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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三个男主上门提亲后》作品相关 (10)(第2/7页)
你竟然是青木的孩子,当时上京初见,我竟然没有认出来。”萧家主眼圈微红,“你该喊我一声萧叔叔的。”
“确实像,只是我们从未听说青木娶妻生子了,当年只知道他回到南阳不足两年就身陨了。”
“他那人一贯肆意洒脱,又狂妄的要死,成亲难道还会通知你我这样的手下败将不成?”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百感交集。二十年他搅动九洲风云,二十年后,他的女儿也一战成名,扬言七十日晋入大术师,天底下的风光都叫他们父女占尽了。
可恶。
若是苏青木还活着,那又该是怎样的光景?那南阳苏氏早就该是他做主,而九洲又该是另一番景象了。
“诸位,叙旧可以晚点,是不是该让人休息一下了?”季寒执眯眼冷淡地开口,这两场比试下来,他们家苏小婳不累吗?
这些人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混到家主之位的。
“是是是。”
“掌教大人,是不是可以发奖品,公布九洲了?”
“前三的还可以得到云水真人的卜卦呢。”
阳翁道人笑眯眯地说道:“正是,老道这就传讯给师兄,让师兄来发九州令,昭告天下。”
“发九州令?”众人微微吃惊,台下的世家子弟们更是竖起耳朵,险些叫出声来。
每位大术师手上都有专属的令牌,可令传九州,只传递最紧急最重大的消息,俗称九州令。唯有大术师才有发令牌的资格。
苍城山竟然将九州令用在了苏婳身上,这是何等的重视。
阳翁道人掐了一枚纸鹤,传讯给云水真人,数息之后,一只火红的雀鸟发出清脆的鸣叫声,飞上苍穹,笼罩九洲,落下一根根火红色的雀羽,令传九洲。
苏婳看着天空中飞舞的雀羽,伸手接住一根,只见雀羽上只有一行字:“有女苏婳,可破九洲。”
火红色的雀羽飞舞了一日,那一日九洲术士皆知,苍城山试剑大会,一人独占鳌头,云水大师卜卦,可破九洲!
九洲震动。人人都记住了苏婳这个名字。
而此刻的苏婳拿了千年火参,便随着季寒执主仆两回后山,在半山腰还打了半篮子的枇杷带回去。
南阳苏氏祠堂。
“哥,你快出来看,九州令,苍城山发了九州令。”
跪在祠堂内的苏轻舟神情剧变,九州令?怎么会发九州令?
一根火红色的雀羽从窗户外飘进来。年轻的术师垂眼捡起脚边的雀羽,看清里而的字迹,浑身一震,神情似悲似喜,痛苦挣扎起来。
火红色的雀羽很快就消散。
苏轻舟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杀伐决断 ,起身走出祠堂,等在外而的苏氏子弟而露喜色,纷纷围上来。
“哥,你终于想通了?”
苏轻舟看着这些跟自己一样的热血少年们,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回去守着浮屠塔,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稳得住。”
“是。”众人齐声应道,心头炙热,似是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苏轻舟去了上京,苍城山发了六十年来的唯一的九州令,还有九州令上出现的陌生名字,一切都朝着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也许,他们等的那一日不远了。
苏轻舟走出祠堂后院,看着苍穹上的火红色雀鸟,秘密发出了一只纸鹤,冲破了浮屠塔层层禁锢,飞往了苍城山。
053(另一种隐秘的甜蜜...)
纸鹤飞到后山竹屋时, 坐在树下吃枇杷的季世子眼眸眯起,擦了擦修长如玉的手指,伸手接住纸鹤。
“郎君, 又是苏娘子的纸鹤吧,老干这样的事情会翻车的。”季四抱着一篮子枇杷,小声嘀咕道。
萧大人给苏婳传了多少纸鹤,最后都开始传纸鹤来痛斥他们了。郎君依旧我行我素。
“外面的世界很复杂,骗子太多了,我这是在帮她。”季寒执慢条斯理地打开纸鹤, 扫了一眼,随即脸色骤变,一片碎布料从纸鹤上掉下来, 纸鹤很快就燃烧成灰。
“谁会寄碎布料过来?”
“苏轻舟寄的。”季寒执眼眸深沉如墨, “去喊苏婳收拾东西, 我们该下山了。”
“这么快?”季四大吃一惊,“这布料有什么来历吗?”
季寒执薄唇抿起:“去了南阳自然就知道了。”
布料上弥散着血迹, 还有陌生的术师气息, 从苏家寄出来的,跟苏婳有关的,极有可能跟苏青木有关。
要么这是针对苏婳的局,要么就是苏青木还活着, 南阳苏氏内部出现了问题。他们必须去一趟南阳。
四人当天晚上就下了苍城山,苏婳都没有来得及跟谢风遥告别,只用海牛角匆匆说了两句话。
“不是往北走吗?怎么往南?”苏婳坐在马车内,见季寒执脸色凝重, 季四和崔陵歌也不说话,似是发生了大事一般, 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南阳。”季寒执茶色瞳孔微深,定定地看着她,“听说浮屠塔内锁了不少妖物和灵物,我想去见识一下。苏婳,你若是不想去,我们可以掉头回上京。”
若是她选择掉头,那他就不会再提苏轻舟的那只纸鹤。
苏婳指尖攥紧,哑声说道:“去!但是你不能去。”
太危险了。当年桃花都死在了苏南衣和八个术师手里,她去很有可能九死一生,只是她必须去。季寒执不同,他可以回上京当他的富贵世子。
男人低低笑出声来:“那就去,我陪你去。”
季寒执取出带着血腥气和煞气的碎布料,递给她:“一个时辰之前,苏轻舟寄给你的,纸鹤上写了三个字:浮屠塔。”
苏婳脸色陡然苍白起来,指尖发颤地接过那片布料,感受着上面陌生而熟悉的气息,是阿爹,是阿爹的术法气息。
只是上面血腥味浓郁,术法气息却极淡,像是油尽灯枯的人散发出的气息。
“落在苏南衣手里,就算人活着,也许跟死了没区别。苏婳,你要有心理准备。”季寒执见她眼睛通红,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低沉说道,“不过只要还剩一口气,就有希望。”
“嗯。”苏婳点头,抱着膝盖,低低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世的?”
季国公府的第一眼吧,毕竟年幼的苏小婳又萌又可爱,书生气息的术师带着萌萌哒的小女儿下山看花灯,吃糖葫芦,打酒听戏,在崤山那一带还是十分惹人注目的。
山下的媒婆最爱做这样的媒。
他稍稍打听一下便能猜出她的来历。
“你的模样没怎么变化。”季寒执声音微暗,低哑说道,“累了就睡一会儿,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苏婳眼皮子一重,趴在马车的小榻上睡着。
季寒执将她的脑袋移到自己的腿上,给她盖上毛茸茸的小毯子,冷淡看了一眼炸毛的三尾小灵狐,小灵狐瑟瑟发抖地过来,团成一个小毛球,当苏婳的小抱枕。
见她揉着小毛球甜甜睡着,季寒执这才闭眼,修长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发髻,让她在自己结的梦境内过一个安稳的夜晚。
“公子时常这样消耗自己的心力,结傀儡丝吗?”马车外,崔陵歌策马跟在身侧,透过窗户看向马车内的两人,低声问着季四。
“嗯,苏婳总是做噩梦,郎君每隔几日就给她结梦境,让她睡得安稳些。”季四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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