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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人在峨眉,开局获取金色词条》第530章 我宋家行事便是如此(第2/3页)
“明日卯时,青城演武场,‘松风引’筑基考核。你若能在百招之内,以松风引击落玄霄师叔手中三枚铜钱,且不伤其分毫,洗剑池,便为你开。”
玄霄师叔?林砚心头一沉。那位青城派以“铁袖功”名震西南的老前辈,一手袖风可裂金石,脾气更是出了名的火爆刚硬,向来最厌烦“花里胡哨”的巧劲,只认一个“硬”字。
百招之内,击落三钱,不伤分毫?
这哪是考核,分明是逼他把那暴烈的劫火,硬生生拧成一股柔韧如丝、精准如针的“松风”!
玉衡真人身影已融入云海,唯余淡淡余音:“记住,林砚。松风引不是要你模仿风,而是要你成为风本身——风过山岗,山不觉痛;风穿林梢,叶不折枝。劫火亦然。它烧的从来不是你的皮囊,是你心中那些不敢直面的‘执’。”
云海重新翻涌,吞没了那抹雪白身影。
林砚独自立于断崖,风又起,吹得他衣袂猎猎。他慢慢摊开手掌,凝视着掌心。那里,一缕微不可察的赤色气丝,正悄然游走,如蛰伏的幼蛇,安静,却蕴藏着焚尽一切的沉默。
他闭上眼。
不是调息,不是运功,而是……回溯。
回溯那道紫雷劈下的瞬间——不是恐惧,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清醒”。仿佛时间被无限拉长,他看见雷光中炸开无数细碎的金色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像一枚微缩的星辰,旋转、坍缩、爆炸,最终汇入他左臂胎记……也看见自己倒映在雷光中的瞳孔深处,除了惊骇,竟有一丝……近乎贪婪的渴望。
渴望什么?
渴望被劈开?渴望被烧透?渴望那扇青铜门后,真正的“真我”?
他猛地睁开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火非我火……”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那它是谁的火?”
无人应答。唯有山风呜咽,松涛如诉。
翌日卯时,青城演武场。
青石铺就的广场广阔如镜,四角悬着四盏青铜古灯,灯焰碧绿,长明不熄,乃是镇场的“青冥镇煞灯”。场中早已围满弟子,交头接耳,目光灼灼聚焦于中央高台。
高台上,玄霄师叔端坐于一张紫檀木椅中,须发皆白,面如古铜,一身玄色劲装,袖口宽大,垂落于膝,看似随意,却给人一种山岳压顶的沉重感。他右手中,三枚黄澄澄的制钱静静躺着,边缘已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
林砚缓步踏入场中,青布衣衫洗得发白,身形清瘦,唯有一双眼睛,沉静得令人心悸。
“小子,听说你昨儿在后山,把青冈树给点着了?”玄霄师叔眼皮都没抬,声音却洪钟般震得场边新栽的竹子簌簌抖落竹叶,“松风引练得倒有几分火候……可惜,火候用错了地方。”
四周顿时响起压抑的哄笑。
林砚抱拳,不卑不亢:“请师叔赐教。”
“赐教?”玄霄师叔嗤笑一声,右手五指缓缓张开,三枚铜钱悬浮而起,滴溜溜旋转,“教你个道理——风,不是用来烧东西的。是拿来……听的!”
话音未落,他宽大袖袍猛地一振!
“呼——!”
一股沛然莫御的袖风平地而起,如无形巨浪,裹挟着青石粉末,直扑林砚面门!风未至,凛冽气劲已刮得林砚脸颊生疼,眼前一片模糊。
这才是真正的“铁袖功”!不靠蛮力挥打,单凭气劲震荡,便能刮骨削肉!
林砚不退反进,一步踏出,身形如离弦之箭,迎着那股狂风直冲而去!就在袖风即将将他掀翻的刹那,他腰身不可思议地一折,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滑行,同时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迅疾无比地点向玄霄师叔右腕内侧的“神门穴”!
“咦?”玄霄师叔眼中首次掠过一丝讶色。这一指,快、准、狠,角度刁钻得完全违背人体常理,偏偏又带着松风引特有的轻灵韵律,仿佛不是手指点出,而是被山风托着送过去的。
他手腕一沉,三枚铜钱随之微微下沉,堪堪避开指尖。可林砚的指尖,竟在距他皮肤半寸之处骤然停住,一缕淡青气丝无声无息射出,如春蚕吐丝,轻轻缠绕上其中一枚铜钱的方孔!
玄霄师叔面色微变,袖风陡然增强三分!可那缕青丝竟如附骨之疽,非但未被吹散,反而随风而涨,越缠越紧,竟将铜钱拖得微微一滞!
“好!”玄霄师叔低喝一声,不再留手。他左袖猛然挥出,一道更厚重、更凝练的袖风,如铁板横推,狠狠砸向林砚后心!这一击,已含了六成功力,若是寻常筑基弟子,挨上一下,肋骨必断!
林砚却似背后长了眼睛。他缠着铜钱的指尖毫无征兆地一松,整个人借着袖风余势,身形如陀螺般急速旋开,险之又险地擦着袖风边缘掠过。旋身之际,他左手五指箕张,五缕细若游丝的青气自指尖迸射,分袭玄霄师叔双肩、双肘、咽喉五处要穴!
“松风引·千针引!”有老弟子脱口惊呼。
玄霄师叔眼中精光爆射!这分明是松风引第七重才有的技法,讲究的是以气化针,万点齐发,虚实难辨!可林砚施展出来,那五缕气丝竟隐隐透出一丝灼热赤意,虽被青气包裹,却如暗火藏于冰层之下,随时欲破冰而出!
他再不敢托大,双袖齐振,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劲交错而出——左袖阴柔如水,右袖刚猛如山,形成一道浑圆无漏的气障!
“叮!叮!叮!”
三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玄霄师叔袖风形成的气障上,三枚铜钱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极其柔和又极其坚韧的力量,轻轻一托,齐齐向上弹起半尺!而就在它们离手的同一瞬,林砚的五缕气丝,竟诡异地合而为一,化作一道细不可察的青线,精准无比地扫过三枚铜钱的边缘!
没有碰撞,没有冲击,只有一种……“拨动”的感觉。
三枚铜钱,如被无形的手拨弄,划出三道完美一致的弧线,稳稳当当,落入玄霄师叔身后紫檀木椅扶手旁一个空置的青瓷茶盏之中。盏沿未晃,茶水未漾,三枚铜钱叠在一起,最上面一枚,方孔正对朝阳,折射出一点细小的、跳跃的金光。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玄霄师叔缓缓放下双袖,盯着那青瓷盏中叠放的三枚铜钱,足足看了十息。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刺林砚双眼:“小子……你刚才最后那一‘拨’,用的不是松风引的劲,是……‘劫火’的‘势’?”
林砚垂眸,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指尖皮肤下,那抹赤色脉络,正缓缓隐去,只余一丝若有似无的暖意。
“是。”他声音平静,“弟子……只是试着,把火,当成风来使。”
玄霄师叔怔住。随即,他竟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演武场上空盘旋的几只山雀仓皇飞走。“好!好一个‘把火当成风来使’!”他笑声戛然而止,目光灼灼,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锋利,“玉衡那老牛鼻子,果然没看错人!小子,洗剑池……今晚子时,你来。”
他站起身,玄色身影如铁塔般矗立,声音沉厚如钟:“记住,进去之前,把你心里那点‘怕’,还有那点‘贪’,都给我……扔在池子外面。洗剑池不洗剑,洗的是持剑人的心。”
林砚深深一揖:“弟子明白。”
他转身离去,背影清瘦,却如一柄初露锋芒的长剑,鞘中寒光,已隐隐透出。
演武场外,古松虬枝之下,玉衡真人负手而立,白衣胜雪,静默如画。他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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