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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第63章 现代宣传学的降维打击(第2/2页)
有边境口岸,并禁止任何反奥组织在其境内集会。”
施瓦岑贝格亲王倒抽一口冷气:“这……这等于捆住法国人的手脚!”
“不。”弗兰茨纠正道,指尖轻轻叩击卷轴,“这是给他们一副黄金镣铐。戴上它,他们便成了秩序的一部分;摘下它,就成了整个欧洲的公敌。”
他忽然转向拉图尔伯爵:“拉图尔,你刚才说‘打蛇不死,后患无穷’。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蛇要冬眠?”
众人一怔。
“因为蛇知道自己毒牙再利,也咬不穿冻土。”弗兰茨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金属般的回响,“撒丁王国现在就是一条冬眠的蛇。它蜷在都灵的灰烬里,听着尼斯被移交的钟声,数着萨伏伊城堡上奥地利旗帜飘扬的次数。它会发现,自己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因为所有能点燃怒火的柴薪,都被我们亲手递给了法国人。”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真正的恐惧,不是被刀架在脖子上。而是当你拔出刀,却发现刀鞘早已被铸成金樽,里面盛满美酒,而你的手,正端着它向敌人敬酒。”
窗外,霍夫堡宫钟塔传来十二下悠长鸣响。雪势渐密,将整座维也纳笼罩在灰白雾霭之中。弗兰茨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伫立,身影融进玻璃上流动的霜花里,仿佛一尊由冰雪雕琢的、沉默的守夜人。
三天后,因斯布鲁克圣雅各布大教堂。
瓦莱夫公爵穿着崭新的蓝金相间元帅礼服,胸前勋章多得几乎压弯绶带。他跪在红丝绒垫上,双手高举,接过弗兰茨亲手递来的镶银权杖——杖首并非双头鹰,而是一只展翅的狮子,爪下踩着断裂的橄榄枝与缠绕的锁链。这是古罗马“凯旋将军”象征,更是哈布斯堡家族从未对外授予过的最高军事荣誉。
“法兰西第七帝国,”弗兰茨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拉丁语庄重如祭司诵经,“自今日起,承奥地利帝国之恩典,领有尼斯伯国与萨伏伊公国。尔等当恪守《因斯布鲁克条约》,以秩序为盾,以中立为矛,永为欧洲和平之基石。”
瓦莱夫公爵额头触地,礼服后摆扫过冰冷石阶。他身后,三百名法国卫队士兵肩扛崭新奥地利制式步枪——枪管锃亮,刺刀雪白,枪托上烙着维也纳兵工厂的双头鹰印记。而就在教堂侧廊阴影里,二十名撒丁王国流亡贵族静静伫立。他们身上依旧穿着破旧的皮埃蒙特军装,纽扣锈迹斑斑,肩章被雨水泡得褪色。其中一人——前都灵卫戍司令的儿子,手指无意识抠着左轮手枪扳机护圈,指节泛白。他望着瓦莱夫公爵高举权杖的背影,望着弗兰茨皇帝缀满星辉的黑色披风,望着教堂彩窗上那些被阳光穿透的、金碧辉煌的哈布斯堡先祖画像……
忽然,他慢慢松开扳机,从怀中掏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打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张泛黄照片:年轻时的弗兰茨站在维也纳大学讲台前,背后黑板上写着一行拉丁文——“Leges sine moribus vanae”(法律若无道德,则为空谈)。
那是1848年,弗兰茨还是皇储时,在撒丁岛总督府演讲后赠予当地教师的纪念品。
年轻人合上怀表,将它塞回胸口贴近心脏的位置。窗外,阿尔卑斯山的雪光正漫过教堂尖顶,泼洒在每一块彩色玻璃上,将那些凝固的圣徒面容,染成一片流动的、悲悯的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