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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485 天眼藏变,术道乾雷,想容设宴,惊曲面世(第1/2页)
肉欲之爱,只在今宵,着眼短浅,今朝有酒欢乐便好,何管他日洪水滔天。爱欲由浅入深,所想所思便多且繁杂,看得便愈发长远…
昔日温彩裳便是如此。她爱极李仙,故而愈想愈远,想得日后李仙修为能耐更强,超过...
雪落无声,玉城却在这一日烧得滚烫。
桃想容未施浓妆,只薄敷胭脂,素簪斜插乌发,一袭月白绣银杏的广袖长裙曳地而行,裙摆扫过青砖积雪,竟不沾半点泥痕。她身后两名侍女捧着紫檀木匣,匣盖微启,幽香浮动——是西风岭百年雪参熬炼的“凝魄膏”,专治内炁溃散、经络枯涸之症,市价千金难求一匣。
白清浩喉头滚动,连退半步,竟忘了还礼。
桃想容却未看他,目光越过他肩头,直直落在武侯身上。
那眼神不似初见,不似倾慕,倒像久别故人乍然重逢,瞳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松动,又迅速沉入深潭。她唇角微扬,声音清越如檐角风铃:“郎将大人,别来无恙?”
武侯正欲拱手,忽觉指尖一凉——金蝉振翅,自袖中飞出,在他掌心盘旋三匝,羽翼映雪光,泛起细碎金芒。他心头微震,垂眸一瞬,再抬眼时,已敛尽波澜,只颔首道:“桃姑娘安好。”
“安好?”桃想容轻笑,步子未停,径直朝他走来,裙裾拂过门槛,带起一阵冷冽梅香,“昨夜子时,你于牧枣居草地上吹笛,曲调七转,第三转断在‘霜’字上,可是在想我?”
满院静得针落可闻。
雷冲脸色骤变,下意识按住腰间刀柄;徐绍迁面皮抽搐,指尖掐进掌心;连常子枪、梅天琛等老成金长都屏了呼吸——谁不知桃想容乃碧霄长梦楼头牌,素以“三不接”闻名:不接官身、不接武夫、不接无名之辈。她今日登门,竟当众点破武侯私密行止,字字如刃,剖开所有体面。
武侯却未惊,亦未恼。
他静静望着她,目光澄澈,仿佛看的不是花魁,而是某段被尘封的旧事。良久,他忽然抬手,自怀中取出一枚半旧玉佩——通体莹润,唯背面刻着极细的“容”字,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生光。
“桃姑娘记性真好。”他声音平缓,将玉佩翻转,露出另一面——那里刻着两行小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桃想容笑意凝滞。
她指尖微微发颤,竟未去接,只盯着那玉佩,眼眶倏然泛红,却硬生生逼回水光,仰头一笑:“原来你还留着……倒是比我想的,多几分痴气。”
话音未落,远处忽有马蹄声如惊雷炸响!
一骑玄甲黑马破雪而来,甲胄覆霜,鞍鞯染血,马上之人黑袍翻卷,左袖空荡荡垂在身侧,右臂却紧攥一杆赤旗——旗面焦黑破损,唯中央“安阳”二字尚存三分筋骨,旗杆末端,挑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正是杀手七郎!
他勒马于邓凡铺门前,单膝重重跪地,赤旗插入青砖缝隙,轰然震起一圈雪雾。那人头双目圆睁,须发虬结,赫然是黑市毒枭“断指阎罗”!
全场哗然!
七郎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起,嘶声道:“郡主令!黑市余孽‘断指阎罗’勾结雷冲残党,图谋反扑,已于今晨伏诛!首级呈献郎将,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他右臂猛然一震,袖中滑出三枚血符,凌空爆开!赤光如网铺展,瞬间笼罩整座邓凡铺——符光所及之处,青砖寸寸龟裂,积雪蒸腾为白雾,雾中竟浮现出数十道扭曲人影,皆披黑袍、执短匕,正欲从四面八方潜入!
原来早有埋伏!
桃想容眸光骤寒,袖中银针已蓄势待发;白清浩厉喝:“结阵!”;雷冲拔刀怒吼,却被七郎反手一掌按在肩头,纹丝不动——那断臂残躯里,竟爆发出远超常人的磅礴炁劲!
武侯却未动。
他目光扫过七郎空荡左袖,扫过那人头颈间一道极细的紫痕——那是“紫髓锁喉针”的独门手法,江湖失传三十年,唯有安阳郡主秘藏的“幽冥十二卫”才习得此技。
他缓缓收起玉佩,转向桃想容,声音低得只有二人可闻:“姑娘既知我昨夜吹笛,可知道……我吹的是哪一支?”
桃想容怔住。
武侯抬手,指尖凝起一缕纯白炁流,轻轻一划——
“铮!”
一声清越琴鸣凭空炸响!非金非石,似玉磬撞冰,震得满院人耳膜嗡鸣。那炁流化作七道弦影,悬于半空,随他指节微颤,竟奏出《九嶷引》第七段——正是昨夜他断在“霜”字上的曲调!
琴音未歇,异变陡生!
七道弦影骤然崩断,化作七点寒星,直射向雾中七道黑袍人影眉心!每一颗寒星击中刹那,那人影便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消融,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化作一滩腥臭黑水,渗入青砖缝隙。
雾散。
人影尽灭。
唯余七郎跪地喘息,赤旗猎猎,雪地上蜿蜒七道漆黑水痕,如七条死蛇。
全场死寂。
白清浩额头冷汗涔涔,他忽然明白——方才桃想容那句“你昨夜吹笛”,根本不是试探,而是郡主借她之口,向武侯递来的最后一道考题!考的不是忠心,不是武力,而是……能否在万众瞩目之下,于电光火石间,辨出那七道幻影的“炁脉破绽”!因那幻影并非虚妄,而是以活人精血为引、以幽冥符箓催动的“血傀儡”,其破绽,正在眉心三寸处那一点微不可察的紫气波动!
而武侯,答对了。
且答得如此举重若轻,如此……锋芒毕露。
桃想容深深吸气,再抬眼时,眼底最后一点犹疑已然焚尽,只剩灼灼烈焰。她忽然解下腕间一支素银镯,抬手抛来:“此物赠你。它认主,只护一人周全。”
银镯破空,划出一道清亮弧线。
武侯伸手欲接,镯身却骤然炽热,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朱砂符文,竟自行缠上他小臂,倏然没入皮肤!他手臂一震,袖口裂开寸许,露出半截臂骨——骨色如玉,其上竟隐现细密金纹,与镯中符文遥相呼应!
“这是……”白清浩失声。
“镇魂镯。”桃想容转身,裙裾翻飞如鹤翼,“安阳郡主赐予郎将大人的‘伴生器’。从此以后,你命系此镯,镯毁,你亡;你死,镯碎。它替你挡三灾、避五劫,也替郡主……锁你三魂七魄。”
她顿了顿,眸光扫过七郎跪地的背影,声音轻如叹息:“雷冲的尸首,昨夜已被熔铸成‘镇恶岛’第一尊铜身泥像。你猜……他的泥身,供在第几层?”
武侯垂眸,看着小臂上已消失无踪的镯痕,只觉一股阴寒炁流顺着臂骨直冲天灵。他缓缓握拳,指节发出细微脆响,仿佛捏碎了什么无形之物。
“第七层。”他声音平静无波,“镇恶岛七层塔,越往上,泥身越近铜衣。雷冲罪孽深重,理应永镇最底层,受万民唾弃,不得超生。”
桃想容笑了,这一次,笑意终于抵达眼底:“聪明的孩子。”
她不再多言,携侍女登车而去。马车驶离街角,帘隙间,一只素手悄然探出,将一枚雪白纸鸢放飞。纸鸢乘风而起,越飞越高,最终化作苍穹一点微光——那鸢尾缀着七颗细小铃铛,随风摇曳,叮咚作响,竟与武侯昨夜断在“霜”字上的笛声,分毫不差。
雪,下得更密了。
邓凡铺内,升任大会的喧嚣尚未散尽,武侯已独自步入后院演武场。他脱下绣金甲,只着素白中衣,负手立于雪中。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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