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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师叔,你的法宝太不正经了》第1500章 我的府主小叔(第1/2页)
这少女正是乌青萝。
虎昀天看着眼前的青衣乌青萝,脸色阴晴不定。
至于冒充李寒舟亲戚这种事,在幽州近些年来也不算罕见。
毕竟人要是出名了,天高皇帝远的,被打着旗号做事招摇过市很正常,而且这等事情也永远处理不干净。
但这可是在冥海城啊,天子府总督之地!
“小丫头,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李府主的侄女,有何凭证?”虎昀天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此时虽然解除了对乌青萝的禁锢,但神念依旧在四周流转......
马车行至冥海城外三十里处,天色忽然阴沉下来。
不是寻常的乌云压境,而是整片苍穹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缓缓合拢——云层翻涌如墨,却不见雷光电闪,唯有一股沉甸甸的威压自天而降,压得山间灵禽噤声、林中走兽伏地、连路边几株百年灵竹都悄然弯下了腰。
李寒舟掀开车帘,指尖轻抚腰间一枚青玉令牌。那令牌表面原本温润如脂,此刻却微微发烫,隐隐浮现出三道细若游丝的金纹,正沿着边缘缓慢旋转。
他眸光一凝,低声自语:“混沌界域……裂隙提前开了?”
话音未落,一道赤金色流光自西北方天际疾掠而来,速度之快,竟在虚空中拖出九道残影,每一道残影之中,皆映出一个姿态各异的云千机——或持棍怒目,或负手而立,或仰天大笑,或闭目沉思……九影合一,倏然坠入马车前方十丈之地。
轰!
地面未震,灵气却如沸水炸裂,方圆百丈内草木瞬时褪色枯黄,泥土皲裂如蛛网,而那赤金流光落地之后,竟化作一尊三丈高下的青铜巨鼎,鼎腹铭文古拙,赫然是“镇界”二字。
鼎口朝天,缓缓旋转,一股玄奥气机弥散开来,将方才那股天穹压迫之力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
“师弟。”鼎中传来一声低笑,浑厚却不失亲昵,“你这车走得慢,师兄我等得有点手痒。”
话音刚落,鼎身嗡鸣,鼎盖无声掀开,云千机踏空而出。他仍是一袭洗得泛白的灰布道袍,头发随意束在脑后,发尾还沾着半片不知从哪个山门顺来的桃花瓣。左手拎着一根黑黢黢的齐眉短棍,棍身无纹无饰,却有七十二道暗红血线如活物般缓缓游走;右手则提着一只竹编小笼,笼中蜷着只通体雪白、双耳垂至爪尖的灵狐,正睁着琥珀色的眼睛,怯生生望着李寒舟。
李寒舟跳下车辕,拱手一礼:“大师兄。”
云千机摆摆手,把竹笼递来:“喏,路上捡的。它被‘蚀魂雾’熏了三日,神魂差点散成雾气,偏生骨头硬,不肯投胎,一路跟着我的鼎跑,我寻思着……你府上缺个守门的。”
李寒舟接过竹笼,指尖触到灵狐额心一点微温——那里竟有一粒米粒大小的银斑,形如弯月,正随着呼吸明灭不定。
他心头一动:“这是……‘月魄灵狐’?”
“算是吧。”云千机挠挠头,“不过它没开灵智前就被人下了‘锁魄咒’,又强行灌了半本《天心诀》残篇,结果功法反噬,神魂碎成十七八块,如今拼得勉强能喘气,但脑子只剩半截。”
李寒舟低头看向笼中灵狐,后者忽地伸出粉红小舌,舔了舔他指尖。
刹那间,一段破碎画面直冲识海——
血月当空,一座断崖之上,一名青衫少女背对镜头盘坐,膝上横着一卷泛着幽光的玉简;她身后站着三人,两男一女,皆着天青门制式道袍,袖口绣着三枚银针;其中那名女子手中掐诀,指尖滴落一滴漆黑血液,正缓缓渗入少女天灵盖……画面至此戛然而止,余下唯有风声呜咽与断崖之下翻涌的混沌雾气。
李寒舟猛然抬头,目光锐利如剑:“大师兄,这灵狐……原是天青门人?”
云千机打了个哈欠,随手将短棍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大地无声震颤,远处山峦轮廓竟微微扭曲了一瞬。
“嗯。闫臻那小子逃命前干的好事。”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今日吃了几碗饭,“他见自己打不过我,临走时把门内所有‘活祭胚子’全放了,说是‘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放生’。这小狐狸最惨,被剜了左眼炼‘引魂灯’,又被抽了三缕本命精魄喂养‘混沌界魔’分身……啧,真不知道该夸他心狠,还是骂他蠢。”
李寒舟沉默片刻,抬手轻抚灵狐脊背。那银斑月纹在他掌心下缓缓升温,竟似回应一般,泛起一层极淡的涟漪。
“它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记不得了。”云千机摇头,“神魂太碎,记忆比露珠还脆。不过……”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枚灰扑扑的泥丸,拇指一碾,泥丸碎裂,露出里面一颗剔透如冰晶的种子,“它还记得这个。”
李寒舟接过种子,神念探入——种子内部并非实体,而是一方微缩幻境:一座青瓦白墙的小院,院中桂树婆娑,石桌上摆着半盏冷茶,茶汤倒映着湛蓝天空;镜头缓缓上移,桂树梢头悬着一只纸鸢,鸢尾系着一根朱砂红线,红线尽头,牵在一只纤细的手腕上……
那手腕皓白如玉,腕骨处,有一点朱砂痣,形如梅花。
李寒舟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那只手。
三年前,他初入天子府任典籍司主簿,曾在府库深处见过一册封存百年的《幽州女修录》,其中一页绘着一位名叫“苏砚秋”的筑基修士,旁注寥寥数语:“天资卓绝,擅傀儡、符箓、丹道三绝,惜陨于混沌界魔侵袭,尸骨无存。其遗物‘断线纸鸢’一枚,藏于府库第三重禁室。”
而那朱砂痣的位置、形状,与纸鸢幻境中所见,分毫不差。
“苏砚秋……”李寒舟喃喃出声。
云千机挑眉:“你也听过?”
“听过。”李寒舟声音低沉,“她是天子府百年来唯一一个以筑基修为破开‘万象迷阵’的典籍官。当年混沌界魔第一次撕裂界壁时,她独自守在界障薄弱点,用三十六具傀儡布下‘逆七星锁魂阵’,硬生生将一头即将跨界的小魔拖住半个时辰,为幽州各宗调兵赢取时间。事后她力竭而亡,神魂俱散……府志记载,尸骨被混沌雾蚀尽,未留寸缕。”
“可她没死干净。”云千机忽然笑了,笑容里却无半分暖意,“她把最后一丝执念,种进了这颗‘归真籽’里,又借天青门‘活祭胚子’的躯壳转生。可惜啊……转得太急,胎息不稳,灵狐之身撑不住她的人魂,只能靠不断吞噬同类精魄苟延残喘。”
李寒舟攥紧种子,指节发白。
原来楚晴儿险些被夺舍,不只是界魔觊觎天骄之躯,更是因为苏砚秋那一缕执念,在混沌界域边缘徘徊百年,终于寻到了与她命格相契的容器——而天青门,不过是替界魔豢养“苗床”的帮凶。
“闫臻知道吗?”他问。
“他?呵。”云千机嗤笑一声,棍尖轻轻一点地面,“他知道的比你我还少。他以为自己在喂养界魔,其实……他才是被喂养的那个。”
李寒舟怔住。
云千机仰头望天,此时天穹裂隙已悄然弥合,但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腥甜气息,像铁锈混着檀香。
“混沌界魔,从来不是一种‘存在’。”他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却字字如锤,“它是‘执念’的聚合体,是‘不甘’的结晶,是‘未竟之事’在界域夹缝中滋生的霉斑。苏砚秋不愿死,界魔便借她残念为引;楚晴儿不甘废功,界魔便趁虚而入;闫臻渴求力量,界魔便予他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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