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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创业在晚唐》第一百七十三章 :金瓜(第2/3页)
凿,用来连接项城到开封的河段。
自疏通此河,江淮的漕运就不仅仅从埇桥段走,更可以走西面的淮颖段,如此就大大增强了漕运的抗风险能力。
而现在赵怀安他们的淮南招讨军就是从这条漕运段去开封。
而项城作为蔡水和颍水的连接城,大量的漕船要在这里转运,所以此地的河段都经过整修,可以直接停泊大型漕船。
此时,赵怀安他们的船队在靠到河床边后,就放下木板,正好形成了一处缓坡。
然后就见一队武士举着旗帜和盖伞,率先从第一艘大船上上岸。
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一路延到后面,数不清的武士和随夫,扛着旗帜、兵刃、衣甲走上了岸边。
此前一直在营外看热闹的忠武军吏士,看着河堤上密密麻麻的淮南武士,头皮一下子就紧了起来,忍不住握住了刀,再也不笑了。
而在河堤上,光州、寿春的吏士们还在源源不断的上岸,他们在各自军吏的呼喊中,就在河堤上开始排着军阵。
其中光州那边的保义军更是哨声不断,无数大旗支起,一些骑士也在岸上接到了战马,先是让战马熟悉了会陆地,然后就开始慢慢跑起马,开始在沿岸一段警备。
这个时候,忠武军大营内的人坐不住了,营门大开后,一队骑士举着旗帜就向河堤奔来。
他们为首的,是一个面目白净的军骑将,在奔到一半路的时候,就被一队保义军骑士截住了。
这人兜着马,冲这些保义军骑士大喊:
“我乃忠武军孙儒,特来见你家寿州刺史。”
回他的一阵大笑,其中一个声音尤其讥讽,那人捏着马鞭,向旁边几个伴当笑道:
“兄弟们,寿州刺史?你们听过没?哈哈哈!”
其他保义军骑士,纷纷大笑:
“驴求的寿州刺史,耶耶听都没听过。”
于是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只把孙儒这些个忠武军骑士弄恼了,有一个披着明光铠,手持着马槊的骑士,直接骂道:
“狗日的一帮貉子,笑什么笑,想死?”
这帮忠武军是什么骄兵悍将,听到对面来截的骑士这么放浪大笑,一点就炸。
那骑士刚骂完话,人就纵马驰击了过来,这人还晓得轻重,把马槊虚拿着,只是碰,而不是直接攒。
可这人刚出来,那边保义军就有一骑士先冲了上来,侧身躲开马槊,直接抓着槊杆,然后自己腰腹使劲,反夺过马槊,将那骑士给摔翻落马。
那骑将抓着马槊,连连呼号,耀武扬威,然后直接围着这些忠武军骑士转圈,那夺过来的马槊就这样在手里上下翻飞,眼花缭乱。
一众保义军骑士纷纷欢呼:
“五虎将,霍彦超!”
“五虎将,霍彦超!”
……
那夺槊的霍彦超哈哈大笑,然后停在了这些忠武军骑士的面前,乜道:
“咱们只有一个刺史,那就是光州刺史,你找什么寿州刺史,咱们这里没有。”
带领这些忠武军骑士的蔡州牙将孙儒,听了这话后,暗暗吃惊。
他以为这支淮南招讨军的主将是那寿州刺史呢,毕竟在整个淮南八州中,能被他们看在眼里的也就是寿州。
至于光州?虽然也是他们淮西镇的老底子,可那才几个兵?人家寿州自己就有马步六千,一州便堪比一藩。
可谁也没想到,现在主事的竟然是光州刺史赵怀安,那个到任都没有一年的赵大?
想到李师泰那些人平时吃酒说他那兄弟赵怀安如何了得,还当他是在吹嘘,今日看来,此人的确有点手段。
不动声色望着那边举着寿州军旗的军士也被号令着列在光州军旁边,孙儒心里有数了。
他看到被击落下马的骑将还要再战,直接呵斥道:
“刁君务,好了。”
可那刁君务哪听孙儒的话,赤着眼睛就要找霍彦超,然后他就听到,一阵森然的声音:
“我说,好了,刁君务!”
刁君务这才一激灵,扭头看到孙儒那双蓝眼睛,登时就是一抖,然后哼哧哼哧走回来了。
这个时候,孙儒才又笑着对那霍彦超道:
“这位将军,烦请你带我见光州刺史,我奉节度使之命,特为贵军点明扎营位置。”
霍彦超看着孙儒和他后面低头不说话的刁君务,若有所思,然后展颜一笑,却依旧没有同意,他道:
“不巧,咱使君现在正好不在,要不你在这等等?”
此刻,孙儒脸色已经相当难看,可看着这些丝毫不弱于他们的光州保义突骑,他还是努力挤出了笑脸:
“不用,我晓得贵使君在何处。”
说着,孙儒带着这些突骑纵马奔向营外的旗杆处,那里正是吊着李师泰的所在。
看来这位光州使君还是真的重义气啊!
而孙儒他们这边一走,霍彦超也带着突骑们返回了列阵的无当都,而另外两支突骑这会也开始向着赵怀安的方向移动。
……
在看到自己铁兄弟李师泰被吊在旗杆上后,赵怀安当即令发旗语,命令光、寿二州立即下船,并在河堤列阵。
然后他就带着自己的帐下都靠岸下船,在郭从云这些飞龙骑的护翼下,直奔李师泰那边。
从河堤到大旗,不过转瞬就到。
赵怀安奔马来此,就看到大旗下围了两拨人剑拔弩张,其中一波正是他另一个好兄弟庞从,于是便晓得谁是敌人了。
只是一声呼啸,赵怀安带着一百多突骑就将秦宗言这十来个蔡州牙兵团团围住。
他踞坐在马上,右手持鞭,半个身子支在右腿上,望着下面一个外强中干的粉头草包武士,哼道:
“你就是找茬的?我兄弟是不是你害的?”
被这么多骑士围住,秦宗言直接就慌了,可他觉得后面就是忠武军大营,有底气,就硬挺着:
“是又如何……?”
然后一鞭子就抽在了他的发髻上,直接把幞头都给抽飞了。
看到那赵怀安还要再抽,秦宗言连忙喊道:
“没有,我就是来看戏的,那李师泰因为在营中酗酒,所以才被节度使挂在旗杆上了。”
赵怀安一听是这个事,下意识骂了句:
“活该啊老李,咋不冻死你呢!”
抬头看了一眼都被冻得发青的李师泰,以及那被冻得缩小一半的大鸟,而后者也颇为尴尬看着自己。
赵怀安一下子心软了,对旁边的李简、徐瑶二人吩咐道:
“去,把老李脱下来,那么大个人了,尽干丢人的事。”
李简、徐瑶是许州人,李师泰也是许州人,而和李师泰作对的秦氏一党是蔡州人,可见其中缘故。
二人正要去放绳索,就看到刚刚还缩着的秦宗言竟然堵住了二人,然后扭头强硬道:
“这位光州刺史,那李师泰是咱们节度使下令绑的,没他的令,我看你们谁敢放人!休说你们是外藩人,能不能管得了咱们忠武军的事,就是能管,也小心你们的脑袋!我忠武军还轮不到一个外藩刺史说三道四!”
赵怀安嗤笑,正要说话,就看到大量的忠武军从营外开出,正向着自己这边而来。
原来是胆子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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