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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都地狱游戏了,谁还当人啊》第八百五十六章 牛马:你果然是想篡位了(第1/2页)
挂了电话,刘正又打给了罗平。
“休息得怎么样?”
他先是关心了一句。
“挺好的。”
罗平客气地回道。
当然,真诚的部分也是有的。
虽然跟着刘正做事很不轻松,但至少他...
门铃没响。
不是绳子被拉断了。
银标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截断口整齐的麻绳——断口处泛着金属冷光,像是被什么极细极韧的东西瞬间切开。他皱了皱眉,抬手轻叩木门三下,指节与松木相触,声音沉闷得反常,仿佛敲在裹了三层湿棉絮的棺材板上。
“咚、咚、咚。”
没有回应。
但门,自己开了。
不是缓缓推开,而是向内弹开半尺,像被一股无形的气流撞开,又像门后有人早就在等这一叩,只差一个信号便撤去所有阻拦。
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光,不是灯泡,也不是烛火,而是一种温润、滞重、近乎凝固的琥珀色光晕,浮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像一滴将坠未坠的树脂。
银标没动。
他站在门槛外,左脚悬空半寸,右脚钉在原地,瞳孔微缩。
那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粒,可那些尘粒……不动。
不是缓慢飘荡,是彻底静止。连最细微的布朗运动都消失了。仿佛整扇门框框住的,是一小块被抽走了时间流速的真空。
“功勋弹片”在他颅骨内嗡鸣,频率越来越快,像一枚即将自爆的微型起搏器。
——它在预警。
不是危险临近,而是……规则错位。
银标缓缓吸气,鼻腔里钻进一丝气味:铁锈、陈年松脂、还有一丝极淡极腥的……海盐味。
他抬脚,跨过门槛。
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咔哒。
不是锁舌落槽,是某种更厚实、更沉重的东西咬合的声音,像古墓石门闭合时,两块万斤青石碾碎中间最后一粒砂砾。
屋内没开灯,可光还在。光源来自客厅正中央。
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面皲裂如龟背,上面搁着一只粗陶碗,碗中盛着半碗琥珀色液体,表面平静无波,却将整间屋子的光线都吸进去,又均匀地吐出来,织成一张晃动的、粘稠的网。
碗沿上,搭着一支枪。
不,不能叫枪。
那是用一整根黑檀木雕出来的“枪形物”,长三尺七寸,枪管是中空的紫铜芯,外裹缠枝莲纹银丝,枪托末端镶嵌一枚暗红色的……眼珠?眼珠微微转动,虹膜收缩,瞳孔精准对准了银标左眼。
银标没眨眼。
他盯着那只眼,右手已按在“愤怒”刀柄上,指节绷白。
“枪神?”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刮过青砖地面,“送餐。”
没人应答。
可桌上的陶碗忽然晃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的。屋里没风。
是碗底,自己抬起了半分。
然后——
“咔。”
一声脆响。
碗底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渗出黑红相间的黏稠液体,顺着桌腿往下淌,落地即凝,化作一串暗褐色的小点,排成歪斜的箭头,直指楼梯方向。
银标顺着箭头看去。
楼梯是木质的,二十级,每级台阶边缘都磨损得发亮,像被无数双赤足反复摩挲过。但最上面三级台阶,却覆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盐霜。
盐霜在琥珀光里泛着细碎的星芒。
他迈步,踏上第一级。
脚底传来异样触感——不是木头的温润,而是冰凉、坚硬、带着微弱电流感的颗粒摩擦。他低头,看见鞋底沾了几粒盐晶,每一粒都棱角锋利,折射出七种颜色,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彩虹。
第二级。
盐霜变厚,开始结出细小的、珊瑚状的结晶簇。
第三级。
他停住。
因为第三级台阶上,端坐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具人形。
它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扣子扣到喉结下方,袖口磨出了毛边,膝盖处打着两块深褐色补丁。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灰的头皮,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张被水泡皱又晾干的旧报纸。
它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掌心向上,空无一物。
可银标知道,它手里握着东西。
——空气在它掌心扭曲、凹陷、发出高频震颤的嗡鸣,像一把无形的枪正被持续扣动扳机,子弹却卡在膛线里,积蓄着即将撕裂空间的压强。
“你不是枪神?”银标问。
那张脸缓缓抬起。
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两枚浸在墨汁里的玻璃珠。它张开嘴,喉咙里没有声带震动,却有声音直接在银标颅腔内炸开:
【子弹,不走直线。】
银标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而是因为——他听懂了。
不是靠耳朵,是靠颅骨里那枚“功勋弹片”在共振。弹片内部蚀刻的铭文正随着这声音明灭闪烁,一行行古老符文浮现在他视野边缘,自动翻译:
【弹道弯曲,因引力坍缩;击发即命中,因因果倒置;你此刻所见之我,是我死后第七秒的残影。】
银标猛地侧身!
不是闪避,是卸力。
他整个人向左横移三十公分,同时右臂闪电般抽出“愤怒”,刀尖向下,贴着大腿外侧疾刺——刺向自己左脚前方半尺的虚空!
“嗤啦——”
刀锋划破空气,竟溅起一串幽蓝色电火花!
就在火花迸现的刹那,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板猛地凹陷下去,木屑如炮弹破片般四射!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弹孔赫然出现在原地,边缘熔融发亮,缕缕青烟袅袅上升。
弹孔深处,静静躺着一颗子弹。
铜壳已熔掉一半,弹头扭曲变形,表面密布蛛网般的裂痕,裂缝里渗出和陶碗里一模一样的黑红黏液。
银标没看子弹。
他盯着自己刀尖所指的方向。
那里,空气正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一圈圈漾开透明涟漪。涟漪中心,缓缓浮现出第二个人形轮廓——比楼梯上那个更模糊,更稀薄,像隔着一层烧热的玻璃看人。
【你躲开了第一发。】
【那第二发,是你自己递过来的。】
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笑意?
银标呼吸一滞。
他低头。
看见自己握刀的右手,食指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扣向“愤怒”的刀镡——那里本不该有扳机,可此刻,刀镡正诡异地凸起一截冰冷金属,形状、弧度、触感,与真枪的扳机分毫不差。
他的手指,正在主动压下它。
“操!”他低吼一声,左手五指如钩,狠狠掐住自己右手手腕,指骨发力,硬生生将食指从扳机上掰开!
“咔。”
一声轻响。
不是扳机击发,是他右手腕骨,在巨大对抗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剧痛炸开,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可就在剧痛最盛的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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