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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人在峨眉,开局获取金色词条》第526章 只是暴戾嗜杀,又不是蠢(第1/3页)
二人迈入暗门,随后继续向前走了数步后,方才进入到另外一个更大的密室。
其空间比之外面的石室宽阔了数倍不止,穹顶高悬,呈浑圆之状倒扣而下,上面镶嵌着数十颗夜明珠将整个石室照得一片明亮。
四壁...
青石阶蜿蜒入云,雾气在峨眉山腰缠绕如带,湿冷沁骨。林砚背着半旧不新的靛青布包,脚上那双千层底布鞋已磨出毛边,鞋尖沾着泥点与几星未干的松脂。他刚踏过“洗象池”界碑石,身后忽有铃音清越,似银珠落玉盘,叮——叮——两声,不疾不徐,却分明是冲着他来的。
他未回头,只将左手拇指悄悄按进右掌心旧伤疤处——那是三个月前在伏虎寺后山被一只断尾青鳞蝎蜇过的地方,至今每逢阴雨便隐隐发麻。这麻意此刻却忽然一跳,像被针尖刺了下。
“林师弟。”声音清朗,带着三分笑意,七分不容置疑,“你这趟下山,可带齐了‘三不取’的戒条?”
林砚这才侧身。来人立于三步之外,玄色道袍外罩一件月白鹤氅,衣襟以银线绣着九叠云纹,腰间悬一枚青玉珏,珏面浮雕一只敛翅玄鹤,喙衔半枚残月。正是峨眉剑宗内门执律长老座下首徒——谢珩。
谢珩比林砚年长五岁,入门早,修为高,三年前便已凝成剑胎,如今行走间已有剑气自袖口微溢,拂过道旁老松,松针无声而落,断口齐整如刀削。
林砚垂眸,拱手:“谢师兄安。三不取,不敢忘:不取非授之功,不取无契之缘,不取……未验之命。”
最后一个字出口,他喉结微动。昨夜子时,他在藏经阁最底层《玄机引》残卷夹页中,摸到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笺。笺上无字,唯有一枚朱砂指印,形似半开莲瓣,印心一点金芒隐现——与他今晨寅时在镜中所见自己左眼瞳孔深处悄然浮起的那枚金色符纹,分毫不差。
那符纹细看,竟似一柄倒悬小剑,剑尖朝下,刃泛流金。
他没告诉任何人。连昨日替他换药的药堂陈师叔,也没瞧见他趁其转身取药时,飞快用指尖抹去眼角渗出的一丝金晕。
谢珩却忽然抬手,食中二指并拢,凌空一划。
一道淡青剑气如游丝掠过林砚面门。
林砚本能闭眼,睫毛颤了颤,再睁时,谢珩已收回手,指尖捻着一粒微不可察的金尘,在日光下熠熠一闪,旋即化为青烟散尽。
“嗯。”谢珩轻应一声,目光扫过林砚左眼,“瞳中有异光,却不扰神明,不乱呼吸,不滞经络……倒是奇事。”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半分,“昨夜藏经阁地窖,值夜的赵守真摔了一跤,打翻三盏琉璃灯,灯油泼了《玄机引》原册半卷。今日卯时,典籍司报备补录,说原册第十七页至二十一页,纸页焦脆,字迹全湮,唯余空白。”
林砚脊背一僵,后颈汗毛悄然竖起。
赵守真是个聋哑老吏,三十年未出藏经阁一步,连掌门亲至,他也只肯点头作揖,从不开口。他怎么会摔?又怎会偏偏泼在那几页?
谢珩却不再追问,只将手中一枚铜牌递来。牌面阴刻“巡山·丙字叁号”,背面一行小字:“持此过雷音壑,守关弟子不得拦阻。”
“掌门口谕,命你独赴雷音壑底取‘回春露’三滴。”谢珩道,“此露生于绝壁寒泉之上,十年一凝,一滴需承百年阴煞之气方得成形。去时走东崖栈道,回程须经西崖裂隙——那里,三年前塌过一次,至今未修。”
林砚双手接过铜牌,触手冰凉,边缘却有细微灼意,仿佛刚从火中取出。
“为何是我?”他终于问。
谢珩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因你昨日辰时,在药圃替陈师叔采过七株‘断肠草’。此草根茎含剧毒,叶脉却蕴微阳,恰可中和回春露中百年阴煞。若换旁人,哪怕服下护心丹,入壑百丈便要经脉逆冲,七窍渗血而亡。”
他略一停顿,目光如刃:“而你,林砚,你身上……有股‘不惧阴煞’的气。”
林砚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纹路清晰,生命线末端微微上翘,食指第二关节处,有一道浅白旧疤——那是他十岁时,为救一只坠入寒潭的幼鹿,赤手掰开冻裂冰层,被碎冰割开的。
那时他浑身湿透,冻得牙齿打颤,却见那幼鹿额间一点白毛,在雪光下泛出极淡的金。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雪山灵鹿,百年难遇,额生金毫者,必通地脉。
可那只鹿,他救上来后,只看了他一眼,便跃入林深处,再未出现。
谢珩已转身欲去,忽又止步:“对了,你左眼那点金光……若夜里发作,疼得睡不着,可去后山‘听雪庐’找沈知微。她那儿有副古方,煎三碗,喝一碗,留两碗兑水熏眼。别问她怎么知道——她若问你何时开始看见金纹,你答:‘从我听见第一声剑鸣那天起。’”
林砚猛地抬头。
谢珩却已踏云而去,鹤氅翻飞间,足下青石无声裂开三道细缝,直延向山下。
林砚攥紧铜牌,转身踏上东崖栈道。
栈道悬于千仞绝壁,底下云海翻涌,偶有黑鹰掠过,翅尖刮起的风卷得他衣摆猎猎作响。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实木板缝隙间嵌着的铁钉。左手始终插在袖中,拇指反复摩挲掌心旧疤——那疤痕底下,竟隐隐搏动,如另一颗心脏在跳。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栈道忽现断口。断裂处齐整如斩,木茬泛青,显然新断不久。断口对面,仅余三尺宽的孤崖,崖边斜插一根紫竹杖,杖头悬着一只竹篮,篮中铺着软缎,缎上静静卧着三只羊脂白玉小瓶,瓶口封着朱砂蜡。
林砚驻足。
风更大了。他听见自己耳中嗡鸣渐起,不是杂音,而是无数细碎剑鸣,自四面八方钻入——有的高亢如龙吟,有的低沉似虎啸,更有些尖锐如金铁交击,在颅内来回冲撞。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左眼金纹骤然炽亮,视野边缘泛起涟漪般的金晕。
他咬破舌尖,血腥气弥漫口中,神志稍清。
正欲纵身跃向孤崖,忽闻下方云海传来一声闷响,似巨物破浪。紧接着,云层豁开一道黑缝,一条墨鳞巨蟒自云中昂首而出!此蟒无角无爪,通体漆黑,唯双眼赤红如熔铁,颈项处生着一圈暗金环纹,环纹随呼吸明灭,竟与林砚左眼金纹节奏完全一致!
林砚浑身血液一凝。
那蟒竟不扑来,只缓缓盘踞云上,赤目锁住他,蛇信吞吐间,吐出一缕黑雾。雾气升腾,在半空凝而不散,渐渐勾勒出几个扭曲血字:
【汝见金纹,即承剑契。契成不死,契毁不生。】
字迹未消,蟒首微偏,竟朝林砚眨了下右眼。
林砚如遭雷殛。
他想起七日前,他在后山试剑坪偷看内门弟子演剑,被执法弟子呵斥驱逐。临走时,他弯腰拾起地上一枚被踩进泥里的铜钱——那铜钱背面,赫然也有一道细若发丝的金线,蜿蜒如剑痕。
当时他只当眼花。
此刻,他左手缓缓从袖中抽出——掌心疤痕之下,金光已透皮而出,丝丝缕缕,竟在空气中凝成半寸长的虚幻剑影,微微震颤,发出唯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嗡鸣。
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足尖猛蹬断木,身形如箭射出!
风撕扯着他的鬓发,脚下虚空万丈。就在离孤崖尚有两尺之际,他左眼金纹轰然暴涨,视野瞬间转为纯金——所有云、山、光、影尽数褪色,唯余一条笔直金线,自他瞳孔射出,精准钉在对面竹篮中央一只玉瓶瓶底!
他顺着那金线,凌空拧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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