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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第3194章 陷入我们的热恋·父母的秘密!(第1/2页)
“有多不一样?”
朱仰起这会还气愤着呢,几乎下意识地就喊了出来!
不过喊完之后,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也就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王跃,问道,
“王跃,你不会是因为看上了人家,就故意说好话吧...
司马先生的私人庄园依山而建,青瓦白墙,竹影婆娑,几株百年银杏斜倚在庭院东角,金叶簌簌,落了一地秋光。园中不见雕梁画栋,却处处透着收敛的贵气——石阶是本地青石凿就,未上漆,只经年雨水冲刷出温润包浆;回廊木柱未施彩绘,却用桐油反复浸润七遍,风过时带出淡淡清气;连院中那口老井,辘轳绳是麻编的,井沿磨得发亮,竟像是寻常农家长用之物。
可王跃一眼就看出端倪:井口内壁嵌着一圈极细的碳纤维环,与井壁严丝合缝,若非他曾在《三体》世界里观摩过纳米材料的微观结构,根本无法察觉那层薄如蝉翼的加固层。再抬头,飞檐翘角阴影里,几枚微型光学探头正随风微转,镜头焦距无声校准——这不是乡野别院,而是一座披着田园外衣的智能堡垒。
裴谦比王跃更早一步停步于垂花门前,手指无意识抚过门楣上一道浅浅刻痕。那是腾达游戏成立第三年,他第一次来汇报季度财报时,被司马先生随手用裁纸刀划下的记号。“当时他说,‘这道印子,以后就是你在这儿的界碑’。”裴谦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檐角栖息的灰雀,“现在想想,他早就算准了今天。”
话音未落,内院传来一声低沉咳嗽。不似病中虚弱,倒像老钟撞响前那一声闷响,震得廊下铜铃微微一颤。
司马先生坐在院中藤椅上,身上盖着一条驼色羊毛毯,膝上摊着本摊开的《庄子·齐物论》,书页边角微卷,墨迹已有些晕染。他比上次见面瘦削许多,颧骨凸起,眼窝深陷,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瞳仁黑得纯粹,映着天光云影,竟似两泓古井,倒映万物而不染尘埃。
“来了?”他没抬头,手指缓缓摩挲书页上“吾丧我”三字,“坐。茶在桌上,自己倒。”
桌上紫砂壶嘴还冒着细白水汽,两只粗陶杯沿沁着水珠。王跃伸手去提壶,指尖刚触到壶柄,忽觉掌心一烫——壶身温度竟远超沸水常态,约莫八十度上下,恰好是人体最易接受的暖意阈值。他心头微动:这温度控制,比辛辛科技最新研发的恒温饮水机还精准三分。
裴谦却盯着司马先生膝上那本《庄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您……能自己翻页?”
司马先生这才抬眼,目光掠过裴谦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又落在王跃稳稳执壶的手上,忽然笑了:“福伯说,你们进门时,王跃看了三处——井口、檐角、我的左手腕。裴谦只看了我膝盖上的书,还有门楣那道刻痕。”他顿了顿,将书轻轻合拢,露出封皮内侧一行朱砂小楷,“‘知止而后有定’,当年刻这行字时,我就知道,你俩迟早会回来。”
裴谦呼吸一滞。那行字他从未见过。
“腾达游戏账上最后一笔款,转给飞黄游戏那天,我醒了十分钟。”司马先生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医生说这是奇迹。可我知道,不是奇迹——是你们把公司拆解重组的过程,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我脑子里那团淤血。”
王跃执壶的手悬在半空,热气拂过睫毛:“您一直都知道?”
“知道你用荣耀流水反哺飞黄,知道你让腾跃制造的电池组装进飞黄电竞基地的充电舱,知道裴谦把腾达老员工的期权协议,悄悄换成了飞黄的虚拟股权凭证……”司马先生指节叩了叩膝上书册,“你们以为瞒得过监控?可监控拍不到人心跳的频率。福伯每天给我念三遍财务简报,心跳快了半拍,他就知道哪笔钱流进了哪个口袋。”
裴谦猛地攥紧茶杯,指节泛白:“所以……那三个弟弟,还有司马万,都是您放出来的饵?”
“饵?”司马先生摇头,目光扫过院角一丛将谢的墨菊,“他们是网。我撒网,不是为了捕你们,是为了筛掉那些沉不住气的沙砾。”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肩背佝偻如弓,王跃下意识上前半步,却被司马先生抬手制止。老人从毯下抽出一方素白手帕,掩住口鼻,再展开时,帕角赫然洇开一小片暗红。
裴谦瞳孔骤缩。
“别怕。”司马先生将手帕叠好,压在书页下,“不是咳血,是唇膏。前两天见投资人,涂的玫瑰色,太艳,不合这院子。”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倒是你们——王跃,你收购腾跃制造时,特意绕开所有专利诉讼,用的是颍川政府背书的‘产业振兴基金’名义;裴谦,你让飞黄游戏所有新项目合同里,都加了条‘员工持股会优先认购权’的附件。这两件事,谁教你们的?”
空气骤然凝滞。藤蔓上一只蝉蜕被风掀落,砸在青砖地上,碎成齑粉。
王跃与裴谦对视一眼,同时沉默。
司马先生却不再追问,只招了招手。院门外,福伯无声而至,双手捧着一只乌木匣子。匣面无纹,只在锁扣处嵌着一枚铜钱大小的玉珏,温润生光。
“打开看看。”他说。
裴谦迟疑着接过匣子。匣盖掀开刹那,一股极淡的檀香混着松脂气息漫开——匣中并非文件或印章,而是三样东西:一枚边缘磨损的旧版腾达游戏工牌,背面用钢笔写着“裴谦 2016.03.17”;一部早已停产的诺基亚按键手机,屏幕裂痕蜿蜒如河;最后是一叠泛黄稿纸,首页标题赫然是《腾达游戏五年战略白皮书(初稿)》,署名处龙飞凤舞签着“司马昭”。
裴谦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纸页。那是他入职腾达第一天,熬了三个通宵写的第一份规划案。当年交上去,司马先生只批了四个字:“烧了重写。”他以为那份草稿早被碎纸机绞成雪片。
“烧了?”司马先生轻笑,“我让福伯用真空袋封存,埋在后院银杏树根下三年。去年挖出来时,纸页脆得像蝉翼,可字迹一个没褪。”他望着裴谦通红的眼眶,“你总说我选你是看中你的能力。错了。我看中的是你写这份白皮书时,在第三页角落画的那颗歪歪扭扭的星星——你那时刚失恋,把星图软件里猎户座腰带三星的位置,照着记忆画错了两颗。可你不知道,我书房墙上,挂着同一张星图拓片,错的位置一模一样。”
王跃端茶的手终于顿住。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司马先生,在波音747改装的空中会议室。老人指着舷窗外流云,突然问:“如果云是数据,风是算法,你觉得哪片云该先散?”当时他随口答:“散得最快的那片。”司马先生却摇头:“不,是离风暴眼最近却还没散的那片。因为它承载的信息量最大。”——原来那场对话,从一开始就在测试他的认知阈值。
“所以您早就知道……”裴谦声音哽咽,“知道我会把腾达拆了,再拼成飞黄?”
“不。”司马先生缓缓摇头,目光如古井深水,“我知道你会毁掉一个壳,但不知道你会造出什么新壳。就像我当年拆掉父亲留下的老字号药铺,没人相信我能用中药渣发酵做有机肥,可颍川万亩果园现在还在用腾跃生物的菌剂。”他忽然指向院角那丛墨菊,“看见没?今年第一茬花,是我亲手嫁接的。砧木是本地野菊,接穗是日本黑法师。活了。”
风过,墨菊枝叶轻摇,露珠滚落,在青砖上砸出微不可察的印痕。
“飞黄游戏现在账上多少现金?”司马先生问。
“八点三亿。”裴谦脱口而出,“除去预留的研发和战队运营资金,流动资金四点七亿。”
“够了。”司马先生从毯下抽出一份文件,封皮印着惊鸿集团徽标,“这是惊鸿集团百分之五点二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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