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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入殓师到翻天大圣》第150章 解锁新职业：道士，黄庭内景经！（求月票）(第2/2页)
，微微俯身，右手悬在裹尸布上方，五指张开，掌心朝下。那正是他自己。可陈砚清楚记得，自己明明正站在这个位置，看着玻璃里的倒影。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与玻璃中倒影的动作同步。可倒影里的手，在抬到一半时，忽然五指收紧，猛地向下虚按！几乎同时，B-7柜内传来一声闷响，裹尸布剧烈起伏，仿佛有巨物在布下单膝跪地。陈砚瞳孔骤缩。他不再犹豫，转身疾步冲回B-7柜前，一把掀开裹尸布——尸体双目圆睁，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瞳孔却澄澈如初生婴儿，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而它右手，已不再搭在左腕，而是五指箕张，掌心朝上，悬浮在离胸膛三寸之处。掌心里，一滴血珠正缓缓凝聚，饱满欲坠，血珠中央，竟映出缩小的、正在奔跑的陈砚侧影。“还给你。”尸体嘴唇不动，声音却直接在陈砚颅骨内震荡，沙哑，疲惫，带着千年风霜刮过的粗粝，“钥匙开了锁，门后的东西，总得有人接着扛。”陈砚喉头一甜，鼻腔里涌出温热液体。他抬手抹去，指尖血迹未干，腕上胎记金芒已漫过肘关节，灼热感如岩浆奔涌。他盯着那滴血珠里自己的倒影，忽然开口，声音不再是自己的，低沉如洪钟，每个字都震得停尸间铁柜嗡嗡共鸣：“扛？俺老孙的担子，谁稀罕你替？”话音未落，他左手闪电探出，不是抓向血珠，而是精准捏住尸体右手中指——那截断指残留的、覆盖蜡质的指骨。指尖发力，轻轻一旋。“咔。”一声脆响。蜡质崩裂，指骨离体，露出底下鲜红跳动的血肉，以及血肉深处，一枚米粒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浮刻着“齐”字的……舍利子。舍利子离体刹那，整座殡仪馆所有灯光 simultaneous 熄灭。绝对的黑暗降临。陈砚却“看”得愈发清晰：尸体胸膛轰然塌陷，不是腐烂，而是所有皮肉骨骼瞬间汽化，只余一具纤毫毕现的、由纯粹金光勾勒的骨架。骨架七窍中，喷出十二道赤金火焰，焰心各有一枚篆字旋转：“金、木、水、火、土、风、雷、山、泽、日、月、星”。十二道金焰升腾而起，在停尸间穹顶交汇，轰然炸开！光浪席卷，陈砚被掀飞撞向墙壁，后脑重重磕在冰冷瓷砖上。剧痛中，他看见自己左手——那只捏着黑舍利的手——正不受控制地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向爆炸中心。金焰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他掌心，顺着手臂经络咆哮奔腾，所过之处，皮肉筋脉尽数化为熔金，却又在熔金深处，浮现出无数细微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拼接、重组。他听见自己骨骼在高温中发出清越龙吟，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如天河倒灌，听见心脏每一次搏动，都震得整栋楼簌簌落灰。视野彻底被金光淹没，可在这毁灭性的光明里，他“听”见了——是潮声。无边无际的潮声，从时间尽头滚滚而来，拍打着虚空壁垒。浪尖之上，一叶孤舟随波起伏，舟头立着个身影，背影挺拔如松，头戴凤翅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足踏藕丝步云履。它并未回头，只是抬起右手，向陈砚的方向，遥遥一指。那一指落下，陈砚识海深处，一座崩塌万年的神庙废墟轰然震颤。断柱倾颓，瓦砾翻飞，而在废墟最中央，一尊半埋于焦土的石猴雕像，眉心那道早已风化的裂痕，正汩汩涌出温热的、金色的血。血流如注，淌过石猴狰狞的獠牙，淌过它空洞的眼窝，最终汇聚在它紧握的、埋入泥土的右拳之上。拳心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一点猩红如豆的火苗，倏然跃动。“噗。”一声轻响，微弱，却盖过了所有惊雷。陈砚猛地睁开眼。停尸间灯火通明，一切如常。B-7柜门紧闭，电子屏上时间跳回20:03:18。他靠坐在墙角，工装完好，鼻血已止，腕上胎记金芒尽敛，只余淡淡暗红。左手摊开，掌心空空如也——那枚黑舍利，连同那本焦黄册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口袋里的铜钱，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他慢慢站起身，走到B-7柜前，深吸一口气，再次拉开柜门。裹尸布覆盖如初。尸体双目紧闭，面色青白，右手小指断口平整，覆着层薄薄蜡质，安静得如同从未苏醒。陈砚静静凝视片刻，忽然抬手，将工装左袖挽至小臂。腕内侧，那道暗红胎记依旧存在，可仔细看去，边缘竟浮现出几不可察的、细若游丝的金线，正缓缓游走，仿佛活物。他关上柜门，转身走向出口。经过监控室时，他脚步未停，只余下一句低语，散在走廊冷风里：“老张，明天我请假。”走出殡仪馆大门，暴雨如注。陈砚没打伞，任冰凉雨点砸在脸上。他仰起头，望向被厚重云层遮蔽的夜空，雨水顺着额角流进眼角，咸涩刺痛。可这一次，他没眨眼睛。因为就在刚才，他“看”见了。在云层之上，在雷霆深处，在那无人能及的、万古寂寥的虚空尽头，一根撑天拄地的擎天巨柱，正无声震颤。柱身龟裂，裂缝中，有金光，有血光，有无数张熟悉的、或悲怆或狂怒的面孔一闪而逝——有玄明道人的，有花果山断崖上画师的，有灵虚观里握着剔骨刀的中山装老人的……还有他自己。陈砚抬手，抹去脸上雨水，露出一个极淡、极冷、却又仿佛蕴藏着焚尽八荒烈焰的笑。最后两天了。月票，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