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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满门尽灭的宇智波没有格局》第494章 我还会回来的！(第2/2页)
血顺着刃槽汩汩流淌，“看见了吗？我的血是红色的。可你们的血——早就变成墨汁了。”
角都盯着那抹刺目的红，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他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在战斗，而是在举行一场献祭。用他们的恐惧、贪婪、背叛，来浇灌脚下这座名为“川之国”的祭坛。
“你……你想建神国？”角都嘶哑道，声音里竟透出一丝荒诞的明悟。
“不。”安拔出苦无，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神国太小。我要建的，是‘无神之国’。”
他猛地抬手，须佐能乎骷髅巨手攥住角都衣领，将其提至半空。角都双脚离地，却不再挣扎，只是死死盯着安的眼睛，仿佛要将那双万花筒的纹路刻进灵魂。
“你赢了。”角都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可你要的答案，不在我们身上。”
安挑眉：“哦？”
“你在找‘贵族为何必须存在’的破绽，可破绽从来不在贵族身上。”角都嘴角扯出一抹惨笑，“而在……”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血珠悬浮在半空，凝成七个血字——【忍者，才是最初的贵族】。
安瞳孔骤然收缩。
整个大殿陷入死寂。连青铜锁链拖行的刮擦声都消失了。所有叛忍都怔怔望着那七枚悬停的血字，仿佛第一次听见自己心跳的节奏。
“呵……”安忽然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最终化作震彻云霄的大笑。他松开角都衣领，任其跌落在地，而后转身走向坍塌的殿门。须佐能乎随之消散，只余漫天粉尘在斜射进来的夕照中飞舞。
“纯！”他头也不回地扬声道。
殿外阴影处，纯的身影悄然浮现，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竹简。
“把《川之国户籍册》烧了。”安说，“从今往后，不再设‘士农工商’四籍，也不再分‘贵族’与‘庶民’。所有活着的人，只登记三样：姓名、出生地、所学技艺。”
纯垂首应诺，指尖燃起一簇青色火焰。
“还有，”安驻足，望着远处京都城墙上升起的炊烟，“通知学塾第一批学生——明日辰时，带好算盘与毛笔，来大名府接管账房。”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地上挣扎的角都，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告诉他们，第一课教什么。”
纯恭敬躬身：“请殿下示下。”
安仰起脸，任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直至覆盖整座废墟般的宫殿：
“教他们——怎么把‘贵族’二字，从所有契约、税单、地契上，一笔勾销。”
风掠过断壁残垣，卷起几片焦黑的告示残页。其中一页飘至角都眼前，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墨迹：“……无论贫富，皆可入学……”
角都伸出颤抖的手指，蘸着自己咳出的黑血，在青砖地上缓缓写下两个字。
不是“臣服”，不是“投降”，而是：
【开工】。
远处，学塾方向隐约传来稚嫩的诵读声，清越如铃：
“一加一，等于二；
一国之治，始于民……”
那声音穿过废墟，穿过血污，穿过千年铁幕，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像一株刚破土的新苗，正试探着触碰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