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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第1945章 谁对宝贝好,我就对谁好(第1/2页)
另一边,诊所内。
潘母看警察打完了电话,大声说,
“你们不要相信他的话,他肯定在胡说八道,他在故意污蔑我们潘家!我不信我女儿会这么跟他说!”
警察没搭理她,而是扭头看向医生,
“苗顺兮说的是实话吗?”
医生点头,“是。”
潘母看着医生咆哮,
“你肯定是跟苗顺兮是一伙的,你们合起伙害潘家!”
医生皱眉,
“我没有!当时潘小姐的确是这么说的!”
潘母看向警察,情绪激动,
“警察同志,苗家和潘家之前本来说好是要联姻的......
苗崖的手指在紫檀木书案上轻轻敲了三下,节奏缓慢却极有分量,像三声闷雷滚过耳际。他没再追问慕家,只是抬眼看向苗圃,目光沉得发暗:“爸,您说他们不敢来人——可快递能送钥匙,人就不能送命?”
苗圃端着茶盏的手顿住,茶汤微晃,一圈涟漪无声荡开。
“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像绷紧的弓弦。
苗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窄缝。夜风裹着山间湿冷的雾气钻进来,拂过他额角几缕灰白的发丝。他没回头,只盯着窗外墨色山影,嗓音哑了半分:“港城慕家,二十年前在苗城后山失踪的那支勘探队……您还记得么?”
苗圃指尖一颤,茶水泼出半滴,在深褐色案面上洇开一小片深痕。
“记得。”他喉结动了动,“当时报的是地质塌方,死了七个人,连尸骨都没找全。”
“可我查过当年的勘测日志。”苗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门被推开一道缝,阿大垂手立在门槛外,肩头还沾着未干的夜露,“第七个人,不是勘探队员。”
苗崖倏然转身:“谁?”
阿大垂眸,一字一顿:“是慕家老太爷的私生子,慕砚舟。”
书房内霎时静得针落可闻。
苗圃缓缓放下茶盏,青瓷底与木案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他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像枯枝刮过石壁:“难怪……难怪慕家这些年总往苗城派‘顾问’,打着文旅开发的旗号,在后山修了三座观景台、五处民宿,还有那条绕着蛊王崖转了三圈的观光索道——原来不是看风景,是在找人。”
苗崖眯起眼:“找尸体?”
“不。”苗圃摇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是找他活着的证据。”
阿大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慕砚舟当年进山前,给慕家主母留了一封信。信里说……他若三日内不归,便请慕家即刻封锁消息,对外宣称他已死,并将他名下所有海外资产,转入一个叫‘薄’字开头的离岸信托。”
苗崖瞳孔骤缩:“薄?!”
苗圃猛地站起身,袍袖带翻茶盏,残茶泼在《苗氏蛊术源流考》的封皮上,墨迹泅染开来,像一滩陈年血渍。
“薄宴沉。”他咬出这三个字,齿间泛着铁锈味,“十年前,慕砚舟在瑞士苏黎世银行开的户头,最后一笔大额汇款,收款方——正是薄氏控股旗下的‘云岫资本’。”
苗顺兮推门进来时,正撞见爷爷背手立在窗前,脊梁挺得笔直,却透出一种近乎悲怆的僵硬。父亲站在书案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案角一道旧划痕,指节发白。阿大仍垂首立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脚步顿住:“……爷爷?爸?”
苗圃没回头,只道:“顺兮,过来。”
苗顺兮走近几步,鼻尖忽地一痒——一股极淡、极冷的腥气,混在夜风里飘进来。不是蛇,不是蛊虫,倒像是某种被冰封多年的腐殖质,在骤然解冻时渗出的最后一丝气息。
他下意识抬头,看见窗外月光正斜斜劈开云层,恰好照在蛊王崖顶端那块形如鹰喙的黑岩上。岩缝里,不知何时钻出一簇细茎小花,花瓣惨白,蕊心泛着幽蓝荧光,在风里微微颤动。
苗圃终于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把桌上那本被茶水浸湿的《源流考》推到苗顺兮面前:“翻开第三十七页。”
苗顺兮依言翻开,纸页黏连,他小心撕开,泛黄纸页上印着一段蝇头小楷:“……蛊术之要,非在控物,而在识心。昔有异种,名曰‘蚀心兰’,生于阴煞之地,十年一抽芽,百年一吐蕊,蕊开之时,所见之人,必忆平生最悔一事。然此物早绝于世,唯存图谱于古卷末页。”
他的指尖顺着文字往下移,停在一页泛黑的插图上——惨白花瓣,幽蓝花蕊,茎干扭曲如绞索。
和窗外那朵,一模一样。
“这花……”苗顺兮声音发紧,“刚才还没开。”
苗圃点头:“它开了,就说明——有人回来了。”
话音未落,院中忽起一阵急促犬吠。阿二跌跌撞撞冲进书房,发髻散乱,左颊一道新鲜血痕:“家主!后山……后山‘哑泉’那边……”
苗崖一步跨到门前:“怎么了?”
“泉眼……泉眼冒泡了!”阿二喘得厉害,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泡是蓝的!和……和蚀心兰的蕊一个颜色!而且……而且泉边躺着个人!”
苗圃脸色骤变,抄起墙上铜铃猛摇三声。清越铃音刺破夜空,整座苗宅灯火次第亮起,如星火燎原。
三人奔至后山时,哑泉已彻底变了模样。这口终年死寂、连苔藓都不长的寒潭,此刻正咕嘟咕嘟冒着拳头大的幽蓝气泡,水面上浮起一层细密油膜,映着月光,流转着诡异虹彩。泉边青石上,仰面躺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高定西装,料子却多处撕裂,露出底下缠绕的暗红绷带。左小腿以怪异角度弯折着,裤管被血浸透,凝成暗褐硬壳。最骇人的是他的脸——半边皮肤完好如初,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唇色淡而薄;另半边却覆着厚厚一层灰白蜡质,像被活活浇铸了一层人皮面具,只余一只眼睛裸露在外,瞳仁漆黑,毫无焦距。
苗顺兮倒吸一口冷气:“黄强?!”
苗圃却死死盯着那人露在西装外的手腕——那里赫然烙着一枚朱砂印记,形如蜷曲的蚕,尾部一点金漆未褪。
“不是黄强。”苗圃声音沙哑,“是慕砚舟。”
阿大已蹲下探他颈脉,指尖刚触到皮肤,猛地缩回:“烫!他体温高得反常!”
苗崖迅速撕开那人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溃烂皮肉,创口边缘竟蜿蜒着数条细如发丝的金线,在月光下微微蠕动。
“金蚕蛊……”苗圃失声,“活的?!”
话音未落,慕砚舟那只完好的右眼突然眨了一下。
眼珠缓缓转动,越过苗崖、苗圃,直直钉在苗顺兮脸上。嘴唇翕动,吐出三个破碎音节:“……薄……梦……楚……”
随即,他喉结剧烈滚动,呕出一大口浓稠黑血。血落地即燃,腾起幽蓝火焰,瞬间烧尽,只余一缕青烟,盘旋着,竟在半空勾勒出一个模糊字形——
“薄”。
苗顺兮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他猛地扭头看向父亲,声音发颤:“爸……他是不是……在找薄梦楚?”
苗崖没答。他正死死盯着慕砚舟溃烂的锁骨——那里,金线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血管向上攀爬,已逼近颈侧大动脉。
“爸!”苗顺兮厉喝,“快制住他!金蚕蛊失控会爆体!”
苗崖却抬手拦住他,目光灼灼盯住慕砚舟那只完好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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