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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第1943章 阿小是谁?(第1/2页)
男人说:
“当然是想养出更厉害更罕见的蛊虫啊!苗城以蛊术为尊,谁的蛊术厉害,谁在苗城的地位就越高。”
二宝问,“用小孩儿就能养出更厉害的蛊?有依据吗?”
男人说:“应该真有点说辞,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但是既然有人宁愿冒着被枪毙的风险,还要偷偷摸摸去做,估计真有收获。”
二宝又问,“怎么养?”
男人说:“具体操作流程我肯定不清楚,那都是高手操作的,普通人可做不到。”
二宝皱皱眉,
“用小孩儿养蛊,对小孩儿有......
苗顺兮站在书房中央,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却没发出声音。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窗棂,在紫檀木书案上投下一道锋利的光刃,像把未出鞘的刀。他盯着那道光,忽然想起昨夜在港城机场接机时,林洛晨背光而立,军绿色作训服肩章锃亮,身姿挺拔如松,可眼神却沉静得近乎冷冽——不是拒人千里的疏离,而是历经风霜后自然沉淀下来的定力。那时他只觉得这人话少、规矩、有分寸,像一株被修剪得极齐整的竹子;可此刻再回想,那竹节里分明藏着钢骨。
“爸,您先出去。”苗圃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 authority。
苗崖一愣,随即识趣地点头,临出门前还朝儿子挤了挤眼,嘴角挂着三分调侃七分纵容的笑。门关上的刹那,书房里只剩祖孙二人。苗圃没坐回太师椅,反而踱到窗边,推开半扇雕花木窗。山风裹着青草与薄荷的凉意涌进来,吹动他鬓角几缕银发。
“你记得你妈走前最后一晚,给你煮的那碗姜糖水吗?”苗圃忽然问。
苗顺兮怔住,点头,“记得。她说……那是苗家男人该有的第一课。”
“对。”苗圃转过身,目光如古井深潭,“姜要老,糖要黄,火要小,水要沸而不翻。熬久了苦,熬浅了淡,火大了焦,火小了生。她教你喝的时候说,人生最怕的不是苦,是温吞;不是烈,是飘。可你从小喝惯了苦药汤子,反倒把甜味忘了。”
苗顺兮垂下眼,“我……没忘。”
“那你告诉我,薄梦楚喜欢什么味道?”
他猛地抬头。
苗圃不等他答,自顾往下说:“她第一次来苗城,穿的是白衬衫配牛仔裤,脚踩一双帆布鞋,头发扎得高高的,跑起来马尾甩得像鞭子。她看锦鲤不尖叫,摸毒蝎不缩手,尝黑酱鱼肉皱眉三秒就笑开,说‘比我妈腌的臭鳜鱼还冲’——可她吃完三块,又偷偷夹了第四块。”
苗顺兮喉头一紧。
“她没嫌弃我们苗家粗,也没拿薄家身份压人。她跟包满聊后山野蜂蜜怎么采,跟二宝比谁叠纸船浮得久,给老管家讲港城霓虹灯怎么用蛊虫荧粉仿光效。她甚至记得你小时候被蜈蚣咬肿的手背,临睡前特意让宝贝带了消炎膏来。”
苗圃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她从没提过你小时候发烧三天不肯吃药,是你趴在她背上,用额头贴她后颈降温的事。”
苗顺兮指尖一颤,指甲陷进掌心。
“顺兮啊,”苗圃忽然放软了声线,像春水漫过青石,“爷爷不是要你去争、去抢、去堵。我是怕你太习惯守着她,忘了自己也该往前走几步——走到她能看清你眉目、听见你心跳的地方去。”
他转身从博古架最底层抽出一个紫檀匣子,铜扣轻响,掀开盖子。里面没有蛊虫,没有毒瓶,只静静躺着一枚暗红玛瑙印章,印面刻着四个古篆:**心灯照归**。
“这是你爹娘留下的。”苗圃指尖抚过冰凉印身,“当年他们走时,只带走了苗家三十六卷蛊经残本,却把这枚印留给了我。说若有一日你寻到真心人,便交给你——不是当聘礼,是当信物。印底那句‘心灯照归’,是他们写给你的。意思是:纵使你踏遍千山万岭,只要心里那盏灯亮着,总有人替你守着归途。”
苗顺兮鼻尖发酸,伸手欲触,苗圃却合上匣盖,“现在不能给你。得等你自己明白,什么叫‘灯’,什么叫‘归’。”
门外传来轻叩三声。
“进来。”苗圃应道。
包满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两盏青瓷碗,热气氤氲。“刚熬好的乌梅饮,解腻。”她将一碗递给苗圃,另一碗递给苗顺兮,“趁热喝,别晾着。”
苗顺兮接过碗,指尖被温热烫得一缩。
包满目光扫过他微红的眼尾,又掠过桌上半开的紫檀匣,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转身对苗圃道:“西院收拾好了,薄小姐说想看看苗家的药圃,宗湛陪她去了。林少爷……在后山溪边练拳。”
苗圃挑眉,“练拳?”
“嗯,赤手空拳,打的是八极崩。”包满笑笑,“我没敢靠近,听老管家说,他拳风刮得溪水都起浪。”
苗顺兮倏然抬头,“八极崩?”
“对。”包满点头,“老管家说,这路拳法讲究‘硬开硬进无遮拦’,是军中搏杀术的根子。但林少爷打得……不太一样。他收了七分煞气,留了三分韧劲,像绷紧的弓弦,看着沉,其实蓄着惊雷。”
书房里一时寂静。苗圃望着窗外远山,忽然道:“带顺兮去后山。”
包满颔首,转身时朝儿子眨了眨眼,“走吧,带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成大业的气’。”
后山溪畔,青石嶙峋。林洛晨赤着双脚站在浅水处,军裤挽至小腿,露出线条凌厉的小腿肌。他没摆架势,只是垂手而立,脊背如标枪般笔直。可当溪水漫过脚踝的刹那,他整个人骤然绷紧——不是肌肉的僵硬,而是气息下沉、丹田鼓荡、百骸贯通的刹那凝滞。下一秒,左拳平肩而出,无声无息,却见前方水面“砰”地炸开尺许水花,碎珠四溅如银。
苗顺兮脚步一顿。
林洛晨收拳,缓缓吐纳,胸膛起伏间竟似有风雷隐动。他察觉动静,侧身看来,额角沁汗,神色却平静如初,“来了。”
包满笑着摆手,“你们聊,我去找找溪边有没有新冒的竹荪。”说罢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没入翠竹深处。
溪水潺潺,蝉鸣如沸。苗顺兮站在岸上,第一次觉得这双常年握蛊刀、调毒粉的手,竟不知该往哪儿放。
“你练八极?”他问。
林洛晨掬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滴落,“以前部队教的。后来……发现它和苗家蛊术有些相通之处。”
苗顺兮一怔。
“蛊术养虫,重在‘控’;八极练骨,贵在‘通’。”林洛晨抬眼看他,目光澄澈,“但归根结底,都是让人学会——如何把自己的意志,稳稳钉进天地之间。”
苗顺兮心头微震。
林洛晨弯腰捡起岸边一块鹅卵石,拇指摩挲石面,“比如这块石头。在别人眼里,它只是溪水磨圆的顽石。可在蛊师眼里,它可能藏了三年前暴雨冲垮的蚁穴残渣;在侦察兵眼里,它底下或许压着敌人埋设的追踪器引信;在薄梦楚眼里……”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她大概会说,这石头颜色像她收藏的那块雨花石,可惜不够透。”
苗顺兮怔住,随即失笑,“她还真会这么说。”
“所以我不怕她喜欢别人。”林洛晨将石头抛向溪心,水花轻溅,“怕的是,我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苗顺兮笑容僵在脸上。
林洛晨却已转身走向溪边一棵老槐树,从树洞里取出个油纸包。他拆开层层包裹,露出三枚金黄酥脆的炸蜂蛹,尾针已被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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