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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分食南海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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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海洞天外,诸元婴道主,却是难得共得齐聚一块。

    只见大椿道主端坐云端,左右随侍,是为六根清净真君,乃是六根清净竹得道,乌桑真君,乃是金丝乌桑木得道。

    另有东海龙母,手捧小鼎,也在边上

    ...

    徐长春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有金莲轮转,一开一合间,似有丹气氤氲蒸腾,又似有火光吞吐不息。他并未起身,只是静静端坐于丹鼎残骸之上,身下那具新铸的丹塔之躯,通体如玉,内里却藏八重丹室,层层叠叠,每一重皆浮刻着一枚微缩金丹虚影——正是五帝金丹所化之本源烙印。而最中央那一重丹室中,一尊青衣小童盘膝而坐,眉心一点朱砂,正是徐长春本我真灵所凝之元婴雏形。

    他抬手,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清越剑鸣自指端迸出,竟非金铁之音,而是丹香沁骨、药气成纹,震得周遭散落的九龙神火罩碎片嗡嗡作响,继而寸寸崩解为灰白齑粉,随风飘散。这并非剑道神通,却是以丹入道、以药为锋的至高证果——丹成则器自鸣,药熟则锋自生。

    “丹帝前辈?”徐长春轻声开口,声音温润如泉,却不带半分少年稚气,倒似已阅尽千载丹炉冷暖。

    话音未落,丹鼎腹地忽有青焰升腾,一缕残火蜿蜒游走,凝成半截人形。那火人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眸子清澈如洗,映着天光云影,也映着徐长春此刻的丹塔之躯。他并未答话,只将手一招,徐长春腰间悬着的一枚青铜小铃铛便自行飞起,在空中滴溜一转,铃舌轻颤,竟发出一声悠长清越的“叮——”,仿佛敲响了某段被尘封多年的因果之门。

    铃声入耳,徐长春眉心微跳,识海轰然洞开——

    一幅幅画面奔涌而出:

    太初混沌未判之时,一株青莲自归墟浊浪中破水而出,莲瓣初绽,其上托举一炉,炉中无火,唯有一粒金丹沉浮不定;

    而后天地初分,阴阳乍裂,青莲萎谢,金丹坠入东荒古脉,化作一座丹塔地脉,镇压龙脊,调和地火;

    再后来,一袭素袍道人踏月而来,在丹塔基座刻下“安朗馥”三字,又取三滴天一真水、七叶少阴柳枝、九转还丹灰烬,炼成一枚保命符箓,埋于塔心最深处……

    那道人侧影,赫然便是林东来。

    徐长春浑身一震,喉头微动,却未言语。原来那枚柳叶符,并非临时起意所赐,而是早自太初便已埋下的伏笔;所谓“纯阳仙府有缘之人”,亦非虚言诓骗,实是因他本就是丹塔地脉所孕之灵胎,与混元五行真君所留丹道一脉,本就同根同源、同气连枝。

    “你既已承我丹火,炼我丹炉,结我丹果,”丹帝火影终于开口,声如熔金淬火,“便已是丹道正统第八代传人。前七代,皆陨于劫数——第一代混元五行真君,被四九天劫劈碎道果,金丹散作东荒七十二峰;第二代青木丹圣,为救苍生耗尽寿元,尸解化为十万株药苗;第三代赤霄丹王,逆改天道丹方,引动地仙八灾,身化丹鼎之炉胆;至于之后几代……皆在寻你途中,死于自然道主布下的‘青萍劫网’之中。”

    徐长春垂眸,望着自己掌心缓缓浮起的一缕青金色丹气。那气一分为二,左为青,右为金,青者柔韧如丝,金者刚烈如刃,二者相缠相绕,竟隐隐勾勒出一株杨柳轮廓——正是林东来所修少阴妙木之道的显化之相。

    “所以药师他……”徐长春顿了顿,才将后半句缓缓吐出,“是借我之身,补全他那一道少阴少阳之缺?”

    火影微微颔首:“少阳为火,少阴为木。木生火,火焚木。二者相克相生,原难并存。可你丹成之际,吞纳七魔金火二炁,反将火外栽莲、金中育木之理,活生生炼了出来。你此刻丹塔之内,金火交泰而生青木之芽,木气蒸腾而反哺丹火——这已非混元五行之道,而是……混元六行。”

    “六行?”徐长春心头一震。

    “金、木、水、火、土、丹。”丹帝火影目光灼灼,“第六行,即丹道本源,乃造化之枢机,万法之母胎。此前无人敢立此行,因一旦立下,便等同向天道宣战——要将‘丹’之一字,擢升为与五行并列之天地常纲!而今你丹成青莲仙位,又得药师春风涤荡、天一真水润泽,恰是应劫之人。”

    话音未落,丹塔福地上空风云骤变。原本晴空万里,霎时乌云如墨翻涌,云层深处,隐约可见九道紫黑色雷纹缓缓盘旋,每一道雷纹皆非寻常天雷,其形如丹炉,其声如药杵捣臼,其势如万鼎齐沸——竟是传说中专诛“僭越丹道”之人的【九鼎玄雷】!

    徐长春面色不变,只将左手按于丹塔基座,右手掐诀,口中低诵:“丹非药石,乃是性命;炉非陶冶,实为乾坤;火非炎威,盖因心光;鼎非容器,本是道场。”

    随着咒音落下,他身后丹塔残骸轰然震颤,一道青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贯云霄。光柱之中,无数细小丹丸流转不息,或如日轮,或如月魄,或如星斗,或如山岳,或如江河……竟是将整座丹塔福地的地脉、灵气、因果、业力,尽数炼化为一枚枚微缩丹胚!

    九鼎玄雷尚未落下,便被这浩瀚丹气所慑,雷纹扭曲挣扎,竟隐隐有溃散之势。

    可就在此时,一道淡金色身影自虚空缓步踏出。

    来人青衫素净,袖口绣着一株含苞待放的杨柳,腰间悬一只白玉净瓶,瓶中斜插三寸嫩绿柳枝。他未展威压,未动神通,只静静立于雷云之下,仰首望天,仿佛在看一场久违的春雨。

    正是林东来。

    他目光扫过徐长春丹塔之躯,又掠过丹帝火影,最后落在那团即将溃散的九鼎玄雷之上,忽而一笑:“玄雷虽凶,终究是天道所遣。若强行击溃,反惹天怒,徒增末劫之数。”说罢,他伸手自净瓶中抽出那支少阴柳枝,屈指一弹,柳枝化作万千碧色光点,如春雨洒落,不偏不倚,尽数融入九鼎雷纹之中。

    刹那之间,异象陡生——

    紫黑雷纹褪去凶煞,转为温润金红,雷声不再如鼎沸,反似丹炉轻鸣;九道雷纹缓缓旋转,竟在云层中勾勒出一座玲珑丹鼎虚影,鼎口朝下,鼎腹中丹气氤氲,分明是一炉正在炼制的“天地大丹”!

    “药师!”丹帝火影首次动容,“你竟将九鼎玄雷,炼作了‘养丹雷’?”

    林东来摇头:“非我所炼,乃天地自应。徐长春丹成六行,已非小劫所能拘束。此雷既降,便当顺势导引,助他凝练丹心,而非毁他道基。”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徐长春,“你丹塔已成,但尚缺一味主药。”

    徐长春神色一凛:“请药师明示。”

    “你之丹心,需以‘守正’为引,以‘予’为薪,方能不堕魔道,不陷枯寂。”林东来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钟,“你既得七魔金火之炁,便当反哺其残魂;既吞药膳娘子室火,便当助她重聚阴神;既炼食补郎君金性,便当还他金髓真精。此非慈悲,乃是天道平衡之律——你夺多少,必还多少;你取几分,须予几分。否则丹心不纯,纵成金丹,亦是毒丹。”

    徐长春默然良久,忽而长身而起。他抬手一招,两朵尚未凋零的金莲自七魔命门处冉冉升起,莲心各托一粒丹塔。他指尖轻点,两粒丹塔同时震颤,随即崩解为纯粹丹气,如两条金龙盘旋而上,一头扎入丹帝火影之中。

    火影骤然暴涨,青焰翻腾,竟在焰心凝出一具完整人身——青袍,玉冠,眉目如画,正是丹帝本相!只是此刻他气息圆融,再无半分残火飘摇之态,俨然一尊货真价实的丹道元婴!

    “多谢。”丹帝躬身一礼,随即转身,双手结印,口中咒语如丹诀流淌。只见他身后虚空中,药膳娘子残魂所化的青烟、食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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