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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人在峨眉,开局获取金色词条》第536章 强者的心态,邀约(第1/2页)
解决掉了师妃暄,梅绛雪手中长剑微微一震,剑锋之上残余的劲气也随之散开,在空气中带起一缕极细的颤鸣。
她缓缓收剑归鞘。
剑身入鞘的声音清亮而短促。
与此同时,梅绛雪立于原地,周身那股冷...
青城山北麓,雾气浓得化不开,像一匹浸了墨汁的旧绸缎,沉沉压在嶙峋山石与虬枝古松之间。林风卷过崖壁,带起细碎砂砾,打在玄色劲装上簌簌作响。李砚左手按着腰间剑鞘,指节泛白,右掌却松松垂在身侧,袖口微敞,露出一截缠着暗红旧布条的小臂——那布条边缘已磨出毛边,渗着洗不净的褐痕,是三个月前在岷江渡口替人挡下淬毒柳叶刀时留下的。
他没动。
对面三丈开外,灰袍老道足踏七星步,鹤氅拂地无声,手中桃木剑尖垂落,却有一线寒芒自剑脊游走而上,如活蛇盘绕。他身后,两名青城弟子各执铁尺、铜锏,分立左右,呼吸极轻,可李砚听见了——左边那人喉结滚动三次,右边那人左脚后跟在青苔石上悄悄碾了半寸。他们怕了。不是怕他李砚,是怕他腰间那柄未出鞘的剑。
“峨眉弃徒,也配踏我青城山门?”老道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字字裹着内劲震得雾气微微扭曲。
李砚没应声。他只缓缓抬起右手,用拇指指甲轻轻刮了刮剑鞘尾端一道浅浅刻痕——那是去年冬至,师父枯竹道人亲手所刻,一痕似竹节,两痕如新芽,三痕若飞鹤展翅。峨眉十二峰,唯枯竹峰无碑无匾,只一株千年枯竹斜倚崖畔,风吹即鸣,声似古琴断弦。三年前他跪在竹影里磕了九个响头,额头见血,枯竹道人未看他一眼,只将这柄无名铁剑连鞘抛来,说:“剑不出,心不躁;鞘不裂,骨不折。”
如今鞘未裂,可心……早躁了。
老道腕子一抖,桃木剑忽地嗡鸣,剑尖挑起三缕雾气,拧成一股白练直扑李砚面门!雾未至,腥气先到——是“腐骨散”,青城秘制,无色无味,入鼻即呛喉,三息之内气血翻涌,手足发软。李砚闭气,身形却不动,只在雾气撞上眉睫前一瞬,左脚往后滑出半尺,靴底蹭开薄薄一层青苔,露出底下乌黑湿土。那雾练擦着他鬓角掠过,扑在身后一株冷杉树干上,嗤嗤数声,树皮焦黑蜷曲,腾起一缕青烟。
“好眼力。”老道瞳孔骤缩,“可惜,眼力救不了命。”
话音未落,他左手骈指如戟,凌空虚点七次!指尖迸出七点幽蓝星火,呈北斗之形疾射而来——“七星焚心指”,青城绝学,专破护体真气。李砚终于动了。不是拔剑,而是抬肘。右肘自下而上一掀,袖中倏然弹出一截半尺长的乌铁短棍,通体无纹,沉如灌铅。棍尖迎上第一颗星火,“叮”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短棍竟纹丝未颤。第二颗星火撞上棍身中段,他手腕微旋,棍势顺势一引,星火偏斜三寸,擦着耳际飞向右侧青城弟子——那人惊呼未出口,星火已没入肩头,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肩甲缝隙里腾起一缕焦臭白烟。
第三、第四、第五颗星火接连撞来,李砚脚下步法忽变,不再是峨眉常见的“云鹤步”,而是错乱无章的七步——左三右二,退一进四,每一步都踩在青苔最厚处,靴底碾碎湿滑菌丝,发出细微爆裂声。那星火竟似被无形丝线牵引,次次擦身而过,最后三颗全数击在他身后冷杉树干上,轰然炸开碗口大一个焦窟窿,树心尽成炭粉,簌簌落下。
灰袍老道脸色终于变了。他认出来了——这不是峨眉步法,是二十年前死在万佛顶的魔僧“跛足鬼”的独门身法“泥犁七踏”!此法无招无式,专踩地气淤塞之处借力卸力,习者十有八九走火入魔,双足溃烂而死。可眼前这年轻人,步履轻捷如狸猫,足踝稳定如磐石,分明已将此法炼至返璞归真之境!
“你……见过跛足鬼?”老道声音干涩。
李砚依旧沉默。他缓缓将乌铁短棍收回袖中,动作从容得像收起一支笔。然后,他左手终于离开剑鞘,五指张开,悬于鞘首三寸之上。指尖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金色脉络如溪流蜿蜒,一闪即逝——那是他开局所得的金色词条【剑胎初凝】的异象。此词条非功法非武技,乃天赐剑骨雏形,每月朔望之夜,需饮生铁之精、吞百刃之煞,方能孕养一分剑意。过去九十日,他已饮尽十八斤玄铁矿粉,吞下七十二口断刃残锋,此刻指尖金脉搏动,正是剑胎将破未破之际。
老道忽然仰天长笑,笑声凄厉如夜枭:“好!好!峨眉枯竹教不出你这等妖孽,倒叫青城替他清理门户!”他猛地扯开鹤氅前襟,露出胸前一道紫黑色蜈蚣状疤痕,疤口蠕动,竟渗出粘稠黑血。他双手结印,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桃木剑上,剑身顿时泛起蛛网般紫纹,嗡鸣之声陡然拔高,刺得人耳膜欲裂。
“血煞·七劫剑阵!”两名青城弟子挣扎起身,踉跄扑向老道两侧,三人呈三角之势站定。桃木剑悬于中央,剑尖滴落黑血,在半空凝而不坠,化作七颗鸽卵大小的血珠,悬浮旋转,隐隐构成北斗之形——可这次,斗柄所指,赫然是李砚心口!
剑阵未成,杀机已如实质压来。李砚额角沁出细汗,不是因威压,而是因体内剑胎突生异动——那金脉竟随血珠旋转频率自行搏动,越跳越快,越跳越烫!仿佛饥渴已久的幼兽,嗅到了最合胃口的饵食。他左手五指猛然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气在口中弥漫开来。不能拔剑。此时拔剑,剑胎必因贪噬血煞而暴走,反噬己身,轻则经脉寸断,重则心窍焚毁,沦为只知杀戮的剑傀。
可不拔剑,七劫临身,必死无疑。
就在此时,山雾深处传来一声清越鹤唳。
不是真鹤。是笛音。
一管竹笛,音色清冷如霜,曲调却是《峨眉十二调》中失传已久的《云根引》——此曲本为枯竹道人所创,以笛音模拟山岚流动、竹根吸水之声,讲究“气沉丹田,意守云根”,专破一切燥烈邪功。笛声初起时极远,似自千仞峰顶飘落,可第二个音符跃起,已近至二十丈外;第三个音符荡开,雾气竟如沸水般翻涌退散,露出一条窄窄石径,径上站着个青衫少年,素面无华,眉心一点朱砂痣,正横笛唇边,指节修长,衣袖随风轻扬。
是沈砚舟。
李砚的师弟,也是枯竹道人座下唯一比他晚入门却早悟“听风辨气”之术的奇才。三个月前岷江渡口一战后,沈砚舟便独自下山追查青城“血煞”线索,再无音讯。李砚以为他早已遇害。
笛声未歇,沈砚舟已踏雾而来。他步子很慢,可每一步落下,那七颗血珠的旋转便滞涩一分。待他走到李砚身侧三步之外,血珠已如负重物,缓缓下沉。灰袍老道脸色惨白如纸,喉头咯咯作响,拼命催动真气,可桃木剑上紫纹明灭不定,仿佛随时要崩断。
“师兄。”沈砚舟放下竹笛,声音平静无波,目光却如刀锋扫过老道胸前那道蜈蚣疤,“青城‘血煞’,本是三十年前你盗取峨眉《枯竹心经》残页所创,以活人精血饲喂剑灵,妄图逆练‘竹心剑气’。可你漏了一条——心经末页有枯竹师尊亲笔小注:‘竹心非心,乃根也。根不固,气自散;根不净,煞反噬。’”
老道浑身剧震,瞳孔涣散:“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沈砚舟从怀中取出一册焦黄残卷,书页边缘烧灼碳化,唯中间几行小楷清晰可辨,正是枯竹道人手迹。他指尖轻抚过那行“根不净,煞反噬”,声音渐冷:“因为三个月前,我在岷江底沉船舱里,找到了师尊当年封存的‘净根匣’。匣中除这残卷,还有你当年偷盗时,遗落在船板缝里的半片指甲——青城特制的‘紫鳞甲’碎片,混着你的血。”
老道如遭雷击,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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