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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影视世界的逍遥人生》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陆贞传奇》之陆贞,高湘(第1/2页)
“……”姜辰。
虽然余青青说的是实话,但看破不说破。
怎么可以说出来呢?
“那我去叫北齐使者。”余青青也是说说而已。因为他们都是既得益者,只能从自己的角度和利益去判断这些事。而作为姜...
倪娜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绣的云纹,眼睫低垂,唇角却微微翘起:“殿下总说,第一世界是放松的地方……可我这心里,怎么还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一见您就慌?”她抬眸,目光清亮又带着点试探,“若真要个好处——不如教我御剑?不是那种浮在半尺高的‘御剑’,是能劈开云层、掠过山脊、让风在耳畔嘶鸣的那种。”
姜辰静了一瞬,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不似往日慵懒,倒像春冰乍裂,清越中透着几分久违的锐气。他伸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倪娜眉心,指尖微凉,却有隐约温润灵力如溪流般渗入:“你倒是比黄亦还敢开口。”顿了顿,他收回手,掌心向上一翻——一柄三寸青锋凭空凝成,剑身薄如蝉翼,通体泛着水波般的青光,剑脊上隐有九道细密云篆流转不息。“这是‘青冥引’的剑胚,未开锋,无禁制,只认主魂印。你若能在七日内炼化它,便算入门。若炼化不了……”他眼尾微扬,笑意渐深,“便罚你替我誊抄《太初丹经》全卷,一页不许错,一字不许漏。”
倪娜呼吸一滞,盯着那柄悬浮于掌心的青锋,瞳孔里映出剑光摇曳,仿佛映着整片星河。她当然知道《太初丹经》是什么——那是姜家药园首席药师柳玉茹亲笔批注的孤本,全卷三十六万字,密密麻麻全是朱砂小楷与丹火符纹,抄一遍,至少耗神三个月。可那柄剑……剑胚尚未开锋,已自有清唳之音隐隐透出,剑意凛然如霜雪初降,分明是武帝境以上才能蕴养的本命剑种!
“我抄!”她脱口而出,声音绷得极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姜辰颔首,指尖轻弹,青锋倏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倪娜眉心。她身子猛地一颤,额角沁出细汗,眼前霎时铺开无数破碎画面:雪山之巅一人独坐,剑气撕裂罡风;东海万丈深渊之下,剑鞘沉埋千年,剑鸣犹震龙宫;还有……一袭素衣女子立于断崖,回眸一笑,指尖拈着半片枯叶,叶脉竟蜿蜒成剑形图谱——那眉眼,竟与自己有三分相似。
“这是……”她喉头发干。
“你祖上一位剑痴,三百年前自天南大陆飞升,临行前斩下一道剑魄,封入血脉。”姜辰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钟,“可惜后人只当是怪梦,无人参破。你幼时摔落山涧未死,便是因剑魄护住心脉。今日青冥引入魂,剑魄共鸣,才显真容。”
倪娜怔在原地,指尖颤抖着抚上眉心,那里一点微凉,仿佛嵌入了一颗星辰。原来那些夜里反复惊醒的寒意,那些无端涌上的孤勇,那些看见刀剑便莫名心跳加速的瞬间……都不是错觉。
“李姝寒。”她忽然抬头,眼神已截然不同,澄澈如洗,又沉静似海,“她不在巡捕房档案里。她三年前调入国安七局,代号‘白鹭’,专司超自然事件溯源。上月,她在滇南古滇国遗址发现一处坍塌的地宫,入口刻着半句梵文——‘时间之沙,逆流而上者,当承其重’。”
姜辰眸光骤然一凝。
梵文?时间之沙?逆流?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珏,那玉珏内里,正静静蛰伏着从宋一梦身上剥离的那一缕时间之力——百万分之一的时间法则。而此刻,玉珏深处,一丝几不可察的微颤,正与倪娜口中那半句梵文遥遥呼应,如同琴弦被无形之手拨动,嗡鸣不止。
“地宫深处,她带回来一块青铜残片。”倪娜从随身小包取出一只锦囊,倾倒于掌心——巴掌大的青铜片,边缘参差,布满暗绿铜锈,中央却蚀刻着一枚奇异图腾:三枚交叠的沙漏,沙粒并非向下流淌,而是自下而上,逆向攀援,最顶端一粒沙,正悬停于虚无之中,将坠未坠。
姜辰伸手,指尖距残片半寸,忽有一股无形斥力悄然浮现。他神色未变,精神力如丝如缕探出,却在触及残片刹那,识海轰然震荡!无数碎片炸开——
琉璃瓦顶下,一个穿明制凤袍的女子背影,正将一枚青铜沙漏缓缓放入棺椁;
雪岭绝壁上,一队披甲将士踏着虚空阶梯向上攀登,铠甲缝隙里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细碎金砂;
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在漫天飞雪中转身,唇边笑意温柔,手中握着的,赫然是与眼前残片同源的完整沙漏!
是张贞娘。
可她的衣饰,分明是大梁朝制式。而大梁,早已亡国三百载。
“她去了大梁?”姜辰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锋刮过青石。
倪娜摇头:“李姝寒只说,残片出土时,她听见了……唱戏声。一句‘海岛冰轮初转腾’,清越婉转,却非人间音律。她循声追入地宫最底层,只看到一面镜子。镜中没有她,只有……一个正在梳妆的年轻姑娘,鬓边簪着一朵将谢未谢的栀子花。”
姜辰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银灰色雾气自丹田升起,缓缓凝成一枚微缩沙漏。沙粒无声流淌,却诡异逆向——自下而上,聚于顶点。
时间之力,在他手中第一次,真正“活”了过来。
倪娜屏住呼吸,看着那枚悬浮的银灰沙漏,仿佛看见整条时间长河在姜辰指间微微弯曲。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所以……您带张贞娘去大梁,不是为了躲清国的选秀,也不是为了寻什么遗迹。您是在等它。”
“等它认出我。”姜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幽邃,“等它告诉我,那场大梁旧梦,究竟是谁,在谁的梦里,下了这一局棋。”
话音未落,东郊壹号别墅外,忽有清越鹤唳划破长空。一只通体雪羽的仙鹤自云层俯冲而下,双爪间衔着一封火漆印信,漆印烙着九朵缠枝莲,莲心一点朱砂,如泣如血。
倪娜认得那印——是安梧大陆皇室秘传的“九莲敕令”,百年不出一次,只召皇族直系与……执掌时间秘仪的钦天监正。
姜辰接过信笺,指尖拂过火漆,朱砂应声剥落。展开信纸,墨迹竟是流动的星砂,在纸上蜿蜒成一行小篆:
【岁在甲辰,星坠北邙。大梁故都地脉异动,龙气逆冲,棺开三寸。钦天监夜观天象,见紫微偏移,北斗倒悬,唯见一鹤衔书,自东而来。诏:持此令者,即刻赴邙山玄穹观,启‘归墟镜’。镜中所见,即为真相之始。】
信末,另有一行娟秀小字,墨色微淡,却力透纸背:
“阿辰,我等你很久了。这次,别再让我一个人守着那面镜子。”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有一朵以指甲掐出的栀子花印痕,花瓣边缘,尚存一丝新鲜血色。
倪娜望着那朵血栀子,忽然觉得胸口发烫。她想起张贞娘每次提起大梁,眼里都盛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想起她总在深夜独自擦拭一面蒙尘的铜镜,镜背刻着模糊的“永昌”二字;更想起三个月前,张贞娘最后一次离开清国大陆时,悄悄塞给她一枚青玉镯,玉质温润,内里却封着一缕若有似无的、与姜辰丹田中如出一辙的银灰雾气。
原来所有伏笔,早已埋下。
原来所谓逍遥,从来不是抽身事外,而是纵身跃入命运洪流,以己身为舟,以时间为桨,在因果的惊涛骇浪里,稳稳驶向那个早已注定的渡口。
姜辰将信笺收入袖中,抬眼望向倪娜,目光沉静如古井:“七日之内,我要你把青冥引炼入识海。八日,随我去邙山。”
倪娜用力点头,喉间哽咽,却只化作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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