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神话复苏:我的职业没有上限》第219章 请天,归来!!(第1/2页)
那只手白皙纤细修长。
手指微微弯曲,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
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丝淡金色的光泽。
而在场的五位异族之王,在看到它的一瞬间...
没有犹豫,同时...跪了下去。...
那道星光,不是从瀛洲瀑布顶端的炼武台冲出的。
它并非刺目灼热的白光,也不是雷霆撕裂苍穹时的暴烈银芒,而是一条流淌着星辉与暗金交织的长河——星汉垂落,金脉奔涌,自山巅倾泻而下,又在半空陡然回旋,如龙抬头,似凤展翼,盘绕三匝,终凝成一道人影轮廓,悬于两座仙山之间。
江然睁开了眼。
双眼开阖之间,没有神光炸裂,没有气息狂涌,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漆黑,仿佛将整片夜空都吸进了瞳孔深处。他足下未踏虚空,却似踏着星轨而立;衣袍未动分毫,可周遭空气已悄然扭曲,如同水波被无形之手拨开,涟漪无声蔓延至蓬莱山巅、瀛洲潭面,连远处东望市万千灯火,都在那一瞬微微摇曳,仿佛集体屏息。
李存孝第一个冲上屋顶,赤足踩碎瓦片也浑然不觉;典韦撞塌了三张折叠桌,提着半只烤羊跃入高空;冉闵一掌按在地面,青砖寸寸龟裂,人已如离弦之箭破空而起;法庆手中素菜尚在筷尖,佛号未诵完,身影已掠过百米长街;霍去病放下馄饨碗,碗中热气尚未散尽,他人已在云层之下;鲍芬梦最后一个起身,却最先抵达——她脚下踏的不是路,而是江然闭关前亲手刻在东望市地脉中的七十二道隐纹,每一步落下,都引动一道微不可察的地脉震颤,七步之后,她已立于江然身侧三尺。
无人言语。
所有人都仰头望着那道悬停于天地之间的身影。
半年零一天。
没人知道这三百六十六个日夜里,江然经历了什么。
只知道当他在炼武台上盘膝而坐的第一刻,瀛洲便自发封山——瀑布逆流而上,潭水凝滞如镜,古木藤蔓自动垂落,织成一道碧绿屏障,将整座神山隔绝于现世之外;更无人知晓,那看似平静的暗金光芒,实则是将整座瀛洲的“武道本源”尽数抽离、压缩、再反哺入体。徐福后来曾悄悄告诉后羿:“那一月,瀛洲的山势瘦了一圈,树高矮了三寸,瀑声哑了三分,连潭底游鱼,都少生了三条脊骨。”
而江然……只是在熬。
熬血、熬骨、熬髓、熬魂。
星汉·玄元经运转至第七重“星陨境”,每一颗大星坠入丹田,并非化作光焰,而是轰然崩解为亿万微尘,再被体内早已淬炼千遍的气血强行碾磨、重铸、熔炼——这不是修炼,是锻铁;不是突破,是重铸;不是登阶,是把自己一寸寸拆开,再一寸寸钉进更高维度的武道框架里。
他吞下了三枚真龙内丹——不是炼化,是生嚼;他饮尽七桶兰炎族秘藏的“焚筋血酒”——不是调和,是灌顶;他在瀑布最湍急的激流中央站桩七日,任千钧水压碾压四肢百骸,直到肩胛骨裂开七道缝隙,又被新生的筋膜裹住、愈合、再裂开……如此反复十九次。
他不是在等突破。
他在逼自己,在极限之上,再凿出一层极限。
所以当那道星光冲天而起时,没人感到意外。
只有震撼。
因为那星光之中,没有八阶该有的磅礴威压,没有神明降世般的天地共鸣,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协调”。
他的呼吸,与蓬莱山风同频;他的心跳,与瀛洲水脉共振;他的指尖微抬,东望市地铁隧道内正疾驰的列车,竟在同一秒减速半毫;他眼睫轻颤,城郊水库水面泛起的涟漪,多出一道完美圆弧。
这不是掌控。
这是……存在本身,已成为法则的一部分。
“会长。”鲍芬梦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一缕游丝。
江然缓缓转过头。
目光扫过众人:李存孝嘴角还沾着孜然粉,典韦手背油光锃亮,冉闵袖口被烤串竹签扎了个小洞,法庆耳垂上挂着半片青菜叶,霍去病发梢还沾着馄饨汤的水汽,连最沉稳的鲍芬梦,左鬓角也别着一根没被风吹走的糖葫芦竹签。
他嘴角微扬,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座东望市正在打哈欠的夜班保安、正哄孩子睡觉的母亲、趴在窗台数星星的小女孩,全都清晰听见:
“账,结了。”
李存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大笑,笑得弯下腰,捶着膝盖直喘气:“结了结了!我刚算过,今晚一共四十八串羊肉、二十七瓶啤酒、九碗馄饨、六份素菜、三只烤羊腿、两根糖葫芦——加起来,五百六十三块八!”
江然点头:“嗯,记账。”
“记账?”李存孝一怔,“您不掏钱?”
“不掏。”江然转身,负手走向瀛洲方向,衣袍在星光下泛着冷润光泽,“你们每人,欠我一场生死战。”
空气骤然一静。
典韦啃羊腿的动作顿住;法庆捏着青菜的手指微微收紧;霍去病刚端起的馄饨碗悬在半空;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冉闵,眉心也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不是切磋。”江然脚步未停,声音却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是真正生死相搏。谁若退半步,我便废其一条臂,断其一道脉,削其百年寿——当场执行,绝不宽宥。”
他忽然停步,侧首,目光如刃,刮过每一张脸:
“你们现在,还觉得……这顿烧烤,吃得安心吗?”
没人回答。
但所有人眼底,都燃起了一簇火。
不是愤怒,不是畏惧,是久旱逢甘霖的饥渴,是利刃出鞘前的最后一声龙吟。
就在这时,徐福的声音,自蓬莱山巅悠悠传来,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钟:
“主人,北纬82°17′,西经65°32′,冰盖之下,有东西醒了。”
江然脚步一顿。
众人神色齐变。
那个坐标……正是南极异族大军溃退后,最后消失的位置。
“不是‘东西’。”江然淡淡道,“是‘门’。”
他抬手,指向天际——那里,原本澄澈的夜空,正悄然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灰痕。细看之下,那不是云,不是雾,而是一道……横亘天穹的、约莫三指宽的狭长裂隙。它安静得如同画布上一道被遗忘的铅笔印,却让所有望见它的人,脊椎发凉,心脏骤停。
因为它出现的方式,与瀛洲降临前一模一样。
隔着一层透明壁障。
能看,不能碰。
直到……某个条件被触发。
“八仙境,第三座。”江然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冰锥,凿进所有人耳膜,“方丈。”
他不再多言,身形倏然消散。
不是瞬移,不是腾挪,而是整个人,连同衣角、发丝、甚至周遭三尺空气,一同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轻轻抹去——就像有人用橡皮擦,擦掉了画纸上一个墨点。
下一瞬,他已在万里之外。
南极。
冰盖之下三千米。
永冻岩层深处。
一座通体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拱门,静静矗立。门高百丈,门楣上蚀刻着无数扭曲蠕动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缓缓渗出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滴落在门前一方寒玉祭坛上。祭坛中央,一具覆盖着冰晶的巨人骸骨盘膝而坐,骸骨空洞的眼窝里,两团幽绿色火焰,正随着江然的到来,骤然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