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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488 想容后悔,惊城一曲,我郎是谁,众说纷纭(第1/2页)
桃想容一阵错愕,见李仙转身离去,不住提裙追去,焦急喊道:“弟弟,弟弟,弟弟。”连呼唤数声,见李仙驾鹤飞离,已冲入云海,下了碧霄长梦楼去。
桃想容红唇紧抿,这番一闹,却叫这素来情海傲游、情场驰骋的...
武侯策马穿雪而归,拘风四蹄踏碎薄冰,鼻中喷出两道白气,在凛冽寒风里凝成霜花。牧枣居青瓦覆雪,檐角悬垂冰棱如剑,门楣上“牧枣”二字墨迹未冻,却似被雪气浸得微微发亮。他翻身下马,将拘风牵入马厩,顺手从鞍袋取出一枚青铜小铃——此铃非金非铁,通体泛着幽蓝冷光,名唤“息魂铃”,乃桃想容昨夜所赠,说是“铃响三声,心念即至”。他指尖摩挲铃身,忽觉掌心微烫,铃内似有细流暗涌,竟与自己心口跳动隐隐同频。
他抬步进院,足尖未落雪面,雪便自行裂开细缝,如被无形之手抚平。这是“纯罡炁衣”运转至第七重的征兆——罡气外放三寸,不沾尘、不染雪、不惊雀。他早非昔日杂役少年,百肝淬炼,千次崩解再重塑,筋骨已成玄铁胎,脏腑俱是琉璃质。可此刻胸中鼓荡的,并非功成之傲,而是那枚蜃梦珠在舌底缓缓化开的温润甘甜。珠液滑入喉间,竟幻出桃想容唇瓣微启、眼波横流的模样,分明未见其人,却似已嗅得她袖角残香。
他步入书房,案头一盏孤灯摇曳,灯油将尽,火苗却异常稳定。灯罩内壁,用朱砂细细勾勒着七道符纹——不是镇邪驱祟的古篆,而是《百肝锻体诀》第七卷末页所载的“映心图”。此图需以自身精血为引,每日子时观想三刻,方能照见肝魄真形。他闭目静坐,神识沉入丹田,只见九重肝海翻涌如沸,最深处浮起一枚暗金肝核,其上浮雕无数细小人脸,眉目各异,或悲或喜,或怒或痴——正是他百日来吞服百种灵药、炼化百具尸骸、剖解百位高手所得的“百相肝元”。每一张脸,都曾是他濒死刹那的执念投影;每一缕纹,皆是肝魄反噬时撕裂又愈合的旧痕。
忽然,肝核轻震,其中一张脸缓缓睁开眼——赫然是徐绍迁的面容!眉峰斜飞,嘴角微扬,带着惯常的温润笑意。武侯心头一凛,肝元竟生出自主意识?他急运《锻体诀》镇压,可那张脸只轻轻一笑,朱唇开阖,无声吐出两字:“姐姐。”
武侯猛然睁眼,额角沁出冷汗。窗外雪光映照,案头灯焰猛地拔高三寸,将他身影拉得细长扭曲,直抵墙上那幅《玉城山河图》——图中本无定武楼,此刻楼阁轮廓却如墨渍洇染般缓缓浮现,檐角风铃清晰可辨,铃下悬着一截淡红裙裾,随风微荡。
他霍然起身,抓起案上墨笔,笔尖饱蘸浓墨,朝山河图中定武楼疾书一行小字:“今夜亥时,雪停风止,檐铃三响。”墨迹未干,笔尖“咔嚓”一声寸寸断裂。他盯着断笔,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初时压抑,继而渐狂,震得窗棂簌簌落雪。原来百肝成帝之路,从来不是独行苦修,而是将天下人情爱恨皆炼作薪火——徐绍迁的倾慕是柴,桃想容的痴缠是油,常子枪的愚忠是盐,连这满城风雪、万盏灯火、千户悲欢,皆是炉中跃动的焰苗。
他推开后窗,寒气扑面。庭院积雪盈尺,却有一处雪面异常平整,如被巨掌抚过。他俯身细看,雪下隐约透出青砖纹理,砖缝间嵌着三粒米粒大小的赤色晶砂——是“赤螭砂”,产自南荒火山口,遇热则燃,遇冷则凝,专破各类幻阵禁制。他捻起一粒,指腹传来灼痛,砂粒却未熔,反而渗出丝丝血气,与他指尖伤口相融,瞬间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红线,蜿蜒指向东南方向。
那是定武楼的方向。
武侯眸光骤冷。桃想容赠珠、授铃、布砂,环环相扣,看似柔情蜜意,实则如蛛网织就。她早知自己肝元异变,故以蜃梦珠为引,诱他心神动摇;又借息魂铃为锚,将彼此气机锁死;最后撒下赤螭砂,既是路标,更是催命符——若他今夜不赴约,砂中血气反噬,肝元必暴走焚身。
“好姐姐……”他喃喃道,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这不是伤,是肝元在欢呼。百相肝元最嗜烈性情绪,桃想容的算计越深,肝元汲取的养分越醇厚。他忽然想起白日盛会中,自己狂饮百坛雄烈酒时,肝海深处那声悠长龙吟——原来所谓醉意,不过是肝元借酒力撕开枷锁,第一次真正呼吸人间烟火。
他转身取下墙角乌木匣,掀开盖子,内里静静躺着一柄短刃。刃长一尺二寸,通体漆黑,无锋无锷,刃脊处蚀刻着九道螺旋凹槽,槽内填着暗金色粉末——正是海冢深处掘出的“龙髓烬”。此刃不斩肉身,专破神魂,挥动时会发出婴儿啼哭般的锐响,故名“泣婴”。白日他摔跤、骑射、比武,始终未动此刃,因它需以施术者心头热血为引,每用一次,便削寿三年。
武侯抽出泣婴,刃尖轻点左腕。皮肤应声裂开,鲜血涌出,却不滴落,反而被刃脊九槽贪婪吸吮。暗金粉末遇血即燃,腾起一簇幽蓝色火苗,火中幻出桃想容倒悬于空的身影,三千青丝垂落如瀑,发梢滴落的不是水珠,而是细小的金色符文——正是《百肝锻体诀》总纲所载的“金缕缠丝”!
他瞳孔骤缩。桃想容竟已参透总纲?此术需肝魄圆满、心神如镜者方能观想,她一个从未修习锻体诀的女子,如何做到?除非……她体内早已种下同源肝元!可百肝秘典自太古失传,仅存残卷于牧枣居密室,连徐绍迁都只知其名不知其形……
窗外忽有异响。
不是风声,不是雪落,是某种极细微的“沙沙”声,如同无数蚕虫啃食桑叶。武侯闪电般合上乌木匣,泣婴收入袖中。他缓步踱至门边,手指搭上门栓,却未推开,只将耳贴于门板。
沙沙声更近了。
声音来自地底。
他悄然运起“地听术”,耳中顿时涌入万千杂音:鼠类啃噬梁木的窸窣,蚯蚓钻松冻土的微震,甚至三十丈外巡值缇骑靴底碾碎冰粒的脆响……可那沙沙声依旧清晰,它穿透所有声响,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仿佛大地本身在呼吸,在脉动,在……咀嚼。
武侯猛地拉开门。
门外雪地空无一人。
但雪面上,清晰印着一串脚印。
脚印极小,约莫女子三寸金莲大小,鞋尖朝向牧枣居大门,鞋跟却诡异地指向相反方向。更奇的是,脚印边缘并非雪被踩实的硬边,而是微微翻卷,如花瓣初绽,每片“花瓣”上都凝着一滴血珠——血珠未冻,仍在缓慢旋转,形成微小漩涡。
他蹲身细察,指尖距血珠半寸,便觉一股阴寒吸力扯得皮肤生疼。这绝非活人血液,倒像……某种活物的孢子囊?
忽然,身后传来清越铃声。
叮——
叮——
叮——
三声。
正是息魂铃。
武侯霍然转身。
廊柱阴影里,桃想容倚柱而立。她未戴面纱,素颜胜雪,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花瓣上还沾着新雪。左手拎着一只青竹食盒,右手食指正勾着那枚幽蓝小铃,铃舌轻颤,余音袅袅。
“弟弟怕我么?”她开口,声音裹着雪气,清泠如泉。
武侯直起身,掸去膝上薄雪:“怕。怕姐姐把整座玉城的雪,都变成会走路的骨头。”
桃想容掩唇轻笑,笑声惊起飞檐积雪:“好眼力。这‘骨雪’是我新调的‘九转胭脂’,取童女泪、鲛人脂、龙蜕鳞研磨七七四十九日而成。本想用来对付徐绍迁,可惜……”她顿了顿,眸光流转,“他不配沾染。”
她提起食盒上前,青竹盒盖掀开,蒸腾热气裹着浓郁甜香扑面而来——竟是蜜饯梅子、桂花糖糕、玫瑰酥饼,全是武侯幼时在杂役院偷吃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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