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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第一百六十章 接连成功,怨念(第1/2页)
或许是因为新综艺的缘故,两人足足谈了一个下午时间。
王鹃走的时候还有点意犹未尽,想要陈景渊说出更多关于新综艺的消息。
可惜的是陈景渊该说都已经说了。
他对于选秀节目并不是很感兴趣,要...
冯晓雨快步跟了上去,高跟鞋敲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响,她一边疾走一边侧头打量那男生的背影——个子约莫一米八二,肩线利落,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微微卷至小臂,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线条;头发是自然微卷的黑发,没刻意打理,却因晨光斜照泛着柔润光泽;他单肩挎着一只旧帆布包,步速不急不缓,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拎着半瓶矿泉水,偶尔仰头喝一口,喉结随吞咽轻轻滑动。
“刘姐!”冯晓雨压低声音,“他往左拐进梧桐巷了。”
刘玉兰脚步一顿,抬眼望去。巷口两棵百年法国梧桐枝叶交错,在四月微风里沙沙作响,阳光被筛成碎金,落在男生刚转过身的侧脸上——鼻梁高而直,下颌线清晰,唇色偏淡,眼神沉静,像一泓未起波澜的深潭。他正低头看手机,眉心微蹙,似在回什么消息,睫毛在光影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竟有种与年龄不符的疏离感。
“停。”刘玉兰忽然开口。
冯晓雨立刻收住脚步,屏息站定。她太熟悉刘玉兰这个语气了——不是犹豫,不是迟疑,是猎人看见山涧饮水的鹿,瞳孔骤然缩紧那一瞬的绝对确认。
刘玉兰没说话,只从包里取出墨镜戴上,又将肩上驼色羊绒披肩整了整,才缓步走入巷中。冯晓雨心头一跳,急忙跟上,指尖无意识攥紧了包带。
男生听见脚步声,抬眸看来。目光掠过刘玉兰时略顿半秒,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颔首,便要错身而过。
“同学,打扰一下。”刘玉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古琴拨出的中音,不刺耳,却让人心尖一颤。
男生停下,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安静等她说完。
“你刚才在表演系排练厅外走过时,即兴接住了那个摔下来的道具箱。”刘玉兰语速平缓,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右脚后撤半步卸力,左手托底,右手扶箱沿,重心压得极稳。那箱子有三十公斤重,箱角还钉着铁皮。”
男生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冯晓雨心头狂跳——她根本没注意这一幕!可刘姐连细节都记得分毫不差。
“你怎么知道?”男生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低沉,略带沙哑,像砂纸磨过木纹。
“因为我在窗边看了三分钟。”刘玉兰微笑,“你演《雷雨》周萍,念‘我……我恨这命运’那句时,手指在袖口里掐破了掌心,血渗出来染红了半截袖口。但你没停,也没擦,把情绪推到了最高点才收声。”
男生喉结上下一滚,垂眸看了眼自己左袖——那里果然有一小块暗红印迹,已干涸成褐色。
巷子里风突然静了。梧桐叶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我叫刘玉兰。”她伸出手,“兰可工作室创始人。”
男生没伸手,只静静看着她,几秒后,忽然问:“你们签人,看眼缘,还是看背景?”
“看人。”刘玉兰收回手,姿态从容,“但前提是,你得让我相信,你值得被看见。”
男生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眼角舒展、唇线松开的真实笑意,瞬间冲淡了方才的疏离感,像冰面裂开一道暖光。“我叫陆沉舟。”他说,“江浙传媒学院表演系大二,艺考全省第三,文化课超一本线八十二分。没报过任何选秀,没接过商演,没开过直播,没签过公司——因为不想被提前定义。”
冯晓雨呼吸一滞。全省第三?这成绩足够碾压绝大多数艺考生。可她翻遍兰可工作室近期关注的艺考榜单,根本没有这个名字!
“为什么没报?”刘玉兰问。
“等一个能听懂我为什么演戏的人。”陆沉舟直视她眼睛,“不是教我怎么哭得更美,不是教我怎么笑得更甜,是告诉我,周萍的恨里,到底裹着多少不敢说出口的软弱。”
刘玉兰忽然转身,朝巷口走去。“跟我来。”她语气不容置疑。
陆沉舟没动,只问:“去哪儿?”
“横店。”刘玉兰头也不回,“《知否》剧组今天试妆。陈景渊在。”
冯晓雨猛地抬头——陈总?!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横店?不是该在燕京筹备《西红柿首富》首映吗?
她来不及细想,只听见陆沉舟低低应了一声:“好。”
三人一前两后走出梧桐巷。阳光豁然倾泻而下,陆沉舟抬手挡了挡眼,再放下时,目光扫过刘玉兰腕间那只素银镯子——内圈刻着极细的“兰”字,是兰可工作室签约艺人的唯一信物。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下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道浅淡旧疤,像被什么锋利东西划过,早已愈合,却始终未消。
横店,明清宫苑外,《知否》剧组临时化妆间。
陈景渊刚结束与造型指导的沟通,正靠在门框边看场记板上的时间表。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高领毛衣,外面搭着藏青短款风衣,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目光掠过冯晓雨,落在刘玉兰身上,又停在她身后那人脸上。
没有惊讶,没有审视,只有一瞬极淡的了然,像棋手看到对手终于落子。
“妈。”陈景渊唤了一声,视线却仍停在陆沉舟脸上,“你带人来试戏?”
刘玉兰没答,只侧身让开半步:“陆沉舟,表演系大二。”
陈景渊终于迈步上前,距离拉近到一臂之内。他比陆沉舟高半头,气场却并未压人,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冷峻的专注。他盯着陆沉舟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忽然问:“如果现在给你一场戏——盛明兰第一次在祠堂跪着抄《女诫》,手抖得写不成字,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大片。你怎么演?”
陆沉舟没立刻回答。他微微吸了口气,垂眸片刻,再抬眼时,眼底已没了方才巷中的沉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至悬崖的紧绷。他左手缓缓抬起,悬在半空,指尖开始细微颤抖,不是浮夸的抖,是肌肉失控的、生理性的震颤;右手虚握成笔状,手腕悬停,指节泛白,仿佛真有一支千斤重的笔压在他手上;喉结上下滚动一次,嘴唇无声翕动,像在默念某个字,又像在吞咽某种无法言说的苦涩。最惊心的是他的眼睛——瞳孔微微放大,目光失焦,却死死盯住虚空某一点,仿佛那点就是祠堂里父亲冰冷的目光。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陈景渊一直没眨眼。直到陆沉舟气息微乱,他才极轻地点了下头:“试妆吧。”
他转身推开化妆间门,侧身让陆沉舟进去,却在对方擦肩而过时,低声说了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周萍的软弱,藏在不敢摔碎茶杯的指缝里。”
陆沉舟脚步一顿,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化妆间里,陈可可正对着镜子涂护唇膏,听见动静回头,一眼看见陆沉舟,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哇,新哥哥?”
她跳下化妆凳,小跑过来,围着陆沉舟转了半圈,像在鉴定一件稀有瓷器:“刘姨,这谁啊?比我上次见的还好看!”
刘玉兰揉了揉她头发:“别闹。这是陆沉舟,可能演你哥的……嗯,对家。”
“对家?”陈可可歪头,“《知否》里谁是我哥的对家?顾廷烨?”
“不。”陈景渊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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