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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第3198章 陷入我们的热恋·父子相恨名面场!(第1/2页)
不过陈路周现在很想问问自己这个亲爹,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找过他?
要知道,现在的孤儿院又不像以前的孤儿院,一切的记录都非常清楚,陈路周被人领养的事情,只要一打听就能打听清楚。...
裴谦盯着林晚伸出的那根手指,指尖微微颤着,像被风吹歪的麦秆。他没说话,只是把表格又翻了一页——租地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三省交界处八千三百亩连片耕地,年租金每亩一千二百元,十年期,一次性预付三年,合计三千零七十二万。光这一项,就吃掉了启动资金的七成六。而林晚在“生态循环系统建设”一栏里列得密密麻麻:鸡舍鸭棚猪圈鱼塘全按有机标准建,水泥池改生态土塘、防渗膜换腐殖土层、通风窗配负压风机、粪污处理槽加蚯蚓床……连鸡笼都标着“可降解竹编结构,每组单价八千二”,后面还手写补了一行小字:“因本地无供应,由飞黄游戏外包给腾跃制造定制,已签加急单。”
裴谦喉结动了动,把表格轻轻推回去,声音很平:“你订的竹编鸡笼,是不是和咱们上周上线的《像素农场》里那个‘竹纹鸡舍’模型,一模一样?”
林晚一愣,下意识点头:“对啊,我让美术组直接导出的GLB文件,给了腾跃制造那边做3D打印模具……他们说误差能控制在0.3毫米内。”
裴谦没笑,但眼角松开了。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司马先生来公司视察时,站在《像素农场》新版本测试屏前驻足良久,指着屏幕上那只扑棱着翅膀从竹笼里跳出来的像素鸡,问了一句:“这鸡,是真能下蛋?”
当时他随口答:“能,蛋是动态生成的,每只鸡产蛋周期不同,受光照、温度、饲料成分影响……”话没说完,司马先生已经转身走向财务室,边走边对助理说:“把腾达游戏本季度所有农业类项目支出,单列一张表,今晚发我邮箱。”
原来不是看热闹。
裴谦低头,拇指在手机边缘磨了半秒,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发了一条语音:“王哥,林晚刚报账,说竹编鸡笼成本八千二。我刚查了飞黄游戏美术组报价单——同款3D建模+贴图+动画绑定,总价两千九。腾跃制造接单时,是不是把建模费也算进去了?”
三分钟后,王跃回了一条文字:“没算。但他们把‘农场AI行为树调试接口’打包进去了,说是配合你那个‘虫卵智能识别系统’用。你忘了?上个月你让思博写的那个Python脚本,能根据土壤温湿度+秸秆密度+地表反光率,实时预判蛴螬羽化窗口期。腾跃制造给装进了自动巡检无人机的固件里,顺便搭了个边缘计算模块。——这玩意儿现在值多少钱?我没报价,但惊鸿集团农业研究院昨天来问过采购意向。”
裴谦怔住。他确实让思博写了那个脚本,但纯粹是当个彩蛋塞进《像素农场》测试版里的,连UI都没做,藏在开发者模式第三层菜单里,编号#7F3A。谁想到真有人扒出来,还焊进了农机?
他抬头看向林晚,发现她正偷偷摸口袋——掏出的不是手机,而是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用红笔圈出两行字:“秸秆覆盖区虫卵密度超阈值”“无人机巡检报告:第7号田块东侧,蛴螬幼虫孵化率92%”。纸角印着腾跃制造的防伪水印,底下一行小字:“本数据已同步至辛辛科技农情云平台,授权编号XK-NONG-2024-087”。
林晚见他盯着那张纸,有点心虚地卷了卷:“那个……我让马洋把游戏里那个虫害预警系统导出了API,对接了农场的物联网探头。本来只想试试,结果昨儿半夜真收到警报了,我带人挖开一看……”她顿了顿,从包里拎出个透明密封袋,里面是几段黑褐色秸秆,断面密密麻麻全是米粒大小的白色虫卵,“这些,是活的。”
裴谦没接袋子,只问:“后来呢?”
“后来?”林晚眼睛亮起来,语速突然加快,“我让包旭把养鸡场那三百只芦花鸡全放进了7号田!今早去数了,鸡嗉子里全是蛴螬,羽毛油光水滑的!而且您猜怎么着——鸡粪混着秸秆碎末堆在田埂上,思博带人测了,氮磷钾含量比普通化肥高17%,pH值正好6.8!”她越说越起劲,甚至踮起脚尖模仿鸡啄食的动作,“您看,这不就是闭环了?虫子喂鸡,鸡粪肥田,秸秆变基质,田里长的菜叶子喂猪,猪粪进鱼塘……连鱼塘水都清亮了,今天捞上来三条草鱼,肚子里全是水葫芦嫩芽!”
裴谦静静听着,忽然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面试林晚时,她简历上写着“哈佛肯尼迪学院公共政策硕士,辅修农业经济学”,但他当时只扫了眼“曾主导波士顿城市屋顶农场计划”,就匆匆划过去了。现在才明白,人家写的是“屋顶”,不是“屋顶上的盆栽”——那是把整栋写字楼的承重结构、雨水收集系统、LED光谱调节全部重算过的方案。
“所以,”他慢慢开口,“你根本不需要新钱。”
林晚一愣。
“你缺的不是钱,”裴谦把那张A4纸翻过来,背面空白处用签字笔画了个简笔循环图:秸秆→鸡→粪→田→菜→猪→粪→鱼塘→水葫芦→鸡。箭头全用实线,唯独“秸秆→田”之间画了条虚线,旁边标注:“此处需破局”。
他抬眼,目光沉静:“你卡在第一步。秸秆不处理,后续全是空中楼阁。烧不行,埋太慢,运走成本高……所以你才想挖土,才想调鱼塘淤泥,才想搞什么蚯蚓床——因为所有路都被堵死了,只剩蛮力。”
林晚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她确实试过找本地农机合作社租旋耕机,对方一听要粉碎八千亩秸秆,直接摇头:“师傅们干不动,机器要烧轴承。再说了,粉碎完堆那儿,明年照样生虫。”
裴谦把笔放下,忽然笑了:“还记得《像素农场》里那个被玩家骂惨的‘秸秆焚烧模拟器’吗?”
林晚茫然:“哪个?游戏里不能烧啊。”
“对,不能烧。”裴谦身体前倾,手肘支在桌沿,“但玩家发现,把秸秆拖到特定坐标点,等满月之夜触发隐藏事件,会弹出一个选择框:【A.深埋三尺】 【B.堆肥发酵】 【C.喂给变异火鸡】。选C的话,火鸡会吐出灰烬,灰烬里随机掉落‘抗虫孢子粉’。”
林晚瞳孔微缩:“这……这是思博写的彩蛋脚本?”
“是他写的,但触发条件是我加的。”裴谦指指自己太阳穴,“我让程序监测玩家操作秸秆的累计时长。超过47分钟还没选AB的,系统自动判定为‘绝望型用户’,强制推送C选项。”
办公室安静下来。窗外梧桐叶影摇晃,投在林晚脸上,像一道晃动的栅栏。
十秒后,她猛地拍桌:“我懂了!不是处理秸秆,是处理‘秸秆带来的绝望感’!”
裴谦颔首:“你租的地,是旱涝保收的高标准农田,但农民种了三十年,习惯性把秸秆留在地表。这不是技术问题,是认知惯性。你请专家讲有机标准,他们点头;你说要掏钱买设备,他们搓手;可你真让他们拿铁锹去翻那层腐烂的秸秆……他们宁愿看着虫子咬苗。”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封面上印着惊鸿集团农业研究院的LOGO。“司马先生昨天给我的。他们去年在东北试点‘秸秆炭化还田’,把秸秆低温热解成生物炭,再混进土壤。好处有三:炭能吸附虫卵,提高地温促发芽,还能锁住化肥不流失。缺点只有一个——设备贵,单台日处理量才二十亩。”
林晚呼吸一滞:“您意思是……”
“我意思是你别跟秸秆死磕。”裴谦把文件夹推过去,“腾跃制造已经按这个参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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