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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466、苏陌偷袭女帝得手了!(第1/2页)
苏陌眼睛骨碌一转,啧啧赞道:“琉汐确实霸气!”
说着,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刚看到萧渊他们表情,简直笑死我了!”
冷琉汐被苏陌这样一赞,略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哼声道:“他们现在,总算知道...
女帝车驾刚出孤峰山脚,林墨音便已悄然立于山门石阶最高处,素手轻抚腰间绣春刀鞘,目光如霜扫过山下蜿蜒官道——那两列玄甲锦衣卫策马而行,金吾卫旗猎猎,凤鸣司暗桩隐于松柏之间,连山风拂过竹叶的节奏都似被刻意压低半分。她并未回府,只抬袖一挥,三枚青玉符自袖中飞出,无声没入山壁岩缝,霎时整座孤峰山南麓灵脉微震,七处隐秘阵眼齐齐亮起幽蓝微光,正是苏陌亲手所布“天枢守山阵”的七处枢机。此阵平日不显,唯遇真仙境以上窥探或大规模术法波动,方会自主激发反制。林墨音指尖捻着最后一枚未掷出的符,忽而唇角微扬——方才女帝离府时,袖口掠过书房窗棂,分明有缕极淡的紫气逸散,那是《道德经》残卷上朱砂批注所特有的“龙漦篆”余韵,非金丹巅峰不可凝而不散。她早知那册子被苏陌藏在书房地窖第三块青砖之下,却从未点破。如今女帝亲自触碰,等同将一道无形敕令钉入孤峰山地脉深处。
偏厅内,凌烟瑤捧着茶盏的手指微微发紧。她方才亲眼见顾云舒接过那方白玉龙纹镇纸时,指尖在龙睛处轻轻一按,镇纸底面竟浮出半枚残缺朱印,印文虬结如蟠螭缠绕,赫然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八字中的“承运”二字!这绝非寻常御赐之物,而是当年太祖皇帝亲手炼制、赐予首辅顾砚舟的“承运镇魂玺”仿品——真品早已随顾砚舟殉国沉入东海,仿品则流落民间,百年间只在三本密档里出现过笔录。她抬眸看向正与孟元凯谈笑风生的顾云,对方眼角细纹舒展,端的是户部侍郎的儒雅气度,可那左手小指却始终微微翘起,指尖萦绕一缕肉眼难辨的银灰雾气,正是临天阁禁术“蚀月引”催动时的征兆。凌烟瑤心头警铃大作:蚀月引专破神识屏障,顾云竟在与孟元凯说话时,暗中将术法丝线探向书房方向!她不动声色将茶盏置于案角,袖口滑落半截,露出腕间一枚青鳞镯——琼霄仙门至宝“衔云镯”,此刻镯面青光流转,正疯狂吞噬那缕银灰雾气。
“凌娘子这镯子……”孟元凯忽然开口,声音温润如初,“倒像极了前年钦天监呈上的《璇玑图》里,记载的‘衔云吞星’之器。”
凌烟瑤笑意微滞,指尖倏然收紧:“孟大人博闻强识,某不过一介坊主,哪敢当此赞誉?”
“哦?”孟元凯轻笑一声,目光却越过她肩头,直刺向窗外竹影,“倒是听闻,前日钦天监夜观星象,见紫微垣侧有青气冲霄,主‘仙门现世,龙脉有应’。今儿个孤峰山青雾缭绕,莫非应在此处?”
话音未落,顾云舒手中镇纸突然嗡鸣震颤!那对龙睛竟缓缓转动,瞳孔深处映出两幅重叠影像:一幅是书房内女帝指尖残留的紫气,另一幅却是山脚下某处松林——林间空地上,七具焦黑尸骸呈北斗七星状排列,每具尸骸心口皆插着半截断裂玉簪,簪头雕着细若毫发的“琼霄”二字。凌烟瑤脸色瞬间惨白,袖中衔云镯青光暴涨,几乎要撕裂衣袖!她终于明白为何顾云舒能轻易接下镇纸——此人根本不是为镇纸而来,而是借镇纸为引,强行激活了自己埋在尸骸旁的“窥天镜”残片!那七具尸体,正是她派去查探小通寺旧址的七名心腹,三日前失踪,此刻竟成了顾云舒逼问真相的刑具!
“顾娘子。”凌烟瑤缓缓起身,青鳞镯在腕间发出蛇信般的嘶响,“你既知琼霄仙门,当晓我门律条第一条——‘欺瞒帝师者,断舌剜目,魂镇雷池’。”
顾云舒指尖抚过镇纸龙睛,笑容清冷如霜:“凌娘子错了。本官不是帝师。”
她忽然将镇纸翻转,底面残印映着窗外天光,竟在青砖地上投出一道斜长影子——影子尽头,赫然指向书房方向,而影子边缘,一串细小金点正沿着砖缝游走,组成七个不断明灭的梵文:**“临天阁·顾云舒·奉敕彻查”**。
孟元凯霍然起身,袍袖带翻茶盏,滚烫茶水泼在案上,洇开一片深褐色地图轮廓。他盯着那金点梵文,声音陡然沙哑:“原来……小兰亭坊主才是临天阁行走?那这位顾娘子……”
“妾身姓顾,名云舒。”她终于起身,素手轻挽发髻,一枚赤红木簪滑落掌心——簪身无纹,唯顶端嵌着粒芝麻大小的墨色晶石,此刻正幽幽 pulsing 着,与山下尸骸心口玉簪同频震颤。“此物名‘归墟引’,取自东海归墟海底万载玄铁。凌娘子心口那枚玉簪,亦是用同源玄铁所铸,只是……”她指尖微弹,墨晶石迸出一星火光,“你铸簪时,忘了淬入‘断情咒’的朱砂,故而引子未断,反成活饵。”
凌烟瑤踉跄后退半步,撞在紫檀屏风上,屏风裂开蛛网般细纹。她死死盯着顾云舒掌中木簪,喉头腥甜翻涌——琼霄仙门确有“断情咒”,但需以掌门精血为引,而掌门三年前已坐化!这世上唯有一人能绕过此禁,便是当年叛出琼霄、盗走半部《玄穹引》的临天阁叛徒!她猛然抬头,声音撕裂:“你……你是顾砚舟之女?!”
顾云舒指尖轻点镇纸,龙睛中紫气骤然炸开,化作七道细线射向窗外。同一刹那,山下松林传来七声闷响,北斗尸阵轰然塌陷,焦黑尸骸尽数化为齑粉,唯余七截断簪静静悬浮半空,簪头“琼霄”二字寸寸剥落,露出底下狰狞蚀刻的“临天”烙印!
“凌娘子。”顾云舒收起木簪,转身面向孟元凯,目光澄澈如初,“户部侍郎孟大人,可愿替本官拟一道奏疏?”
她缓步踱至窗边,指尖划过虚空,三道金光凭空凝成——第一道是《商税新例》草案,第二道是《江心岛营建章程》,第三道赫然是加盖凤鸣司朱印的密函,封皮写着“即送内阁,怀策亲启”。
“奏疏内容有三。”她声音清越,字字如珠落玉盘,“其一,小兰亭坊主凌烟瑤主动献策,愿以坊中秘藏《百工图谱》换免罪;其二,剑姬顾云舒查办小通寺旧案有功,荐为京税司提举;其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孟元凯腰间鱼袋,“请旨擢升户部侍郎孟元凯,兼理京税司总督。”
孟元凯呼吸一窒。鱼袋中那枚铜牌,正面刻“户部侍郎”,背面却用极细阴文蚀着“凤鸣司暗桩·丙字七号”——这秘密连他枕边人都不知晓!他僵立原地,冷汗浸透中衣,却见顾云舒已执起案上狼毫,饱蘸浓墨,在奏疏末尾题下一行小楷:“臣顾云舒,伏惟陛下圣裁。”
此时书房内,苏陌正将最后一张水泥厂份额契约推至女帝面前。朱弼指尖悬停半寸,未落笔,凤眸却微微眯起:“郎君可知,方才山下松林,死了七个人?”
苏陌正拧开砚台盖子,闻言笔尖一顿,墨汁滴在契约“柒佰万两”字样上,晕开一团浓重乌云:“知道。”
“哦?”朱弼指尖轻叩案几,声如玉磬,“那郎君可知,死的是谁?”
苏陌将狼毫搁回笔架,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孤峰山志》,随手翻到某页,指着一段泛黄批注:“第七页,嘉靖十七年,钦天监监正李淳风奏,孤峰山南麓松林有‘七星煞位’,宜设祭坛禳解。”他指尖抹过批注旁一行蝇头小楷,“批注者,顾砚舟。”
朱弼瞳孔骤然收缩。
苏陌合上书册,目光沉静如古井:“顾云舒用的不是归墟引,是顾砚舟当年留下的‘七星锁魂钉’。她杀的不是人,是七具被琼霄仙门夺舍的傀儡——那玉簪里的‘琼霄’二字,是傀儡主人刻下的印记,也是临天阁追魂索命的路引。”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凌烟瑤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顾云舒,而是怕她把那本《玄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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