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魔祸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横行》第317章 后浪,还有谁?(第2/3页)
“呃啊——”
她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砸落水中,溅起大片血花。
祝玉妍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嚎,反手一掌拍向婠婠天灵盖,竟是要亲手毙了她,免其受辱!
可她的手掌在离婠婠头皮三寸处,硬生生停住。
因为一截冰凉剑尖,正抵在她咽喉动脉之上。
持剑者,是师妃暄。
她不知何时已掠至祝玉妍身后,手中无剑,只有一道由纯粹剑气凝成的寒锋,薄如蝉翼,却散着令灵魂冻结的寒意。
“阴后。”师妃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冰锥凿入耳膜,“若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便斩你三魂七魄,永世不得超生。”
祝玉妍浑身僵直,脖颈皮肤被剑气割开一道细线,渗出几粒血珠。
她缓缓转头,看向师妃暄,眼中再无半分阴癸派宗主的睥睨,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良久,她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如砂纸摩擦。
“好……好得很。”她喃喃道,目光扫过婠婠惨白如纸的脸,扫过独孤凤空洞的眼眸,最后落在宋玉致那双新生的、泛着金纹的苍白手掌上,“原来……你们早就不信我了。”
这话不是问句。
是陈述。
是盖棺定论。
李秀宁神色微动,却终究没有开口。
江玉燕却在此时嗤笑出声:“信?信这种东西,和贞操一样,丢了就丢了,捡不回来的。”
她忽然后退三步,足尖点在一块浮冰之上,冰面应声碎裂,她却借力腾空而起,悬于众人头顶三丈高处,长发狂舞,衣袂猎猎,周身血气翻涌如沸,竟在头顶凝聚出一尊半透明的巨大魔相——牛首、蛇身、八臂,每只手臂各执一柄残缺魔兵,眼窝空洞,却燃烧着两簇幽绿鬼火。
“既然你们非要选一条路走到黑……”她俯视众生,声音化作滚滚雷音,“那我就送你们——下地狱!”
魔相八臂齐扬,八柄魔兵同时指向下方八人:
一指宋玉致,二指师妃暄,三指婠婠,四指祝玉妍,五指独孤凤,六指李秀宁,七指邓福爱,八指——
魏武。
最后一指,直直点向魏武眉心。
魏武正懒洋洋倚在岸边青石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婠婠发间顺来的碧玉簪子,闻言抬眼,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哟,终于想起我了?”
他随手将玉簪往耳朵上一插,动作随意得像是别朵野花。
可就在玉簪触及耳廓的刹那——
“叮!”
一声清越龙吟,响彻天地!
那枚看似普通的碧玉簪子骤然炸开万道青光,青光之中,一条五爪青龙盘旋升腾,龙目怒张,龙须飞扬,龙爪之下,竟托着一方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玄铁印玺!
印玺底部,四个古篆灼灼生辉:
【奉天承运】
魏武抬手,一把攥住龙爪托举的印玺,五指收拢,青光与龙影尽数被他握入掌心。再摊开时,掌中唯余一枚墨玉印章,表面光滑如镜,映出他含笑的眼眸。
他掂了掂印章,望向江玉燕,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一道菜:“你这魔相,挺唬人。就是……有点吵。”
话音未落,他屈指,轻轻在印玺上一叩。
“咚。”
一声轻响。
却似洪钟大吕,撞在所有人神魂最深处。
江玉燕头顶那尊不可一世的魔相,八臂齐齐一颤,八柄魔兵 simultaneously崩出蛛网裂痕。紧接着,魔相眼窝中两簇幽绿鬼火“噗”地熄灭,整座魔相如同被抽去脊骨的巨兽,轰然坍缩、溃散,化作漫天血雨,尚未落地,便被一股无形伟力蒸腾殆尽,不留半点痕迹。
江玉燕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七步,每一步都在水面踏出一朵冰莲,第七步落下时,冰莲炸开,她单膝跪入水中,呕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浮沉着细小的金色符文,一闪即逝。
她抬头,死死盯住魏武掌中那枚墨玉印玺,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嘶哑如裂帛:“……传国玉玺?不,不对……这是……奉天印?!”
魏武把玩着印章,笑容温润:“小玩意儿,家传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江玉燕,扫过浑身颤抖的祝玉妍,扫过眼神涣散的婠婠,最后,落在宋玉致那双新生的、泛着金纹的苍白手掌上。
“不过嘛……”他慢悠悠道,“既然今天大家都敞开心扉,说了这么多掏心窝子的话——”
他忽然抬手,将墨玉印玺高高抛起。
印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弧线,悬停于金水河正上方,缓缓旋转。
“——那不如,咱们玩个游戏?”
魏武打了个响指。
“奉天印”骤然爆发出亿万道金光,金光如雨洒落,笼罩整条金水河,也笼罩着河中每一具娇躯。
金光之中,所有人的身影开始模糊、扭曲、重组。
祝玉妍的阴癸真气被强行剥离,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婠婠身上血迹褪去,肌肤恢复羊脂白玉般的光泽,唯独眉心一点朱砂痣,愈发鲜红欲滴;独孤凤佝偻的脊背被一股柔和力量托起,她下意识挺直腰杆,发现视野陡然开阔,那些常年压在心头的沉重枷锁,竟在金光中寸寸崩解;师妃暄身后慈航虚像轰然碎裂,可她并未坠落,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就连李秀宁鬓角一丝微不可察的白发,也在金光中悄然转黑……
唯有宋玉致。
金光落在她身上,却如水银泻地,毫无反应。她新生的苍白肢体依旧苍白,掌心“寂”“灭”二字金纹,反而在金光映照下,愈发灼灼生辉。
魏武望着她,笑意加深:“宋姑娘,你猜——这金光,为何偏偏照不进你心里?”
宋玉致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两个古篆。
寂。
灭。
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金光照不进,是她早已将心门焊死。
她缓缓抬头,迎上魏武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极锋利的弧度。
“因为它……本就不该进来。”
话音落,她双掌合十。
黑白双刀虚影自她掌心迸射而出,在头顶交汇、融合、坍缩——最终凝成一柄通体灰白、毫无光泽、却令空间都为之微微扭曲的……真实之刀。
刀名未现,威压已至。
魏武脸上的笑容,第一次,真正消失了。
他盯着那柄刀,盯着宋玉致的眼睛,盯着她掌心那两个古篆,良久,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
“唉……”
那声叹息,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又重得让整条金水河都为之屏息。
“原来如此。”
他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枚墨玉印玺,指尖轻轻摩挲过冰冷的印面。
“奉天承运……承的,从来就不是天命。”
“是人心。”
“是你们,亲手选的这条路。”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江玉燕、师妃暄、婠婠、祝玉妍、独孤凤、李秀宁、邓福爱……
最后,落在宋玉致那柄灰白长刀之上。
“所以——”
魏武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某种近乎悲悯的重量。
“这把刀,我接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