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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第六百二十八章 庙祧,这口碑……(第2/3页)
叶在相互摩擦。
我猛地抬头。
祭坛四角,不知何时立起了四尊石像。不是旧物,石质崭新,棱角锋利,表面还沾着未干的泥浆。它们面容模糊,唯独眼睛被凿得异常深邃,空洞洞地,齐齐望向我。
而就在我目光扫过的刹那,最东边那尊石像的眼窝深处,一点猩红倏然亮起——
和晶壁里巫咸眼中的一模一样。
我全身血液瞬间冻住。
身后,大长老的声音轻飘飘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欣慰:“先祖不必惊疑。此乃‘守渊像’,承脉者入渊前,必先刻其形,纳其神。您既已见巫咸真容,那四像之中,必有一尊……已为您备好。”
我缓缓转过身。
大长老脸上皱纹舒展,笑容慈祥得如同庙里供奉的泥胎菩萨。他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石子,表面布满细密裂纹,裂缝里,隐隐透出暗红微光。
“这是‘渊核’。”他声音柔和,“巫咸当年留下的话:‘脉断则核生,核成则渊开,渊开则祖归。’先祖,您腕上灰脉已生,晶壁已认,守渊像已立……只差最后一步。”
他将渊核轻轻放在祭坛中心那块最平整的青石上。
石面瞬间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恰好容纳石子的浅坑。渊核缓缓沉入,严丝合缝。就在它完全嵌入的刹那——
“咚。”
一声沉闷心跳,从青石下方传来。
不是幻听。
整个祭坛,连同我脚下的土地,都随着那一下搏动,微微震颤。
紧接着,是第二下。
“咚。”
第三下。
“咚。”
三声之后,青石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纹路迅速蔓延,爬满整座祭坛。裂缝深处,不再是泥土或岩石,而是翻涌的、粘稠的、暗金色的液体。那液体散发着灼热气息,蒸腾起缕缕金雾,雾气缭绕中,竟浮现出无数模糊人影——有挥斧砍树的汉子,有摇篮边哼歌的妇人,有赤脚追蝴蝶的孩童……全是部落里的人,面孔熟悉得令人心头发紧。
他们无声地行走、劳作、欢笑、哭泣,身影重叠、交织,最终全部汇向祭坛中心那枚渊核。
核内暗红光芒暴涨!
“啊——!”
一声凄厉惨叫撕裂暮色。
我低头,看见自己左手小指指尖,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一滴暗金色的血。血珠悬在指尖,颤巍巍,映着夕阳,竟折射出千万个微缩的、扭曲的祭坛影像。
血珠落地。
“嗤”一声轻响,没入青石裂缝。
那一瞬,我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碎片——
不是画面,是感觉。
是斧刃劈开硬木时震得虎口发麻的酥麻;
是粗陶碗里新酿米酒入口的微涩与回甘;
是襁褓中婴儿蹬踹小腿时,脚丫蹭过掌心的柔软痒意;
是暴雨夜屋顶漏雨,妻子默默把唯一干燥的草席铺在我身下,自己蜷在湿漉漉的角落,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
这些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汹涌,带着活生生的体温与气息,蛮横地挤进我的意识,几乎要撑爆我的头颅。
我踉跄跪倒,双手死死抱住头,指甲深深抠进太阳穴。
“先祖?”大长老的声音带着试探,“可是……血脉共鸣太烈?”
我无法回答。牙齿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却压不住脑中那越来越响的、千万人交叠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二长老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大兄,时辰到了。”
大长老点点头,不再看我。他转身,面向部落聚居地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呜——呜——呜——”
号角声响起。
不是牛角,是某种更粗粝、更苍凉的骨质号角。声音穿透暮色,传向远方。
几乎在号角声响起的同时,聚居地的方向,亮起了第一簇火光。
不是灶膛,不是油灯。
是人。
一个穿着靛蓝粗布衣裳的老妇人,双手捧着一小把粟米,站在自家院中,仰头望着祭坛方向。火光,正从她捧着粟米的掌心升腾而起,幽蓝,安静,无声无息地燃烧着她的皮肤,却不见焦黑,只留下玉石般温润的、半透明的灰白。
她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第二簇火,在隔壁少年手中燃起。他正用柴刀削着一根木棍,火苗顺着刀锋舔上他的拇指,皮肤融化,露出下面莹白的骨节,他甚至没眨一下眼,只是把削好的木棍,轻轻插进院角湿润的泥土里。
第三簇,第四簇……越来越多的火光在村落各处亮起。老人、壮年、孩子、孕妇……他们或站立,或跪坐,或倚着门框,掌心燃火,目光却全都投向祭坛,投向我。
火光映着他们的脸,每一张脸上,都挂着同样宁静的、等待已久的微笑。
我浑身冰冷,却感觉不到冷。
因为我的手腕内侧,那道灰脉正剧烈搏动起来,每一次收缩,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我的心脏。搏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强,渐渐与远处村落里千万人的呼吸节奏,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咚、咚、咚……”
不是心跳。
是脉搏。
是整个部落的脉搏,正通过那道灰脉,疯狂泵入我的身体。
我低头,看见自己左手小指上,那滴暗金血珠落下的位置,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晶化。细微的、蛛网般的金色纹路,正从那一点向四周飞速蔓延,爬过指腹,爬上手背,钻进袖口……
大长老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飘进我耳中:
“承脉千年,终得圆满。先祖,请归位。”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我身后那面刚刚裂开、正缓缓渗出暗金液体的祭坛石壁。
石壁表面,金液流淌,渐渐汇聚,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那轮廓越来越清晰——宽肩,窄腰,披着褪色的赭红兽皮,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刀。
正是晶壁中,巫咸的模样。
而我的左手,正不受控制地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正对着那面正在生成我“新躯壳”的石壁。
指尖,最后一滴暗金血珠,凝而不落。
风停了。
火光静止了。
连村落里千万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屏住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腕上灰脉狂暴的搏动,以及指尖那滴血,将落未落的……永恒一瞬。
我张了张嘴,想嘶吼,想质问,想砸碎这该死的祭坛,想扑过去掐住大长老的脖子问清楚这百年骗局的每一个细节……
可最终,从我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声悠长、苍凉、仿佛来自亘古地底的叹息。
那叹息出口的瞬间,指尖血珠终于坠下。
“嗒。”
一声轻响。
落在石壁上,溅开一朵细小的、暗金色的花。
石壁上,巫咸的轮廓猛地一震,眼睑翕动,缓缓……睁开。
这一次,睁开的,是一双真正属于我的眼睛。
眼白浑浊,布满血丝,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两簇幽蓝的、永不熄灭的火焰。
我看着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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