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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咋就天下无敌了》第250章 杀到最后一人，就好办了(第1/2页)
“老五！！！”
四人目眦欲裂，撕心裂肺地吼叫着。
他们没想到对方竟然出现在老五面前，一拳将老五的胸膛轰穿。
对方的速度超出他们的想象。
“额额……”老五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怪异的...
皇城朱雀门前，人潮如沸。
旌旗猎猎，神武司铁甲森严，玄铁重戟斜指苍穹，寒光映着天边晚霞，竟似熔金泼洒。百姓自发让出一条宽达十丈的通路，两侧人墙耸动，孩童被父亲高高举起，老妪拄杖踮脚，商贩停了叫卖，连街角蹲着啃炊饼的乞儿都忘了吞咽，满眼只有那道缓步而行的身影。
林凡未披甲，未乘舆，只一袭洗得泛青的素麻长衫，腰悬无鞘短剑，步履从容，仿佛不是自鹤鸣山擒匪归来，而是踏春归来的邻家少年。可当他走过时，两旁人群却如被无形巨力抚过，不约而同躬身垂首——不是跪，是敬，是骨子里生出的臣服，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宁玉落后半步，左手按在剑柄，右手却悄悄攥着林凡衣袖一角，指节微白。她知道师傅不在意这些虚礼，可她怕。怕百姓太热切，怕马惊，怕檐角飞鸟掠过时惊起尘灰迷了他眼。这几个月她独自执掌神武司，批阅奏章至寅时，审断要案于刑堂彻夜，可此刻站在他身侧，她又变回那个初入山门、连剑都握不稳的小丫头。
“让开！御驾亲迎——！！”
一声尖利长啸撕裂喧嚣。宫门轰然洞开，明黄伞盖如云涌出，十二名大内侍卫踏碎青砖，甲叶铿锵，刀锋直指天心。皇帝玄色常服未着冕旒，鬓角新添几缕霜色，却步履如风，龙袍下摆翻飞如焰。四皇子紧随其后，束发金冠歪了一寸也顾不上扶，只死死盯着林凡身后押解的吴群——那曾让他在封地跪了整整三日、磕破额头才求得一句“既往不咎”的山匪头子，此刻五花大绑，面如死灰，脖颈上还印着半枚未干的鞋印。
“林卿！”
皇帝声音劈开人潮，竟带三分哽咽。他未等林凡行礼，已抢前两步，伸手欲扶，指尖将触未触时猛地顿住——那是当年在皇陵地宫，林凡徒手捏碎镇墓兽獠牙后，他第一次不敢碰的敬畏。
林凡微微一笑，抱拳垂首：“陛下安泰。”
仅此四字，皇帝喉结滚动，忽而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安泰？朕若不安泰，天下何来今日之盛！来人——赐座！就在朕御座之侧！”
话音未落，礼部尚书已捧着紫檀嵌玉云纹榻疾步上前。可那榻刚置妥，林凡却已抬脚踏上宫阶，青布鞋底踩过百年包浆的汉白玉，留下浅淡印痕。他径直走向宫门内侧那株三人合抱的老槐树，伸手拂去树干上新刻的歪斜字迹——那是去年冬至，宁玉偷偷刻下的“林”字，底下还歪歪扭扭画了把小剑。
“这字刻得……比许明练字还丑。”林凡摇头。
宁玉耳根倏地烧红，忙拽他袖子：“师傅！那是……那是我练手的！”
“练手？”林凡忽然转身，目光扫过阶下百官，“诸位大人，可愿陪本王，在这槐树下，喝一盏粗茶？”
全场寂静。
御史中丞手抖得差点捏碎笏板——神武王邀饮？这槐树荫下，三年前还吊死过贪墨军饷的户部郎中！可当林凡视线掠过时，他竟鬼使神差点头，喉间挤出沙哑应诺：“臣……恭领。”
茶是粗陶碗盛的，茶叶蜷曲如枯枝，水色微浊。林凡亲手斟满七碗，碗沿缺了豁口，倒映着众人或惶惑或激动的脸。他端起第一碗，递向皇帝：“陛下，此茶采自鹤鸣山断崖石缝，贫瘠处反生奇香。您尝尝，可像当年咱们在渭水码头，用破碗分饮的那碗苦丁？”
皇帝双手接过，热泪猝然滚落，砸进茶汤里，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他仰头饮尽，苦涩直冲喉头，却咧开嘴大笑：“像！比那时还苦三分——可这苦味里，有活气！”
林凡又取第二碗，递给四皇子。少年皇子扑通跪倒，额头重重叩在青砖上：“林叔！儿臣……儿臣把您留下的《人皇法·农桑篇》抄了三百遍，每一页都按您说的，用粪水浇灌田垄！今年封地稻穗沉得压弯了秆，颗粒比往年大一倍！”
“嗯。”林凡点头，将第三碗递给礼部尚书，“张大人，你府上西跨院那堵塌了半年的墙，本王路过时看见了。明日辰时，神武司匠造司会送二十车青砖过去——记得让人在砖缝里，种上野蔷薇。”
礼部尚书老泪纵横，颤巍巍捧碗的手抖得厉害，茶水泼湿前襟也浑然不觉。
第七碗递到宁玉手中时，林凡指尖在她腕内轻轻一划。宁玉浑身一僵，分明感觉一道温润气流顺着经脉游走，刹那间，数月来积压的疲惫、焦虑、深夜伏案时渗入骨髓的阴寒，尽数化作暖流蒸腾而去。她怔怔望着师傅，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原来他早知她强撑，只是不说。
就在此时，宫墙外忽传来骚动。一名神武司校尉狂奔而至，铠甲缝隙里嵌着新鲜泥浆，单膝跪地嘶吼：“禀王！北境八百里加急！狄戎三十万铁骑突袭雁门关，已破三座烽燧台！守将血书称……称敌军阵中有异象，黑雾裹着人形傀儡，刀枪不入，专噬修士丹田！”
空气骤然冻结。
四皇子脸色煞白，礼部尚书茶碗落地摔得粉碎。皇帝霍然起身，龙袍袖口扫落案上玉镇纸，清脆碎裂声惊起檐下栖息的灰鸽。
林凡却缓缓放下手中粗陶碗，碗底与青砖相碰，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他抬头望向北面天际。那里云层翻涌如墨，隐隐透出暗赤血光。可就在众人屏息之际，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核桃大小的褐色圆球——表面坑洼，布满细密纹路，活像枚风干的杏核。
“宁玉，借剑一用。”
宁玉毫不犹豫解下佩剑。剑出鞘时寒光乍现，林凡却未持剑，只将那褐球置于剑尖。他屈指在球体某处轻叩三下，动作随意得如同敲打一颗寻常果核。
咔嚓。
细微裂响。
褐球表皮应声绽开蛛网状缝隙，幽蓝光芒自裂缝中丝丝缕缕渗出，愈来愈亮，愈来愈炽。不过三息，整颗球体已化作一团悬浮的湛蓝火焰，火心旋转，竟凝成一幅微缩山河图：北境长城蜿蜒如龙，雁门关城楼清晰可见，而关外荒原之上，数十个赤红光点正以惊人速度向南推进！
“这是……人道星图？”皇帝失声。
“不。”林凡摇头，目光始终凝在那团蓝火上，“是去年冬至，本王在北境雪原埋下的‘薪火种’。它吸食战死者不甘怨气而生，此刻……有人在喂它。”
话音未落，蓝火骤然暴涨！火中影像陡然变幻——不再是山河图，而是一面巨大青铜镜！镜面波光荡漾，映出雁门关外真实景象：黑雾翻涌的军阵中央，竟矗立着一座九层祭坛，坛顶悬浮着半具残缺青铜棺椁。棺盖缝隙里，一只布满尸斑的惨白手掌正缓缓抬起，五指箕张，朝着雁门关方向虚空一抓！
“噗——”
数百里外，雁门关守将喷出一口黑血，七窍同时溢出粘稠墨汁。他踉跄扑向城墙，手指抠进砖缝嘶吼：“快……快烧了关内那批新运来的……新运来的……”
声音戛然而止。他双目暴凸，瞳孔深处，赫然倒映出青铜棺椁内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宫门前死寂如渊。
林凡却忽然笑了。他并指为剑，凌空朝蓝火中那青铜棺椁虚斩一记。没有惊雷，没有剑气，只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透明涟漪扩散开来。下一瞬，万里之外的青铜镜面轰然炸裂！祭坛崩塌，黑雾溃散，而那具残棺……竟从中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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