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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第3197章 陷入我们的热恋·有仇！(第1/2页)
徐栀连忙答应了下来，然后又找到了王跃的微信，快速地发了一个消息，
栀子花不想开：王跃，谢谢你了！
王跃看到这个消息，觉得简单的文字实在是太枯燥了，不如直接打过去视频电话。
徐栀被这电...
司马先生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崭新的合同，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刚吐出时的微温。他没急着递过去，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封面右下角一行烫金小字——“腾达游戏专项激励协议（补充条款）”。裴谦一眼就认出那不是普通劳动合同的格式，连抬头都透着一股子不容推拒的庄重。
“签这个，”司马先生把合同往前推了半寸，指尖在纸面上点了点，“不是让你继续当总经理。”
裴谦刚想松口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太熟悉这种节奏了——前一秒说“不是”，后一秒必有“但是”。
果然，司马先生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几片碧螺春，“是聘你为惊鸿集团战略发展委员会首席顾问，兼腾达游戏创新孵化中心总负责人。薪酬结构不变，年薪三百万，但额外追加两期期权：第一期，绑定腾达游戏未来三年内自主研发IP的市场估值；第二期……”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绑定你主导孵化的三个项目中，任意一个成功登陆Steam全球畅销榜TOP50。”
裴谦喉结动了动。Steam全球畅销榜TOP50？这可不是飞黄游戏当年靠《像素江湖》撞大运能混进去的位置。那是要真刀真枪跟Valve后台算法、欧美本地化团队、日本美术外包、韩国社区运营全链条掰手腕的地方。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那台已经换了三代的旧手机——里面还存着当初在出租屋画原型图时拍的草稿照片，线条歪斜，却有种不管不顾的锋利。
“司马先生，”裴谦没碰合同，反而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半分，“您知道我为什么敢在飞黄游戏搞‘失败基金’吗？”
司马先生抬眼。
“因为我知道，哪怕十个项目全扑街，只要有一个活下来，它带来的现金流就能养活剩下九个坟头。”裴谦盯着对方眼睛，一字一顿，“可腾达游戏现在不缺钱。它缺的是——敢把预算砸在‘可能永远上不了线’的原型上的勇气。”
窗外梧桐叶影在合同封面上晃动，像一帧被风吹乱的胶片。司马先生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老猎人看见幼豹第一次龇牙时的笑。
“所以，”他合上合同，从内袋掏出一枚U盘，轻轻放在裴谦手边，“这才是真正的合同。”
裴谦愣住。
“惊鸿集团研究院地下三层，B7实验室，”司马先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像铁钉楔进地板，“去年十月封存的。钥匙在我这儿，权限在你这儿——密码是你腾达游戏第一个版本的编译时间戳，2018年3月17日14点22分。”
裴谦手指猛地蜷紧。那个时间他记得。那天他熬了三天没合眼，用盗版Unity导出第一个可运行demo时，弹窗跳出的系统时间就是这个数字。当时他还截图发朋友圈，配文“人类文明新纪元启动”。
“里面有什么？”他听见自己声音发紧。
“一台退役的量子退火模拟器，”司马先生垂眸，“配套三十七个未公开的神经渲染算法模型，全部基于惊鸿早期收购的‘星尘视觉’技术底座。还有……”他停顿两秒，“八百二十三份被董事会否决的立项书。最长的一份，写了整整四百页，标题叫《让NPC拥有七天记忆的沙盒世界引擎》。”
裴谦呼吸滞了一瞬。
他忽然明白了。司马先生根本没指望他当什么总经理。从头到尾，对方看中的从来不是他管理几百号人的能力，而是他当年在地下室用易拉罐改装散热器、给过热显卡贴冰袋时，眼里那种近乎病态的执拗——那种能把“不可能”拆成零件，再一颗颗拧进现实里的疯劲。
“他们觉得这些是废料。”司马先生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可我觉得，这是惊鸿集团最后一点没被KPI腌入味的骨头。”
裴谦没说话。他盯着U盘上细微的划痕，忽然想起王跃上周塞给他的一本旧书——《楚门的世界》原著小说，扉页写着：“所有牢笼都有通风口，区别只在于你愿不愿意把脸贴上去呼吸。”
“条件呢？”他终于开口。
司马先生身体向后靠进摇椅，竹藤发出细微的呻吟。“两个条件。第一，B7实验室独立核算，预算单列，不计入腾达游戏常规财报。第二……”他目光如刀，“你必须亲自带一个新人。”
“谁？”
“马阳。”司马先生说出这个名字时，裴谦差点把茶水泼出来。
“马阳？他不是在飞黄游戏做CTO吗？！”
“昨天上午十点零三分，”司马先生从平板调出一封邮件截图，“飞黄游戏董事会全票通过，任命马阳为首席技术官兼虚拟现实事业部总经理。而他的辞职信，”平板翻页，另一封邮件浮现，“五分钟前，刚发到你邮箱。”
裴谦手一抖，手机屏幕亮起，果然是马阳的辞职信。末尾那句“哥，B7实验室的门禁卡我放你工位抽屉了”像根烧红的针扎进视网膜。
他猛地抬头：“您早就安排好了？”
“不。”司马先生摇头，眼神忽然变得很远，“是马阳自己找的我。他说，‘裴总当年教我写第一行代码时说过，程序员最大的浪漫，是让机器理解人类的笨拙。可现在飞黄的游戏，连NPC骂脏话都要提前录好八种方言音效。’”
裴谦喉咙发堵。他想起马阳刚来时的样子——那个总在凌晨三点给服务器打补丁的瘦高青年，会为优化0.3秒加载时间重写整个UI框架，也会蹲在机房地板上，用万用表测主板供电波动，就为了确认是不是自己错觉。
“他觉得，”司马先生轻声道，“真正的创新，不该活在PPT里，该活在有人愿意为它熬秃头的深夜。”
裴谦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拿过U盘。金属外壳冰凉，却像一块烧红的炭。他拇指用力按在U盘接口处，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凹痕——和当年他摔坏的第一部安卓手机充电口形状一模一样。
“我有个问题。”他忽然问。
“说。”
“如果B7实验室出来的项目，最终导致惊鸿集团某条产品线停产，影响三千员工生计……您真能扛住董事会压力？”
司马先生没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积灰的旧式木窗。初夏的风卷着梧桐絮涌进来，其中一团毛茸茸的白球直直飘向裴谦面门。他下意识抬手去挡，那团絮却在他指尖三厘米处诡异地悬停了半秒，然后被气流裹挟着，撞上窗框反弹落地。
“看见了吗？”司马先生没回头，“它本来该砸在你脸上。”
裴谦怔住。
“可风变了方向。”司马先生转身，袖口露出一截青筋凸起的手腕，“有时候，所谓‘影响三千人生计’，不过是董事会在等一个替罪羊。而我要的，”他目光如钉，“是一个能让三千人重新选择站在哪阵风里的理由。”
当天下午，裴谦没回腾达游戏总部。他打车去了城西老工业区，在锈迹斑斑的“惊鸿机械厂”旧址后巷，找到一扇漆皮剥落的铁门。门牌号73号——和B7实验室编号倒过来一模一样。
门没锁。
他推开门，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光柱里狂舞。尽头是向下的旋转楼梯，墙壁嵌着老式应急灯，幽绿光芒映着墙上褪色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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