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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入职企鹅视频开始》第一百六十一章 领先,邀请(第1/2页)
《楚乔传》在电视台开播仅仅1个小时的时间,实时收视均破1强势拿下了整个同时段冠军!
在视频平台播放量同样不差,仅仅12个小时的时间直接突破4亿播放量。
单单12个小时的时间,多个平台播放量...
发布会结束后的傍晚,陈景渊没有随孙艺然回滨水大宅,而是被胡鸽临时拉去了《繁花》剧组的临时筹备办公室。那是一栋临江的老洋房改造的办公点,窗框斑驳,木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墙皮剥落处露出泛黄的旧报纸,空气里浮动着墨水、咖啡和胶片药水混合的微涩气味。
胡鸽正伏在长条木桌前,用红笔圈改分镜脚本,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他听见推门声也没抬头,只将一叠a4纸往桌沿一推:“喏,第三场雨戏的调度改了。你哥下午发来的建议,说‘伞不是道具,是情绪的呼吸口’——这话说得比编剧还像导演。”
陈景渊接过纸页,指尖拂过铅笔批注的痕迹:字迹清峻有力,横折钩处微微顿压,是陈景渊惯用的“天河体”。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把纸页翻到背面——那里用淡蓝荧光笔勾出一条时间轴,标注着“田希薇杀青日”“可可进组缓冲期”“密室逃脱b组补录窗口”,密密麻麻,连咖啡渍都恰好晕染在“6月12日”那个数字上,像一枚无意盖下的印章。
“他连这个都算好了?”陈景渊声音压得很低。
胡鸽终于抬眼,镜片后目光锐利如刀:“你当他是来蹭热度的?今早八点,他带着三份《繁花》海外发行备忘录敲开我办公室门——企鹅视频、腾讯影业、tv三方同步上线方案,连新加坡华裔观众的弹幕习惯都列了对比表。”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你妹妹签的那份兰可工作室艺人合约,第七条补充协议,是他凌晨两点亲自发给法务的。写的是‘若艺人因不可抗力需调整档期,优先保障其学业进度,违约金由甲方全额承担’。”
陈景渊指尖一顿,那页纸边缘被无意识捏出细褶。
胡鸽把钢笔旋开,墨囊里是深海蓝的墨水:“你真觉得他只是个会炒股的哥哥?去年《知否》原著版权谈判僵持时,是他在东京电影节后台,用半小时说服东宝映画放弃联合开发权——就凭他随身带的两页ppt,标题叫《宋代市井经济中的女性消费模型》。”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陈景渊腕表,“你这块表,百达翡丽ref.5270g,表盘内圈刻着‘2021.09.17’,是你妹妹艺考放榜日。他买表那天,同时清仓了全部新能源概念股。”
窗外暮色渐沉,江风卷起窗帘一角,露出对面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尚未熄灭的led屏——正滚动播放《繁花》先导预告。镜头掠过梧桐叶隙间漏下的光斑,突然切到一双绣花鞋特写,鞋尖一点朱砂红,踩碎水面倒影。陈景渊认得那双鞋,是孙艺然试妆时穿的,鞋底内衬缝着兰可工作室的暗纹银线。
“胡导,”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说,我哥根本没打算让我演《繁花》。”
胡鸽蘸墨的笔尖悬在半空,墨滴坠下,在“余静叶”名字旁洇开一小团蓝雾。
“他让我来,就为站你身边十分钟。”陈景渊盯着那滴墨,“等记者拍完合影,他手机里已经存好二十张不同角度的抓拍图——全是我低头看您手稿时的侧脸。今晚九点,他会把这些图发给《人物》主编,附言:‘陈景渊对胡鸽导演的敬意,始于十二岁那年在录像厅看到《江湖儿女》拷贝。’”
胡鸽慢慢合上钢笔:“所以呢?”
“所以,”陈景渊弯腰拾起地上被风吹落的一页纸,上面印着《繁花》美术组手绘的弄堂剖面图,砖缝里嵌着几粒芝麻大小的金色星标,“他想让我学的从来不是演戏。是看懂每颗星星为什么发光,再决定要不要挪动它。”
两人沉默良久。远处传来汽笛声,一艘货轮正缓缓驶过江心。胡鸽忽然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余静叶托我转交的。她说,既然你哥能把《繁花》的预算单变成经济学论文,那她这份东西,至少配得上他拆开时的郑重。”
信封封口火漆印是一朵含苞的玉兰。
陈景渊拆开时,胡鸽已转身去接电话。他抽出信纸,只有薄薄一页,字迹却极重,仿佛用钢笔尖生生凿进纸背:
【陈总:
今日发布会,记者问您“为何不避嫌”,您答“举贤不避亲”。
但您知道吗?
我查过兰可工作室所有签约艺人学历背景——
孙艺然,上戏表演系,主修角色心理学;
张雅琴,中戏导演系进修班,毕业论文研究《综艺真人秀的情绪锚点设计》;
田希薇,北电表演系,大二时独自完成短片《盲道》,获釜山国际电影节亚洲新潮流单元特别提及。
您说“资源咖难走红”,可您忘了,真正的资源从来不是角色,而是让角色活过来的能力。
所以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替您挡话,是替她们确认一件事:
当陈景渊选择站在聚光灯下时,他身后站着的,永远是比灯光更亮的人。
——余静叶敬上】
纸页末尾,有一行极淡的铅笔小字,像是写完后又犹豫着擦过,只留下若有似无的印痕:
【ps:胡鸽导演今早向我透露,《繁花》第七集有场戏,需要演员即兴发挥十秒。他说,您妹妹试镜时,闭着眼睛数了十七次心跳才睁开眼——那十七次,足够让整个摄影棚安静下来。】
陈景渊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起身时碰倒了胡鸽桌上的搪瓷杯,半杯冷咖啡泼在《繁花》分镜脚本上。墨线晕染开来,恰好漫过男主角撑伞走过弄堂的剪影,伞沿滴落的水珠变成一串模糊的省略号。
“抱歉。”他低声说。
胡鸽挂掉电话,瞥了眼湿透的脚本,忽然笑了:“不碍事。正好改个镜头——就让伞沿的水滴,落在女主角仰起的脸颊上。你说,这算不算……”他故意拖长音,从抽屉底层摸出一张泛黄的旧胶片,“你哥当年在录像厅偷拍的《江湖儿女》最后一帧?”
胶片上,赵涛饰演的女主角正踮脚吻向梁家辉的侧脸,而镜头焦点虚化在她耳后一缕被风吹起的发丝上。陈景渊伸手接过胶片,指腹擦过那缕虚焦的发丝,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翻到相册最深处——那里存着张照片:十六岁的陈景渊穿着宽大校服站在天台,身后是魔都初升的朝阳,而他左手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艺考准考证,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银指环,内圈刻着细小的“k.k.”。
那是陈可可高二暑假亲手打的。
当时她说:“哥,等你红了,我就把它熔成金的。”
现在陈景渊盯着照片里少年绷紧的下颌线,忽然明白胡鸽为何要提那张胶片。真正的举贤不避亲,从来不是把人推上高位,而是把高位的阶梯,悄悄铺成对方熟悉的样子——比如天台的风,比如指环的刻痕,比如此刻弄堂里飘来的糖炒栗子香,和滨水大宅玄关柜上那罐没开封的蜂蜜柚子茶,标签还是陈可可大学时贴的,歪歪扭扭写着“老哥专属”。
手机震动起来。是陈可可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密室逃脱节目组刚送来的道具箱照片,箱盖掀开一角,露出半截青铜罗盘,罗盘中央嵌着块小小的电子屏,正闪烁着幽蓝微光。屏幕角落,有个极小的图标——是兰可工作室的玉兰徽标,但花瓣边缘被重新描摹过,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像极了滨水大宅落地窗映出的江湾曲线。
陈景渊放大图片,发现罗盘底座刻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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