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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第六百三十三章 灭绝渡劫(第1/2页)
“根据族内查探的消息,南域的人族气血雄浑,血气不错,这次要抓到人族八阶的话,所炼制的真血丹,不知能不能优先让我兑换。”
真血南鳞从血团状显化出一道模糊如血兽一样的身影,看向了真血长虹。
如...
血渊山外,风雨雷电的余波尚未散尽,山间灵禁却已悄然弥合如初,赤色岩层上蒸腾起薄薄一层雾气,裹着药香与焦灼的余烬,在晚风里浮沉。雀章悬于半空,金焰渐敛,双翼垂落时,一缕缕细碎金光如雨飘散,坠入山石缝隙,竟在刹那间催生出数株赤鳞草——叶如龙鳞,茎泛金纹,正是七阶宝药“焚心鳞”的幼苗。
他并未回头,可神念早已扫过山腹深处。
洞窟内,人族老祭司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石面,浑身抖得像风中枯叶。他身后跪着数十名植梧灵族青年,手臂缠着渗血的布条,怀里紧抱着尚存温热的丹雀翎羽——那是雀章分身临空挥洒时,特意落下的赐福之物。翎羽表面浮着微不可察的符文脉络,正一寸寸渗入他们血脉,悄然改易筋骨根髓。一名小灵族孩童蜷在角落,指尖无意识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嵌着暗红泥屑,那不是血,是血渊山底千年未化的赤髓尘。他忽而抬头,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虚幻的金芒,转瞬即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山外,天穹裂开一道狭长缝隙,云层翻涌如沸水,八道雷霆自东荒极北奔袭而至,声势远不如先前黑龙压境那般狂暴,却更冷、更肃、更不容置疑。雷光未落,一股浩荡威压已先一步碾过血渊山巅,山中所有灵兽齐齐伏首,连最桀骜的赤鬃裂地虎也把鼻子深深埋进前爪之间,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
真鸢彩灵被追至至渊古地边缘时,左翼已被三道龙雷劈得焦黑断裂,尾翎尽失,只余半截染血的尾椎骨在风中晃荡。她不敢回望,可神魂深处却有根无形丝线绷得死紧——那是雀章留在她识海边缘的一道“观照印”,不伤神、不控魂,却如明镜高悬,将她所见所闻,纤毫毕现映入雀章分身眼底。
此刻,那镜中映出的,是至渊古地深处一座崩塌大半的祭坛。
祭坛残碑上刻着扭曲古纹,形似鸢鸟衔火,却被一道新鲜刀痕生生斩断鸟喙。刀痕边缘,凝着尚未干涸的紫金色血珠,一滴、两滴……缓缓渗入石缝,竟引得整座废墟嗡嗡震颤,仿佛底下蛰伏着什么活物正被惊醒。
“原来如此。”雀章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他忽然抬爪,凌空一划。
嗤啦——
一道金焰自指尖迸射而出,并未灼烧空气,反而如墨入水般洇开,化作一张薄如蝉翼的金色卷轴。卷轴展开三寸,上面并无文字,只有一幅流动的星图:七颗主星呈北斗之势排列,其中四颗黯淡无光,另三颗则被层层叠叠的黑色蛛网缠绕,蛛网中央,赫然浮现出西陵龙族祖祠的轮廓。
雀章眸光微沉。
那蛛网并非外力所织,而是源自龙族自身血脉深处的“蚀命咒印”。此印本为天域灵族初迁东荒时,为镇压叛乱龙裔所设,早已随岁月湮灭。可如今,它竟在黑虞水等八头黑龙神魂最隐秘处重新浮现,且与真鸢神族祭坛废墟下的血痕同源同脉。
“真鸢……借刀?”雀章冷笑,“倒比本长老想得还深。”
他指尖一弹,金焰卷轴倏然收束,化作一点星火没入眉心。同一刹那,血渊山底传来一声极闷的“咔嚓”声,似巨骨断裂,又似山体内部某处封印松动。雀章侧首,目光穿透千丈岩层,直抵山腹最幽暗处——那里,一尊青铜鼎静静矗立,鼎身斑驳,鼎腹内壁刻满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此刻正随那声闷响微微搏动,如同一颗沉睡万载的心脏,终于开始复苏。
鼎中无火,却有青烟袅袅升腾。
烟气聚而不散,在鼎口盘旋片刻,竟凝成一只巴掌大的青色小雀,通体剔透如琉璃,双目却漆黑如渊。它振翅欲飞,却被鼎沿一道暗金色锁链轻轻缚住。锁链另一端,深深没入鼎底,与鼎身铭文浑然一体。
这便是雀章真正本源所寄——“青冥雏鼎”,雷光族九大镇族至宝之一,亦是他能以分身横压八阶黑龙的根本凭依。鼎中青雀,非灵非魂,乃雷光族初代先祖陨落时,最后一缕不灭执念所化,专噬“伪神”、“窃祀”、“盗名”之辈。此前雀章示威所展金焰,不过鼎中青雀吐纳之息;而黑虞水龙眸中一闪而过的神魂惊惧,实则是被鼎中青雀隔着万里,悄然舔舐了一记神魂本源。
此刻,青雀仰首,黑瞳映出鼎外血渊山景,也映出山外正仓皇遁逃的真鸢彩灵。
它忽然张喙,无声啼鸣。
鼎身铭文骤然炽亮,所有符文如活蛇游走,尽数汇向鼎腹一处——那里,原本空白的青铜表面,正缓缓浮现出一行新铸铭文:
【祀百年,身化渊;血未冷,鼎自鸣。】
雀章眸光一凝。
这行字,他从未见过。
雷光族典籍中,青冥雏鼎自铸成之日起,鼎腹铭文便已定型,再无增删。可眼前这行新字,笔画苍劲,透着股蛮荒古拙之气,竟似比鼎身本身还要古老。
他神念探入鼎中,欲查青雀异动之因,却觉识海如遭重锤,眼前霎时浮现出无数破碎画面:血海翻涌,百族跪伏,一尊模糊身影立于山巅,双手捧起一座青铜鼎,鼎中烈焰熊熊,焰心却是一只闭目沉睡的青雀……画面尽头,那身影缓缓转身,面容依旧混沌,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漆黑如渊,与鼎中青雀双瞳,分毫不差。
雀章呼吸一滞。
这不是记忆。
是烙印。
是某种更古老、更本源的存在,借青冥雏鼎为镜,将一道“因果印记”强行拓印在他神魂之上。
他猛地抬首,目光如电射向山腹深处。那里,青铜鼎静默如初,可鼎底与山岩相接之处,竟有丝丝缕缕的赤色雾气正悄然渗出,雾气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符文流转,与鼎腹新铭文同源同构。
“祭祀百年……”雀章喃喃,“我成了部落先祖?”
他忽然想起数月前,血渊山脚下那场看似寻常的部族祭祀。当时山中瘴气弥漫,人族、植梧灵族、小灵族共同献祭一头八阶赤鳞蛟,血洒山岩,骨埋深渊。祭坛主持者,正是此刻伏在洞窟内、额头抵地的老祭司。那老人颤抖的手捧着骨灰坛,口中吟唱的,并非东荒任何一族的古老祷词,而是一段音节古怪、节奏滞涩的“哑调”,唱至末句,坛中蛟骨竟自行燃起幽蓝火焰,火焰熄灭后,骨灰尽化赤粉,尽数渗入山岩。
当时雀章只当是山中地脉异动,未加留意。
此刻想来,那哑调,那幽火,那赤粉渗入岩层时的细微震颤……皆与鼎腹新铭、山底赤雾,严丝合缝。
雀章缓缓收拢双翼,金焰尽敛,周身气息沉静如古井。他不再看山外风云,也不再思量真鸢神族或西陵龙族,只将全部神念沉入山腹,细细梳理那青铜鼎与山体之间每一丝隐秘联系。
山腹深处,赤雾愈发浓稠。
雾中符文游走速度加快,渐渐勾勒出一座微型山峦轮廓——正是血渊山本体。山峦之上,百座微缩祭坛次第亮起,每座祭坛旁,都站着一个模糊人影:有人族老者,有植梧灵族青年,有小灵族孩童,甚至还有几头匍匐的灵兽……他们手中所持祭器各不相同,可所有祭器顶端,都悬浮着一点微弱却坚韧的赤色火苗。
火苗摇曳,与青铜鼎中青雀的呼吸节奏完全同步。
雀章神念触碰到其中一座祭坛时,那火苗忽然暴涨,火光中映出一幅清晰画面:数月前,血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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