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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神话复苏:我的职业没有上限》第214章 北极突变!(第1/3页)
临海市上空。
江然看着眼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
王阳明。
这个名字,在华夏历史上的分量,不需要任何人去解释。
心学集大成者,华夏的最后一位圣人。
知行合一四个字,影响了无...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如寒铁刮过青石,每一个字都带着冻结神魂的冷意,穿透防空警报的尖啸、炮火的轰鸣、异兽的嘶吼,直抵临海市四百万人的耳膜深处。
“人族当灭。”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被异兽遮蔽的夜空,骤然一静。
不是风停了,不是兽息止了,而是——时间本身,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咽喉,迟滞了一瞬。
所有扑向防线的异兽,齐齐顿在半空。獠牙凝在唇边,利爪悬于城垛之上,眼瞳中翻涌的暴戾血光,竟也微微一滞。
下方,那位挥刀斩首的年轻战士,手臂还保持着劈砍的弧度,汗珠悬在额角,未坠。
一名正抱着孩子奔逃的母亲,脚尖离地半寸,裙摆凝成一道僵直的弧线。
连天工·炮喷射出的赤红光柱,也在离膛三尺处凝固成一根笔直燃烧的焰矛,焰心幽蓝,纹丝不动。
死寂。
绝对的、令人头皮炸裂的死寂。
只有一道身影,悬于万兽之巅,垂眸俯视。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袍角无风自动,却不见一丝褶皱,仿佛那布料本就该如此平滑,本就该如此漠然。面容隐在兜帽阴影之下,唯有一双眼睛露着——漆黑,深邃,没有瞳仁,没有高光,只有一片纯粹到令人心悸的虚无。
像两口枯井,倒映着整个濒临崩塌的人间。
不是江然。
江然的眼睛,是星汉坠入寒潭,是烈火藏于冰层,再冷也藏着温度,再暗也跃动着光。
而这双眼睛……什么都没有。
连“存在”本身,都被它抹去了痕迹。
临海市指挥中心,全息沙盘疯狂闪烁红光,警报声已撕裂至破音:“未知能量源锁定!坐标——正上方!层级……无法判定!!重复,无法判定!!!”
一位白发老将猛地砸碎控制台,嘶吼:“开火!所有天工·炮,集火那个点!打!!!”
命令未落,第一波炮火已倾泻而出。
三百六十门天工·炮,口径不同,射程各异,却在同一秒完成校准、充能、击发。三百六十道撕裂空气的炽白光束,在半空交汇,压缩,凝聚成一道直径逾百米的毁灭性光柱,裹挟着湮灭级动能与法则扰动场,悍然轰向那道玄色身影!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泛起蛛网般的裂痕,真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然而——
那道身影,甚至没有抬手。
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三百六十道足以洞穿山岳的光束,在距离他面门不足十米处,无声溃散。
不是被挡下,不是被偏转。
是溃散。
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晶,连一丝水汽都未曾蒸腾,便彻底化为虚无。那溃散并非向四周逸散,而是向内坍缩,最终缩成一个微不可察的黑点,一闪即逝,仿佛从未存在过。
连爆炸的余波,都未激起半分涟漪。
“不……可能……”老将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手指死死抠进合金台面,指甲崩裂,鲜血淋漓。
就在此刻,那玄袍身影,终于抬起右手。
动作很慢,五指舒展,掌心向上,似在承接什么。
下一瞬——
临海市东区,一座刚竣工三个月、高达八十八层的“云顶大厦”,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不是倒塌,不是崩解。
是“消失”。
从地基到楼顶,从钢筋混凝土到玻璃幕墙,从电梯井里的金属缆绳到顶层旋转餐厅尚未撤走的餐巾,全部蒸发。原地只留下一个边缘光滑如镜的圆形空洞,深不见底,黑洞洞地敞开着,仿佛大地被剜去了一块血肉。
没有尘埃,没有冲击,没有声音。
只有那空洞,沉默地存在着,嘲笑着物理法则。
紧接着,西区港口三号集装箱堆场,消失。
南区滨海大学主教学楼,消失。
北区新联邦第七疗养院,消失。
一座接一座,一片接一片。
每一次“消失”,都精准对应着他指尖轻点的方向。每一次“消失”,都伴随着城市地图上一个鲜红的坐标瞬间灰暗、熄灭。
不是摧毁,是抹除。
如同神祇在擦拭画布上多余的墨迹。
四百万人的惊恐尖叫,在这一刻才真正爆发出来,汇成一股冲天而起的、绝望的声浪,却被那无处不在的死寂牢牢压在喉咙深处,只化作窒息的抽气与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有人对着通讯器崩溃嘶吼,“调取所有数据库!所有神话档案!所有归墟残卷!!快啊!!!”
数据流在服务器中疯狂奔涌,无数屏幕闪烁、跳转、爆裂。一个被尘封在“禁忌·初代观测记录”最底层的加密文件,被强制解锁。
文件名:【代号:守墓人】
权限等级:Ω-0(仅限联邦最高议会七人密钥联启)
最后更新时间:公元前212年,秦始皇三十五年,咸阳宫。
记录者:方士卢生(疑为后世“徐福”之师承脉络)
文件内容只有一段潦草、颤抖、墨迹晕染的竹简影印:
> “……彼非仙,非神,非妖,非魔。乃‘界’之补丁,‘律’之锈斑。初现于蓬莱,守石台,饲灵童,引天梯。后迁瀛洲,炼武台,铸兵锋,镇龙渊。其形常化,其名不显。唯见其袍玄如墨,目空若渊。吾等奉命窥伺,欲录其真容,然笔落纸碎,简焚成灰,镜照其影,镜裂无声。唯余一念,刻于骨髓:
> **‘此物非敌,亦非友。乃‘门’之看守,待‘门’开,则‘守’自消。’**
> ……今日,‘门’已松动。彼,动矣。”
文件戛然而止。最后一行字,墨迹被一道粗粝的、仿佛用指甲生生划出的横线狠狠覆盖。
“守墓人……”老将盯着那行字,浑身血液似乎都冻成了冰渣,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中那道玄袍身影,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不是来灭世……是来关门的?!可这门……通向哪里?!”
无人能答。
因为答案,正在降临。
那玄袍身影,缓缓收回右手。
他身后的虚空,开始扭曲。
不是空间褶皱,不是能量乱流。
是“褪色”。
如同一幅被雨水浸透的古老壁画,色彩正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剥落、变淡、透明。那褪色的边界,缓慢而坚定地,向着临海市的方向蔓延。
所过之处,异兽群最先遭殃。
一只翼展百米、鳞甲如山岳的“蚀日蝠鲼”,庞大身躯在触及褪色边界的刹那,鳞片先是失去光泽,继而变得半透明,最后连同内部搏动的脏器、流淌的污血,一同化为飘散的、毫无重量的灰白尘埃,簌簌落下,无声无息。
第二只,第三只……百只,千只……
铺天盖地的异兽潮,竟如退潮般,在那无声的“褪色”面前,自行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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