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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第3205章 陷入我们的热恋·我还真的有事情需要帮忙!(第1/2页)
蔡莹莹再一次地把那个抢答,她激动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不知道?同在一个屋檐下发生的事情当然很容易就知道了,除非呀,不在乎或者是刻意牺牲陈路周!”
她说到这里之后,扭头就对陈路周说道,“陈路周,你也...
司马先生咽气那天,北京下了场小雪。
雪花不大,却密得像无数细碎的玻璃碴子,扎在人脸上生疼。辛海璐站在医院ICU门外的长椅上,手里捏着半张没撕完的辞职信,纸角已经被汗浸得发软。她没哭,只是盯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金属门,门上贴着张泛黄的“重症监护”字样,字迹歪斜,像是谁仓促间用记号笔划上去的。
门开了。
护士推着一张蒙白布的床出来,轮子压过地砖缝时发出细微的咯噔声。辛海璐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撞在墙根儿上,一声闷响。她看见司马先生那只枯瘦的手从白布下垂落出来,指节扭曲,指甲灰青——和五年前第一次见他时完全不同。那时他在腾达游戏总部顶层会议室里敲着红木桌面说“裴谦你太嫩”,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表带还锃亮得能照见人影。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进公司时整理的第一份档案:司马先生1978年考入清华精密仪器系,1982年参与国家02专项早期论证,1985年赴德进修光刻光学系统设计,回国后带队研制出国内首台接触式光刻机原型机……可后来项目被砍,他转行做游戏,把当年图纸锁进保险柜再没打开过。
辛海璐喉头动了动,把那半张辞职信塞进包侧袋,转身走进电梯。
按下B2键时,手机震了一下。是王跃发来的消息,只有六个字:“芯片流片成功。”
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拇指悬在回复框上方,最终没点下去。电梯门合拢的瞬间,镜面映出她绷直的下颌线,和眼尾一道极淡的细纹——那是连续熬了七十二小时改完半导体封装工艺文档后留下的。
兄弟装备新厂区在亦庄南扩区,占地三百亩,主楼是王跃亲手画的草图:三层环形结构,中间天井种满耐寒银杏。此刻银杏叶早已落尽,光秃枝桠刺向铅灰色天空,像无数伸向虚空的、不肯弯折的手指。
裴谦正站在二楼观测室落地窗前。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左胸口袋别着支钢笔,笔帽上沾着蓝黑墨水渍。窗外是洁净车间透明穹顶,下方三百台设备正在同步运行——那是全球首条12nm全自主产线,从晶圆传送臂到离子注入腔体,连每颗螺丝的扭矩参数都由王跃团队重新校准过。
“第十七次流片。”裴谦没回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良率83.6%,比预估高1.2个百分点。”
身后传来皮鞋轻叩地面的声音。李石端着两杯速溶咖啡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裴谦手边,热气袅袅升腾。“王哥说今晚要拆第一块封装芯片,让我来盯最后三小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裴谦工装内袋露出的半截文件角,“司马先生的葬礼……你真不去?”
裴谦用指尖拨开咖啡表面浮沫,盯着那圈涟漪慢慢散开。“我去干什么?抬棺?还是听他儿子们念悼词里夹带私货?”他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得像根断掉的琴弦,“他临终前让辛海璐带话给我,说‘光刻机不是赌局,是长跑’。可他自己连起跑线都没站稳就喊停。”
李石没接话。他知道裴谦说的是实情——司马先生病重期间,四个儿子联手冻结了兄弟装备所有外部采购账户,理由是“防止资产流失”。若非王跃早把关键设备国产化替代清单列得滴水不漏,又让辛江玥协调飞黄游戏紧急调拨服务器集群当临时EDA云平台,第三批次流片恐怕已在真空舱里化成灰烬。
观测室门被推开条缝,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探进头:“裴总,王工让您去主控室,他说……”青年喉结滚动一下,“他说该拆封了。”
主控室中央摆着张防静电工作台,台面铺着深蓝色导电绒布。王跃背对着门站着,肩胛骨在薄衬衫下凸出清晰的轮廓。他左手戴着无尘手套,右手握着把微型镊子,镊尖悬停在托盘上方三毫米处——那里静静躺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块,表面蚀刻着“BY-12N-001”编号,边缘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你来。”王跃没回头,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
裴谦走过去,在他右侧半步外站定。他闻到王跃身上有股混合气味:松节油、臭氧,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中药苦香——那是王跃连续三年每天凌晨三点雷打不动喝的补气汤残留的气息。
镊子尖端终于触到芯片封装壳。细微的“咔”声响起,仿佛春冰乍裂。王跃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封装壳应声弹开,露出内部晶粒。在环形LED灯照射下,那些比头发丝细十倍的电路纹路泛出幽蓝微光,像深海珊瑚礁在暗流中呼吸。
“放大。”王跃说。
高清显微镜头缓缓下降。屏幕上立刻浮现出放大两千倍的晶圆剖面:硅基底上纵横交错的铜互连层,氧化铪栅介质层薄如蝉翼,FinFET鳍片阵列排列整齐得令人心悸。最中央位置,一行纳米级蚀刻文字清晰可见:“Made in China · 2024”。
李石倒吸一口冷气。
裴谦却盯着右下角某个微小区域——那里本该是应力缓冲槽的位置,此刻却覆盖着层肉眼难辨的银灰色薄膜。他伸手想触碰屏幕,指尖在离玻璃两厘米处停住。
“这是……”他声音发紧。
“铪锆合金扩散阻挡层。”王跃终于转过身,额角沁着细汗,眼下乌青浓重得像被人殴打过,“用你们去年收购的那家浙江靶材厂废料改良的。原配方纯度不够,我们往里掺了0.3%的稀土钪,高温退火后晶格畸变率下降47%。”
裴谦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猛地看向李石:“那家靶材厂……是不是叫‘越州新材’?”
李石点头:“对,当时收购价才八千六百万,账面上亏了两千多万。”
“因为你们买的是废料库。”王跃扯了下嘴角,从工装口袋掏出个U盘扔给裴谦,“里面是全部工艺参数。包括怎么把报废的溅射靶材重熔成合格前驱体,怎么用农场废弃秸秆提取生物炭当还原剂,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裴谦胸前口袋露出的半截文件,“怎么把司马先生当年锁在保险柜里的光刻光学设计手稿,转化成咱们现在用的双频激光干涉校准算法。”
裴谦手指一颤,U盘差点滑落。他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自己抱着司马先生手写的三本笔记冲进王跃实验室,纸页边缘还沾着老人咳出的血点。当时王跃盯着泛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德文注释看了整晚,第二天眼睛通红地宣布:“这些不是过时的设计,是被时代埋没的珍珠。”
观测室外突然响起急促脚步声。辛江玥推门而入,发梢还挂着未化的雪粒,手里攥着张打印纸:“刚收到海关加急通报——荷兰ASML取消了对咱们所有型号DUV光刻机的出口许可。理由是……”她声音微滞,“‘存在技术扩散风险’。”
主控室陷入死寂。只有恒温系统嗡嗡作响,像头疲惫的老牛在喘息。
王跃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寒风卷着雪粒扑进来,打在他脸上。他望着远处厂房顶上飘扬的红旗,旗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团燃烧的火焰。
“他们怕的不是咱们造出12nm。”王跃声音很轻,却砸在每个人心上,“是怕咱们把光刻机拆成零件,再一颗螺丝钉一颗螺丝钉地重新组装起来。”
李石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所以咱们现在……”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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