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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什么?我的二次元手办都成真了!》第一百四十八章 天才少女是不是有点太多了?(第1/2页)
“传说中的结束乐队……还真是群女孩子啊。”
被花园羽羽里请来的调音师小姐姐,望着录音室内的那四位青春靓丽的女孩子,语气有些吃惊。
深耕音乐行业的她太清楚里面的门门道道,却也因此思维根深蒂固...
“……一件‘不可能’的意外?”
李佑安低声重复了一遍,喉结微动,指尖在乌金甲臂甲边缘无意识地刮擦出细碎声响。他没立刻追问——太急了会露怯,也失分寸。神灵面前,一字之差,便是天堑。
可这句话像一枚钉子,楔进所有人耳中。
不可能的意外?
不是预言失效,不是命运不可改写,不是神力不足以干涉——而是,有一件事,本不该发生,却偏偏发生了;本不能存在,却硬生生闯入因果链;本该被所有法则、所有神谕、所有世界底层逻辑彻底抹除的“变量”,竟成了撬动大灾的支点。
罗心怡猛地睁眼。
她一直闭目调息,可就在尼托克丽丝话音落下的刹那,左眼瞳孔深处浮起一道极淡的银线,如蛛丝,如裂痕,又似一道尚未凝固的闪电纹路。她没睁眼,却“看见”了——不是窥视,是共振。
天衍师血脉对“不可能”三字的天然应激。
她眼前闪过的不是画面,而是结构:无数条交织的命运丝线,在埃及沙漠上空某处骤然绷紧、扭曲、打结,最终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截断——断口处没有血,没有光,只有一小片绝对静默的“空”。那空不是虚无,而是……被删除的锚点。
就像程序里一个被强制注销的变量名,连报错都无从触发。
她下意识攥紧手心,指甲陷进掌肉,用痛感压住那一瞬翻涌而上的眩晕。她不敢抬头,怕被尼托克丽丝察觉。可她听见自己心跳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像擂鼓,又像倒计时。
——那空,我见过。
不是在记忆里,不是在预兆中。
是在三天前,李佑安带人突入敦煌莫高窟第三十七号藏经洞时,监控画面最后一帧:石壁上那幅新绘未干的飞天壁画,右下角题记旁,墨迹未干处,有个被 hastily(匆忙)抹去的符号——正是此刻她“看见”的空之轮廓。
当时只当是盗掘者留下的拙劣涂鸦。
原来不是涂鸦。
是删改。
是有人,在现实层面,亲手擦掉了一个本该存在的“坐标”。
她张了张嘴,想说,却发觉喉咙发紧,连气音都挤不出来。她垂眸,盯着自己靴尖沾着的一粒金沙——那是刚才击溃斯芬克斯时溅上的,此刻正微微反光,像一粒凝固的星屑。
就在这时,尼托克丽丝忽然抬手,权杖顶端蓝金色光晕流转,轻轻一点虚空。
“第二个问题。”她语调轻快,仿佛只是在催促孩子快些许愿,“请。”
空气凝了一瞬。
李佑安没开口。他侧过半步,肩膀恰好挡住了身后罗心怡微颤的指尖。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却让罗心怡心头一热,随即又沉下去——他知道了?不,不可能。可他护住了她。
爱西亚往前半步,双手交叠于胸前,行了一个古老而庄重的圣礼姿势:“法老陛下,我们想问……那位与您结盟的‘大人’,是否仍存在于现世?祂的居所,是否在神州境内?”
问题出口,全场屏息。
克利奥帕特拉唇角微扬,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权杖上镶嵌的青金石。摩尔迦娜周身金蝶倏然静止一瞬,菲伦悄悄将右手按在腰间魔杖末端,指节泛白。三之轮银依旧笑着,可那笑容比刚才浅了三分,眼神却沉得像古井。
尼托克丽丝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身,裙裾如夜色流淌,缓步走向神殿尽头那面高达十米的玄武岩壁。壁上无字,无画,只有一道斜贯而下的天然裂隙,宽不过一指,深不见底,幽暗得仿佛连光线都被吸食殆尽。
“你们看这道缝。”她声音不高,却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四千年前,它就在这里。第六王朝的祭司曾说,这是荷鲁斯之矛刺穿混沌时留下的伤痕。后来,第七王朝的星象师说,这是天狼星坠落时劈开的通道。再后来……”她顿了顿,指尖悬停于裂隙上方三寸,一缕金色沙尘自她指间飘出,悬浮不落,“……有人说,这是‘门’。”
“门?”爱德华喃喃。
“不是通往冥界,也不是通往星穹。”尼托克丽丝终于侧过脸,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佑安脸上,带着一丝近乎狡黠的温柔,“是通往‘不该存在之处’的门。而那位大人……”她笑意渐深,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疲惫,“……祂不是住在神州。祂是‘住’在所有被人类遗忘的缝隙里——敦煌残卷的虫蛀孔洞,三星堆青铜神树年轮里的空腔,大津巴布韦遗址石墙夹层中未命名的苔藓,还有……”她视线轻巧一转,落向罗心怡,“……你们天衍师推演未来时,总在最后一页烧掉的那一角纸灰。”
罗心怡浑身一僵。
她确实在每次推演大灾终局前,都会焚毁最后一页推演稿。不是为保密,而是那页纸……会自己燃烧。火苗青白,无声无烟,烧尽后灰烬呈规则六边形,散落成北斗七星状。她以为是血脉异变,从未示人。
原来,是“祂”在收走答案。
“所以……祂不是神?”菲伦忍不住问,声音很轻。
“神?”尼托克丽丝轻笑一声,权杖轻点地面,整座神殿微微震颤,沙尘簌簌自穹顶落下,“诸神不过是人类把敬畏具象化的容器。而祂……”她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半透明的齿轮,内部有无数更小的齿轮咬合旋转,却听不到任何声响,“……是造钟的人,忘了给钟上发条。”
齿轮无声转动,映得她紫发流光。
这一刻,所有人都懂了。
祂不是信仰对象。
是设定者。
是规则本身松动时,唯一还握着螺丝刀的人。
李佑安深吸一口气,胸甲缝隙间逸出的仙雾竟隐隐泛起青灰色——那是强行压制情绪导致真元逆冲的征兆。他稳住声线:“第三个问题。”
尼托克丽丝颔首:“请。”
“沙尘暴的源头,是不是那道‘门’?”
话音落,神殿内温度骤降。
克利奥帕特拉手中权杖上的青金石嗡鸣震颤,摩尔迦娜周身金蝶全部化为金粉,簌簌飘落。三之轮银笑容未变,可她背后影子里,两柄虚幻双斧的轮廓无声浮现,刃口寒光凛冽。
尼托克丽丝沉默良久。
她缓缓抬起左手,指尖划过玄武岩壁那道裂隙。没有触碰,却有血珠自她指腹渗出,悬而不落,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血珠滴向裂隙——
并未坠入。
在距缝隙半寸处,血珠突然静止,继而分裂、延展,化作一行流动的圣书体文字,悬浮于虚空:
> **「门未开,风已起。」**
“不是门。”尼托克丽丝收回手,血珠消散,只余指尖一点朱砂般的红痕,“是门……在呼吸。”
她环视众人,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沙尘暴不是封印,是镇定剂。是那位大人……在给门打麻醉。”
全场死寂。
罗心怡脑中轰然炸开。
麻醉?给一扇门打麻醉?
可门不会痛,不会挣扎,不会……需要被安抚。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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