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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越被活埋,我反手拨打报警电话》第172章 神火化石(第1/2页)
当!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焦正器脑袋上炸开,一层肉眼可见的混浊薄膜拦在滚动的红光前,拳风吹动焦正器脸颊上的肉。
焦正器:?
江不平眼底倒映着焦正器的错愕。
焦正器的头这么铁!
...
老头坠楼的轨迹在江不平视网膜上拉出一道灰白残影,风声撕裂耳膜,可那道残影尚未落地,便在半空猛地一滞——不是被什么托住,而是他自己拧腰、屈膝、反手拍向墙面,碎砖簌簌剥落,他借力横掠三丈,像只枯瘦的老蝙蝠贴着断壁飞驰而过。银链哗啦作响,十数件仪式道具彼此碰撞,竟在空气中激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仿佛空间本身被这串项链反复揉皱又摊平。
江不平没追。
他站在原地,右脚缓缓抬起,鞋底离地三寸,悬停。
脚下水泥地面无声龟裂,蛛网状裂痕以毫秒为单位疯长,咔嚓、咔嚓、咔嚓……不是地震,是压强。纯粹由他脚下一点扩散开来的、近乎物理法则层面的绝对重力场。方圆二十米内,空气凝滞如铅,尘埃悬浮不动,连远处崩塌楼宇扬起的烟尘都骤然定格,仿佛时间被掐住了咽喉。
老头刚掠至半截坍塌的广告牌下方,忽觉后颈一凉,不是风,是某种被抽干了所有浮力的窒息感。他猛抬头,只见江不平仍站在原处,可对方脚底裂痕已蔓延至他足下,整块广告牌基座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钢筋扭曲,混凝土簌簌剥落——
轰!
广告牌连同支撑它的半堵承重墙,垂直向下塌陷,不是倾倒,是被硬生生“按”进地底!老头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胸前项链最中央那枚黄铜罗盘上。罗盘表面浮起暗红纹路,嗡鸣震颤,刹那间,他身前三米的空间像被无形巨手攥住、拧转、折叠——
江不平的身影在他视野里诡异地拉长、错位,左肩出现在右膝上方,右眼嵌在左耳后方,整个人被扭曲成一幅超现实主义油画。
空间折叠术。
真知结社七级仪式「棱镜回廊」。
老头喉头滚动,嘶哑低吼:“你杀不了我!帷幕之上没有坐标,瞬移只是把你自己撕成碎片!”
话音未落,江不平抬起了左手。
没有动作,没有吟唱,甚至没有呼吸起伏。只是左手五指微微张开,掌心朝向老头所在那片被折叠的空间。
下一瞬,那片扭曲区域中央,凭空浮现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点。
它不吸收光线,也不反射光线,它只是存在——像宇宙初开时第一道无法被命名的裂隙。
黑洞雏形。
终焉之力·坍缩锚点。
老头脸上的狞笑僵死在嘴角。他脖颈青筋暴起,罗盘纹路疯狂闪烁,试图将折叠空间再压缩、再偏移、再抛入认知盲区……可那枚黑点纹丝不动,反而开始缓慢旋转。旋转中,周围被折叠的空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一道、两道、三道……无数细密裂痕自黑点边缘迸射而出,蛛网般覆盖整片扭曲领域。
“不——!”
老头的尖叫被截断。
咔嚓。
像捏碎一颗熟透的葡萄。
那片被折叠的空间连同其中的老头,瞬间坍缩、湮灭、归零。没有光爆,没有气浪,只有绝对的寂静与绝对的虚无。连他脖子上那串曾收割二十余位超凡者性命的仪式道具,都在坍缩过程中无声汽化,银链断成数截,坠地时已成灰白粉末,随风飘散。
第七个。
江不平收回左手,掌心黑点消散,仿佛从未出现。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雾在硝烟弥漫的空气里迅速消散。右脚终于落下,踩在龟裂地面中心,所有裂痕应声弥合,水泥复原如初,连一丝缝隙都寻不见。
远处,梵瑜正背靠断墙喘息,左臂衣袖撕裂,露出小臂上几道灼烧痕迹,却眼神清亮。她身旁的向导依旧面容僵硬,可那层覆盖全身的灰白死气,已淡薄近半。两人面前,那道极光般绚烂莫测的光幕正剧烈脉动,边缘泛起不祥的暗紫色波纹——帷幕正在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但撕开的方向,正从西斯沃夫市中心,悄然偏移向东北角废弃的旧蒸汽枢纽站。
江不平眯起眼。
真知结社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破坏认知帷幕本身。
是借帷幕撕裂时产生的时空湍流,将某样东西……送出去。
或者,接进来。
他忽然转身,望向东南方向三百米外一栋仅剩骨架的写字楼。那里,最后一根承重柱正发出垂死般的呻吟,钢筋裸露如森然肋骨,顶端悬着半截断裂的塔吊吊臂,锈迹斑斑,在风中微微摇晃。
吊臂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穿灰西装,打深蓝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他静静看着江不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敌意,也无惧色,像博物馆里一尊刚被擦净的蜡像。
江不平脚步一顿。
终焉之力在体内无声奔涌,却未激起丝毫波澜。那人身上没有超凡波动,没有仪式残留,没有能量辐射——干净得像个普通人。可江不平的视线扫过他右手时,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那只手的食指与中指指腹,有两道极淡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银色细线,像两道愈合多年的旧疤。
那是被「裁决之刃」划伤后留下的印记。
裁决之刃,联邦超凡事务局最高仲裁庭专属刑具,唯有对叛逃者、亵渎者、认知污染源执行终极裁决时才启用。刀锋所过之处,不仅斩断肉体,更会剥离目标与“现实”的全部因果链接——被裁决者,将彻底从所有人的记忆、档案、历史影像中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而能被裁决之刃留下印记的人……要么是裁决失败的漏网之鱼,要么,是亲手挥动过那柄刀的人。
江不平没有开口。
西装男却先动了。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公文包搭扣,金属轻响在废墟死寂中格外清晰。包内没有文件,只有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漆面磨损,按键泛黄。
他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幽绿光芒映亮他毫无血色的脸。
江不平听见自己心跳声,沉稳,规律,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胸腔深处。
手机屏幕跳出一行字:
【通话中:西斯沃夫市刑侦支队·林薇】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女声:
“喂?”
不是疑问,是确认。
江不平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我。”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林薇,你那边……情况如何?”
听筒里沉默了两秒。两秒里,江不平听见背景音里有急促的脚步声、对讲机里断续的呼号、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类似玻璃被高频震动击碎的尖锐蜂鸣。
然后,林薇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更冷,更硬,像淬过冰的钢:
“情况?呵……你猜我刚刚在监控里看到谁了?穿着真知结社灰袍,用‘蚀刻之手’把第三医院地下停尸房的十七具尸体,当场缝合成一个会走路的、长着三张嘴的怪物?”
江不平眉峰一跳。
“缝合?”他重复这个词,目光却死死锁住西装男。后者嘴角终于向上牵动,形成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对,缝合。”林薇语速陡然加快,字字如钉,“而且那怪物胸口,挂着一块铭牌——上面刻着‘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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