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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满门尽灭的宇智波没有格局》第491章(第1/2页)
铁之国。
这个地方号称中立,所以每次搞什么谈判之类的事情,都会选择这里。
对于搞什么结盟之类的事情,铁之国的人可是太有经验了。
宽敞的大殿之中,正中央一个圆桌,周围散落着几十个座位。...
斑盘膝坐在外道魔像的脊背上,石窟深处幽暗如墨,只有轮回眼幽光在黑暗里浮沉,像两簇不灭的磷火。他听见白绝那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是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如砂石摩擦:“自来也……入局了?”
“是。”白绝垂首,双手交叠于腹前,姿态恭顺得近乎谦卑,“不仅入局,且已心甘情愿成为长门大人的左膀右臂。木遁细胞已全数融入其体内,排斥反应零发生,融合度已达七成以上——比千手柱间当年更稳、更快、更彻底。”
斑终于缓缓睁开了左眼。
那只轮回眼并未转动,却仿佛将整座石窟都纳入凝视之中。他沉默良久,才道:“你没留后手?”
“有。”白绝答得极快,毫无迟滞,“自来也体内每一粒白绝细胞,皆由我本体分出,意识烙印深植于神经末梢与查克拉核最底层。他每一次结印、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我感知之内。若他生出半分异念,只需我一个念头,白绝细胞便会逆向增殖,吞噬其查克拉经络,三息之内,化为一具不会腐烂的活体木傀儡。”
斑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那不是笑,而是猎人听见猎物锁进铁笼时,喉间滚出的一声闷响。
“很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外道魔像肩胛处一道尚未愈合的裂痕——那是上次抽取十尾查克拉时留下的旧伤,边缘泛着灰白死皮,“你准备让自来也先去哪一国?”
“雾隐。”白绝抬眼,语速平稳,“雾隐村近年内乱频发,四代水影矢仓暴毙,五代水影照美冥根基未稳,青掌权又遭排挤,整个村子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弓弦。此时送去‘未来真相’,恰似往火堆里浇油——烧得越旺,越容易看清谁真正怕死,谁真正想活。”
斑颔首:“雾隐之后?”
“云隐。”白绝从袖中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骨片,指尖轻抚其上密布的细密裂纹,“雷影艾刚继位不久,性烈如火,最恨欺瞒。自来也若以木遁为证,当众拆穿‘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实为被外星寄生体操控’之说,必激其暴怒。但暴怒之后,若见自来也单手召出顶上化佛虚影,压塌整座云隐训练场……那怒火,就该转成敬畏了。”
斑眯起眼:“你笃定他会信?”
“不信也得信。”白绝将骨片翻转,背面赫然刻着一行极细小的宇智波族纹,“这是从宇智波止水遗物中寻得的写轮眼封印盒残片。我已将其嵌入自来也新得的木遁卷轴夹层。待他在云隐演示木龙之术时,查克拉波动会自然触发封印,令止水残留的幻术印记短暂浮现——幻象中,止水正站在终结之谷,对年幼的宇智波鼬低语:‘真正的和平,不在血继,而在神罚。’”
斑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止水死前最后一天的影像。
连他自己,都未曾亲眼所见。
白绝却像在陈述天气般平静:“止水已死,鼬亦亡,唯有幻术残留于器物之中。雾隐信‘恐惧’,云隐信‘力量’,而岩隐……信‘历史’。待自来也走完前两国,我便让他携此幻象前往岩隐,在大野木面前,当众激活‘神无毗桥战役复原阵’——用木遁模拟当年战场,让三代土影的尸骨在幻境中重新站起,指着岩隐地下三百米处正在孵化的‘小筒木卵囊’,一字一句,说出‘你们早在三十年前,就被寄生了’。”
石窟内忽然静得可怕。
连外道魔像胸腔里沉睡的查克拉,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斑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粗重得像一头濒死巨兽在吞咽自己的肺叶:“……你早就在等这一天。”
“不。”白绝轻轻摇头,声音依旧温润,“我只是在等一个足够重的砝码,压垮忍界最后一丝侥幸。”
他缓步上前,在距离斑三步之处停下,仰起脸,目光坦荡如初生晨露:“斑大人,您曾说,忍界需要一场‘绝对的痛’,才能撕开虚伪的和平假面。如今,痛来了——可这痛,不该由您来背负。”
斑眸光一凛。
白绝却已转身,衣袍拂过地面,发出沙沙轻响:“长门大人需要成长,自来也大人需要信仰,雾隐需要恐惧,云隐需要震慑,岩隐需要绝望……而您,只需要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母亲’苏醒那一刻。”白绝头也不回,声音渐行渐远,却字字如钉,凿入石壁,“到那时,您将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亲手将她从神树根须中解救出来的人。”
石窟入口的阴影吞没了他最后一片衣角。
斑独自坐在外道魔像之上,久久未动。
良久,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天。
一缕幽蓝查克拉自指尖蜿蜒升起,在空中凝而不散,渐渐勾勒出一只竖瞳的轮廓——并非轮回眼,而是写轮眼,万花筒形态,图案竟与宇智波带土左眼一模一样。
那瞳孔微微转动,映出的却不是石窟穹顶,而是遥远木叶村火影岩下——一个黑发少年正蹲在断崖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歪斜的火影徽记。他身后,金发少女抱着一束野花,笑得眉眼弯弯;再远处,银发青年倚着树干,手里摊开一本翻开的《亲热天堂》,书页被山风掀得哗啦作响。
斑静静看着。
直到那幻象如烟消散。
他缓缓合拢五指,将最后一丝查克拉碾碎于掌心。
“……带土啊。”
三个字轻如叹息,却震得整座石窟簌簌落灰。
同一时刻,木叶村根部旧址地下三层。
一间常年不见天日的密室里,烛火摇曳,映照出墙上数十张泛黄照片——全是宇智波一族成员,从襁褓婴儿到白发老者,人人颈侧都有一枚细小红痣,位置分毫不差。照片下方,密密麻麻标注着死亡时间、方式、目击者证词,以及一行猩红小字:“非自然死亡率97.3%”。
团藏枯瘦的手指正停在一张照片上。
那是宇智波富岳。
照片里他穿着宇智波家常服,站在族地神社前,左手牵着年幼的佐助,右手搭在鼬肩头。三人神情肃穆,背景是盛放的樱花。
团藏指甲缓慢刮过照片中鼬的眼睛。
“……鼬,你看见了吗?”
“你拼死守护的‘和平’,正在被一个自称‘救世主’的孩子,用你弟弟的命,一寸寸砌成王座。”
他忽然咳嗽起来,喉间涌上腥甜,却强行咽下,只从袖中抽出一方素净手帕按住嘴角。手帕一角绣着极淡的木叶纹,针脚细密,显然出自女子之手。
他盯着手帕看了很久,忽然抬手,将它覆在富岳照片上。
烛火猛地爆开一朵灯花。
光影晃动间,照片中鼬的双眼,竟似微微眨了一下。
团藏没有抬头。
他只是将手帕取下,仔细叠好,塞回袖中,而后起身,走向密室尽头一扇青铜门。门上无锁,唯有一道狭长缝隙,缝隙深处,隐约可见一抹幽绿微光,如活物般缓缓脉动。
他抬起手,掌心贴上青铜门。
“……告诉日斩,”他声音沙哑,“自来也,已叛。”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应答,随即归于死寂。
团藏伫立原地,身影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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