡仪馆灵堂跪了六个小时。膝盖骨硌在硬地板上,疼得钻心,每换一次姿势,小腿就麻一阵,像有无数根绣花针在扎。灵堂冷气开得太足,我裹着爷爷留下的那件藏青色旧棉袄,袖口磨得发亮,内衬棉花从破洞里钻出来,一缕一缕,像老人稀疏的白发。
我转身走出卫生间,赤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复合地板上。地板缝里积着灰,是我上周拖地时漏掉的——三块砖的交界处,呈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可现在,那三角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湿润的印子,颜色比周围深,边缘微微发亮,像刚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压过。
我蹲下来,指尖抹了一下。
指尖沾上一点湿痕,凑到鼻尖——没有水汽味,没有灰尘味,只有一股极淡的、近乎不存在的苦杏仁气息。很淡,淡得几乎以为是幻觉。可我知道不是。爷爷临终前最后一周,床头小药瓶里装的就是这种味道的糖浆。医生说是镇静剂,可王守一真人偷偷告诉我,那是“锁魂膏”,专用来糊住将散未散的魂魄,不叫它飘太远。
我慢慢直起身,目光扫过客厅。
沙发扶手上搭着我的西装外套。左袖口内侧,用黑线歪歪扭扭缝着一枚铜钱——乾隆通宝,穿孔处磨得锃亮,边缘却有几道新鲜划痕,像是被什么尖利东西刮过。我伸手摸了摸,铜钱冰凉,但内侧衬布却微微发热,烫得指尖一缩。
电视开着,声音调到了零。屏幕泛着幽蓝的光,正播放本地新闻。画面里是城西老槐树街口,镜头摇晃,记者语速飞快:“……今日凌晨三点十七分,该路段监控设备集体失灵长达十一分钟,恢复后拍到的画面显示,路面无异常,但路旁百年槐树主干上,发现一处新鲜刻痕,形状酷似……”
画面猛地切到一棵老槐树。树皮皲裂如龙鳞,树干中部,一道竖直的刻痕深约半寸,长约三十公分,边缘整齐得不像刀刻,倒像被烧红的铁条烫出来。刻痕底部,凝着一小粒暗红色胶状物,在镜头强光下泛着诡异的蜡质光泽。
我瞳孔一缩。
那不是胶。是血痂。而且是刚结不久的。
因为爷爷入殓前,我亲手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把他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处那道旧伤疤周围的死皮一点点擦净——那道疤是1952年冬天,在长津湖畔,被冻僵的枪栓划出来的。疤痕走向,和屏幕上那道刻痕,完全一致。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身走向阳台。
推拉门没锁。铝合金轨道上,留着两道浅浅的、平行的刮痕,延伸向门外。刮痕很新,金属屑还没氧化,泛着银白的冷光。我俯身细看,刮痕边缘,粘着半片枯干的槐树叶——叶脉清晰,叶缘微卷,正是城西老槐树街那种百年老树才有的厚实质地。
我拉开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潮湿的土腥气。楼下车流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对面居民楼灯火通明,可所有窗户里,都没有人影晃动。窗帘都拉着,严丝合缝,连一丝光都不漏。只有一扇窗例外——七楼最东边那户,窗帘半开,昏黄的灯光洒出来,在楼外水泥地上投下一方模糊的光斑。光斑边缘,赫然印着一只赤脚的轮廓。脚趾蜷曲,脚跟圆润,脚踝纤细——是个女人的脚,可尺寸小得反常,几乎只有成人手掌长短。
我死死盯着那光斑。
五秒后,光斑消失了。窗帘无声合拢,像一只眼睛缓缓闭上。
我退回屋内,反手关紧阳台门,插上插销。金属插销“咔哒”一声落进槽里,声音格外清脆。可就在这声音响起的瞬间,客厅里那台老式挂钟,“当”地敲了一声。
不是整点。
挂钟表盘上,时针指向十一点,分针停在四十三分,秒针静止不动。它已经坏了三个月,电池耗尽,表蒙子内侧结了一层薄薄的灰。可刚才那一声“当”,沉、钝、带着木头朽坏的震颤,分明是从钟壳内部传出来的。
我一步步走回玄关。
青皮竹筒还在那里,盖子依旧掀着一条缝。
我盯着那半截灰白纸角,慢慢弯下腰。
指尖离纸角还有两厘米时,一股阴风毫无征兆地从筒口喷出,带着浓重的硝烟与铁锈混合的气息。我眼前一黑,耳膜嗡鸣,仿佛被塞进了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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