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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471、女帝抓狂,下面怎能没了呢!(第1/2页)
冷琉汐见苏陌把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比为弱肉强食,绝对的丛林法则。
这与大臣们教导的,以仁治民,以义他国,兴农桑,止兵戈,利民生,此方明君,截然不同。
尽管冷琉汐不知道大臣对,还是苏陌理念正确...
苏陌心头一跳,脚步顿在门槛边,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绣着的云雷暗纹。
热琉汐不是在说笑。
她若真随自己赴宁国公府,那便不是赴宴,是入局。
张宗虽是宁国公,可他府邸向来不设女宾席——那是勋贵圈里心照不宣的规矩:外臣登门,男子独往;若有家眷同行,必是奉旨赐宴、仪制特许,或……已有婚约在身,名分将定。
而自己与热琉汐之间,连半句私语都未曾落于人前。
她却已自称“妾身”。
这二字如一枚温润却锋锐的玉簪,轻轻一挑,便将苏陌精心维持的朝堂平衡,挑开一道不容忽视的裂隙。
他抬眸望去,热琉汐端坐车中,素手轻搭在雕花窗沿,青黛微扬,眼波澄澈如洗,不见半分羞怯,唯有笃定,仿佛早已勘破他所有犹疑、所有算计、所有藏于袖底的权衡。
苏陌忽然想起昨夜香火成神书悄然翻动一页,浮出一行淡金小字:
【气运丝线,已缠三缕。其一系于天南道红薯田垄,其二系于清河卫税银账册,其三……系于东市酒肆残碑之下,未署名,未刻时,唯余半枚朱砂指印。】
当时他只当是系统又在故弄玄虚,未曾细究。
此刻再想,东市酒肆……正是初遇热琉汐之处。那日她以泥塑为饵,诱他入局,亲手将一枚沾着酒渍的铜钱推至他手边,笑道:“郎君既识得《道德经》第三十七章,何不替这枚钱,算一算它该归谁?”
他那时只觉此女胆大,却不料她早把命格、气运、因果,皆作棋子,静候他落子。
“郎君?”热琉汐声音轻了一分,尾音微扬,像一缕丝线,柔柔缠上他腕骨。
苏陌喉结微动,终于抬步上前,却未登车,只立于车辕侧,压低嗓音:“你可知,张宗府上今日不止有宴?”
热琉汐笑意不减:“自然知道。”
“王灝午后已遣人送帖,申时三刻,户部左侍郎携钦天监正使同赴宁国公府,说是‘共议春耕祥瑞图谱’,实则……”她顿了顿,目光掠过苏陌腰间那枚尚未取下的京税司铜鱼符,“是要验一验,天南侯府的祥瑞,究竟是真龙吐纳,还是野狐衔灯。”
苏陌瞳孔微缩。
钦天监正使李砚之,乃阁老萧渊门生,素来以“察星象、断吉凶、诛妖氛”为职守。此人曾亲赴洛商查勘旱情,回京后密奏女帝:“洛商云气晦滞,似有阴祟盘踞,然百姓面有菜色而气不衰,恐非天灾,乃人祸所掩。”——此奏,直指当时尚在洛商暗查盐铁走私的苏陌。
李砚之若真验出什么“阴祟”,只需一句“侯府气运杂驳,恐损社稷”,便足以让女帝心中生刺。
而王灝此时凑上前去,更是毒辣——他明知苏陌与张宗交厚,偏选此刻邀钦天监同往,便是要将苏陌置于“祥瑞之主”与“阴祟之疑”的夹缝之中,进退皆失分。
“你既知,为何还来?”苏陌声音沉了下来。
热琉汐忽而倾身,隔着半尺车帘,指尖轻轻一点他胸前衣襟,那里绣着一只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朱雀纹样——正是苏陌初封天南侯时,女帝亲赐侯服上的暗记。
“因为妾身刚收到消息。”她唇角弯起,笑意却冷了几分,“李砚之昨夜子时,独自入宫,在乾元殿外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没带一样东西进去。”
“是一卷帛书,封皮上无字,只绘一株枯槐。”
苏陌呼吸一滞。
枯槐……天南道旧称“槐阴郡”,郡治槐阳城,城西十里,有古槐千株,皆毁于三年前一场无名大火。火后焦土之上,竟生出寸许高的赤红菌菇,食之者七日暴毙,无药可医。彼时朝廷派御医赴查,只道“瘴疠所生”,匆匆结案。
可苏陌清楚记得,自己初抵天南时,曾在槐阳废墟深处,掘出半截断碑,碑文剥蚀,唯余两字清晰可辨——“镇魂”。
那碑下,埋着三具尸骸,皆无头,颈断处切口平滑如镜,非刀斧所能为。
更蹊跷的是,三具尸骸手中,各握一枚铜钱,钱面铸“永昌”二字,背面却非龙纹,而是一枚扭曲的、形似蚯蚓的符印。
“永昌”是前朝伪帝年号。此钱早在女帝登基之初,便已明令销毁,民间绝迹。
而那符印……苏陌闭了闭眼,脑中浮现香火成神书某夜自行展开的一页,上面赫然绘着与此 identical 的蚯蚓符,旁注小字:“阴司拘魂引,需借活人三魂一魄为薪,方能启阵。”
热琉汐的声音,此刻轻得像一片羽毛:“李砚之带进宫的帛书里,画的不是枯槐。”
“是他亲手拓下的,槐阳废墟那截断碑的全文。”
“碑文末尾,刻着一行小字——‘天南侯苏陌,亲启’。”
苏陌猛地抬眸,目光如电,直刺热琉汐双眼。
她没有回避。
那双眼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了然。
“所以,郎君还觉得,妾身是来添乱的么?”她轻声道,“妾身是来为你,取回那截碑的拓本。”
苏陌沉默良久,忽而低笑一声,笑声里竟有几分沙哑:“你倒比我这个天南侯,更像天南道的人。”
热琉汐也笑了,这一次,眉梢眼角俱是暖意:“因为妾身祖籍,就在槐阳城外十里坡。我爹,是当年替侯爷掘碑的仵作之一。”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黄铜铸就的槐叶形令牌,轻轻放在苏陌掌心。
令牌背面,刻着两个蝇头小字:**槐荫**。
“我爹临终前,将此物与一句话,一并交予我。”她望着苏陌,一字一顿,“‘碑下三人,非贼,乃祭。祭品所献者,非鬼神,乃天南道三十万流民之命。’”
苏陌的手,骤然收紧。
槐叶令牌边缘锐利,深深嵌入掌心,一丝血线缓缓渗出,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阶上,绽开一朵微小的、殷红的花。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一骑飞驰而来,马背上的锦衣卫校尉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火漆密函,额上汗珠涔涔:“启禀侯爷!洛商急报!张千户亲自押送的第三批粮船,在洗马河入江口,遭不明水匪劫掠!粮船尽沉,押运官兵……无一生还!”
苏陌脸色不变,目光却如寒刃扫过那校尉脖颈处一道新愈的浅疤——那疤形如柳叶,边缘泛青,分明是凤鸣卫特制的“青柳刃”所致。
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任那枚槐叶令牌静静躺在染血的掌心,血珠顺着叶脉沟壑缓缓流淌,宛如活物。
“传本侯令。”他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珠坠玉盘,“执税卫第一营,即刻集结,封锁洗马河两岸所有渡口、码头、货栈,凡涉洛商粮运之商号、牙行、船帮,一律停业待查。”
“另,着丁虞先生即刻拟文,以京税司名义,上呈内阁、刑部、都察院——”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校尉肩头,投向远处皇城方向,那里,乾元殿的飞檐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请朝廷即刻委派钦差,彻查洛商粮案。此案干系重大,牵涉天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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