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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魔祸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横行》第320章 佛门扛鼎之人?秒跪!(第1/2页)
魏武垂眸看着师妃暄怀中的梵清惠,面上笑容不见有多浓郁,但还是探手抚在梵清惠的脖子上,一路向下滑过肩头,连带衣襟都被褪下。
“你,你做什么?!”梵清惠立刻想到了江湖上的种种传言,再加上徒弟的变化,...
魏武话音未落,金水河畔的云气骤然翻涌如沸,那条由吐息所化的云龙尚未散尽,龙首却已昂然转向南方——仿佛嗅到了什么极不寻常的气息。它双目开阖之间,竟有两缕青灰雾气自瞳中逸出,无声无息地没入虚空,旋即,整条金水河的水面开始泛起细密涟漪,不是风起,而是水底有物在动。
“唔……”祝玉妍闷哼一声,背脊猛然一弓,肩胛骨处凸起两道尖锐棱角,似有什么东西正要破体而出。她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唇色发乌,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游走,双手死死扣住婠婠肩膀,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
婠婠却纹丝不动,只微微仰起脸,眸光幽邃如古井,唇角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笑意。
“师父……”她轻声道,声音低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姹女大法,从来不是吸人精元,而是借势引劫,以欲为引,以身为炉,炼的是他人因果,渡的是己身业火。”
话音刚落,祝玉妍后心赫然裂开一道细缝,血未溅,光先出——一缕银白剑气自她脊骨深处迸射而出,如初生之月,清冷、锋利、不容亵渎。那剑气甫一离体,便自行盘旋三匝,化作一枚寸许长的小剑虚影,悬于半空,嗡鸣不止。
魏武目光一凝,笑意微敛。
“长生诀?”他低声问,语气却不似疑问,倒像是确认一件迟早会来的事。
婠婠颔首:“是残篇,亦是真传。娘亲临终前封入我血脉,说此剑名‘照夜’,非持剑者可御,唯承其命者方能唤出——而命,不在她手中,在您手里。”
祝玉妍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入水中,喉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下,只是抬眼望向魏武,眼中再无半分妖艳魅惑,只剩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与决绝。
“我教她姹女,是为让她活命;我逼她修魔,是为让她不被人践踏。”她声音沙哑,字字如刀刮石,“可若她愿为你赴死,那我这做娘的,便亲手斩断她最后一条退路。”
魏武沉默片刻,忽而一笑:“你倒比江玉燕还狠。”
祝玉妍咳出一口黑血,血珠坠入水中,竟未晕染,反而凝成七颗细小黑丸,浮于水面,缓缓旋转,隐隐构成北斗之形。
“狠?”她抬手抹去唇边血迹,指尖微颤,“我只是比谁都清楚——这世道,对女人最狠的从来不是男人,而是女人自己。”
就在此时,李秀宁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击玉:“既然如此,那我也该交个底了。”
她缓步向前,裙裾拂过水面,竟未沾湿分毫。每踏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赤色莲花虚影,三步之后,九朵莲台托起她身形,凌空三尺,衣袂翻飞间,眉心一点朱砂痣悄然亮起,红得灼目。
“我非李阀嫡女,实为李渊私纳的江湖女侠所出,生母早逝,幼时被弃于慈航静斋山门前,由师妃暄之师亲自抱回抚养。”她目光扫过师妃暄,后者身形微震,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袖,“我十五岁那年,师尊曾言:‘此女骨相奇绝,当承天命,然命格太硬,克父克兄,不可留于静斋,否则必招祸乱。’于是将我送回李阀,只道是‘故人遗孤’。”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讥诮:“可笑的是,李渊认下我,却不敢立我为女,只让我唤他一声‘叔父’;李建成待我如婢,李世民见我则避如蛇蝎——他们怕的不是我的身份,而是我眉心这点朱砂,乃‘赤霄剑胎’所化,天生可御兵戈、镇邪祟、断因果。”
魏武挑眉:“赤霄剑胎?”
“不错。”李秀宁抬手按在眉心,朱砂骤然炽烈,竟有赤色剑光自她指尖溢出,缭绕周身,“此胎本该在二十岁觉醒,可因我常年压抑心绪、强修《玄阴十二章》,反倒提前三年破茧。如今剑气已入百骸,只需一念,便可引动天地杀机。”
她目光陡然锐利如刃,直刺魏武双眼:“但我今日不为求生,亦不为邀宠。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若将来我反你,你须亲手斩我于此,不得假手他人,不得留我残魂,不得封我神识。我要干干净净地死,不留一点污名,不堕一分执念。”
四周一时寂静无声。
连江玉燕都收起了嬉笑神情,静静看着李秀宁——那不是一个屈服者的姿态,而是一个战士在战前,亲手为自己钉下的棺盖。
魏武久久凝视她,忽而抬手,轻轻一弹。
一道金线自他指尖射出,不偏不倚,正中李秀宁眉心朱砂。
刹那间,赤光暴涨,又倏然内敛。李秀宁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却未坠落,只是眉心朱砂褪为淡粉,隐隐有金纹浮现其中,如锁链缠绕,又似烙印镌刻。
“好。”魏武淡淡道,“我允了。”
李秀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万籁俱寂,唯有锋芒不灭。
“谢过陛下。”
她转身,径直走向宋玉致与师妃暄之间,站定,不言不语,却已与二人并肩而立。
宋玉致侧目看了她一眼,喉头滚动,终究未语,只将手中黑白双刀虚影握得更紧。
师妃暄则合十低诵:“南无观世音菩萨……”
魏武不再看她们,目光缓缓移向远处——金水河尽头,雾气渐浓,隐约可见一座断桥横卧水面,桥身斑驳,石缝间生满墨绿色苔藓,桥头矗立着一块残碑,碑面模糊,唯余“……陵……”二字尚可辨认。
“洛阳东市,隋炀帝建迷楼前掘地三丈,得此碑。”魏武忽然开口,声音平缓如叙家常,“当时术士断言,此乃北魏孝文帝迁都洛阳时所立‘忘川界碑’,碑下埋着三百六十具童男童女尸骨,以镇地脉,防龙气外泄。后来杨广不信邪,命人凿碑焚尸,结果当年秋,江都宫中便频现鬼影,宫人夜夜听见哭声,自缢者达十七人。”
他顿了顿,笑意渐深:“可没人忘了,孝文帝迁都之前,曾在邙山设坛,祭告天地,称‘朕非弃旧都,实为迎新主’。那所谓‘新主’,并非他自己,而是——一位手持飞刀、腰悬酒壶的布衣书生。”
宋玉致猛地抬头:“李寻欢?”
魏武点头:“不错。他在邙山留了一刀,刻于松柏树心,至今未朽。那一刀,叫‘代天巡狩’。”
“代天巡狩……”师妃暄喃喃重复,面色微变,“慈航静斋典籍中有载,昔年曾有一异人,以凡人之躯行天罚之事,所至之处,奸佞伏诛,忠良昭雪,三月之内,天下十三州贪官尽数授首,无一漏网。此人行踪诡秘,唯留飞刀一柄,刀身铭文曰:‘公道自在人心’。”
魏武笑而不语,只轻轻一挥手。
金水河面忽然掀起浪花,一道身影自水底缓缓升起——不是人,而是一具青铜傀儡,高约八尺,通体鎏金,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空洞眼窝中,各嵌一枚温润玉珠,此刻正幽幽泛着青光。
傀儡胸前,赫然插着一把飞刀。
刀身狭长,寒光凛冽,刀柄缠着褪色红绸,绸上绣着两个小字:**寻欢**。
“这是他留在洛阳的最后一刀。”魏武伸手,指尖拂过刀柄红绸,声音低沉如钟,“也是他留给我的信物。”
话音落下,傀儡双目青光暴涨,口中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嘶哑之声:“代……天……巡……狩……”
随即,整具傀儡轰然解体,化作漫天金粉,随风飘散。而那柄飞刀,则悬浮空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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