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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五禽拳开始肉身成圣》第73章 第三梯队的强者(第1/2页)
太极殿。
广场前。
文武百官分列左右,一片肃穆。
纵使江宁和苏清影的意外到来,也仅是让百官多看了几眼,便收回目光,没有上前寒暄。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一次朝会必有大事发生。
...
长宁帝的目光在那株千年首阳参上停顿了一瞬,干裂的唇角微微牵动,似笑非笑,却无半分喜色。他缓缓摇头,喉间发出一阵艰涩的咕噜声,仿佛连吐字都耗尽力气:“……不……是……药……”
江宁眸光一凝。
不是药?
他指尖微顿,枯荣之力并未撤回,反而悄然沉入长宁帝心口三寸,细细探查——那一缕刚被唤醒的微弱生机,正如风中残烛,在阴寒咒力反扑的间隙里,艰难跳动。而那咒力,并非静止蛰伏,而是以一种极其诡谲的方式,与长宁帝残存的龙气交织缠绕,形如藤蔓,根须已深扎于命宫、紫府两处要害,甚至隐隐勾连着皇城地脉深处一道沉寂多年的古老禁制。
这绝非寻常诅咒。
更像……一种献祭。
一种以帝王之躯为引,悄然启动的、早已埋藏百年的逆天阵枢。
江宁心头巨震,面上却纹丝不动。他收回手,转身看向姬明远:“五皇子,圣上所言‘不是药’,是指此参虽能吊命一时,却会加速咒力反噬。它补的是阳,而咒蚀的是本源;补得越猛,本源溃散越快。”
姬明远脸色骤白,手一抖,那株千年首阳参几乎坠地。他下意识看向苏清影,嘴唇翕动,却不敢出声——国师未言,他不敢擅断。
苏清影终于抬步上前。
她未看长宁帝,亦未看参,只将指尖轻轻点在龙榻边缘一寸之地。那里,青砖缝隙间,有几道几乎不可见的暗红纹路,细如发丝,却蜿蜒成环,直通地下。
“癸水蚀魂阵。”她声音清冷如霜,“借地脉阴泉为引,以帝王精血为薪,三年前,有人在养心殿地宫重绘阵眼。”
话音落,满室皆寂。
姬明月猛地抬头,眼中泪痕未干,瞳孔却骤然收缩:“三年前?那时父皇尚在秋狝,养心殿闭殿修缮……是谁?”
“修缮总管,钦天监副监,内廷掌印太监三人联名呈奏。”苏清影淡淡道,“主事者,是已故的左相沈砚。”
左相沈砚——三年前病逝于府中,尸身停放七日方入殓,棺木封钉前,太医院十七名御医亲验,确认死因乃心脉衰竭,无毒无伤。
可此刻,苏清影一句“已故”,却如惊雷劈开迷雾。
江宁眉峰一压,枯荣之力悄然外放,扫过龙榻旁矮柜暗格。柜门无声滑开,露出一本蒙尘册子——《养心殿修缮记要》,纸页泛黄,边角微卷。他伸手取出,翻开第一页,墨迹清晰:“……地宫渗水,腐气上涌,宜引癸水入阵,涤秽安神……”
字迹端正,正是沈砚亲笔。
可“癸水入阵”四字旁,另有一行极细小的朱砂批注,若非江宁目力惊人,几不可察——
【阵成,则龙气自缚,九十九日而反噬,唯承天命者可解。】
九十九日。
江宁迅速心算——沈砚卒于三年前六月初三。
今日,是九月初十。
整整九十九日。
“父皇……”姬明月声音颤抖,攥紧长宁帝枯瘦的手,“您知道?”
长宁帝眼皮艰难掀动,目光缓缓转向苏清影,又移向江宁,浑浊瞳仁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决然。他喉结上下滚动,嘶哑如砂纸摩擦:“……清……影……你……终于……来了……”
苏清影垂眸,睫羽微颤,却未应声。
长宁帝喘息数次,才续道:“……朕……早知……沈砚……非忠……朕留他……至终……是为……等一人……”
他目光灼灼,锁住江宁双眼:“……东陵侯……你练……五禽拳……走……枯荣道……非……天授……乃……承……古脉……你体内……那股……撕扯之力……是……‘逆鳞’……对否?”
江宁脊背一僵。
逆鳞。
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那是他初入广宁府,在古墓地宫深处,于一具盘坐千年的青铜傀儡胸腔内,发现的半块残碑。碑文湮灭大半,唯余二字狰狞如刀——逆鳞。
当时他气血逆行,五禽真意暴走,竟与那残碑共鸣,引得周身经脉如遭雷击,三日三夜高烧不退,醒来后,体内便多了一股无法驱除、亦无法炼化的撕扯之力。它日夜啃噬血肉,却又在撕裂尽头,催生出更坚韧的筋骨与更磅礴的生机……如同凤凰涅槃,焚尽旧我,方得新生。
他一直以为,那是诅咒异变。
可长宁帝,竟一口道破。
“圣上如何得知?”江宁声音低沉。
长宁帝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似欣慰,又似悲凉:“……因为……朕的……龙气……也……来自……逆鳞……”
轰——
江宁脑中如有惊雷炸响。
龙气,源自逆鳞?
大夏皇族,世代以龙气镇国,护山河,御邪祟,镇压九州气运。传说中,初代夏皇得上古龙神遗骨,熔炼于鼎,分血脉于诸子,方有龙气传承。可如今,长宁帝竟说——龙气,是逆鳞所化?
“沈砚……不是叛臣……”长宁帝气息愈发微弱,却字字清晰,“……他是……守碑人……最后……一代……他毁自身……燃尽寿元……布此阵……非为弑君……是为……唤醒……沉睡的……逆鳞之核……”
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血珠溅在明黄色锦被上,如墨梅绽放。
“逆鳞之核……在……皇陵……最底层……玄武碑下……”他喘息着,目光陡然锐利如刀,“……东陵侯……你体内……逆鳞之力……已……初成……唯有你……能……触碰……玄武碑……唯有你……能……引动……沉睡的……龙脉本源……救朕……救……大夏……”
话音未落,他眼中清明骤然溃散,瞳孔涣散,呼吸几近停滞。
“父皇!!”姬明月失声哭喊。
江宁一把扣住长宁帝腕脉,枯荣之力狂涌而入,强行稳住那一丝游丝般的生机。可那咒力反扑更甚,如黑色潮水,瞬间吞没他注入的生机,反噬之力顺着经脉倒冲,江宁喉头一甜,生生咽下。
他额角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就在此刻,苏清影忽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长宁帝眉心。
没有光华,没有气劲,只有一缕极淡、极冷的银辉,如针尖刺入。
长宁帝身体猛地一震,涣散的瞳孔竟重新聚起一点幽光,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我封他三炷香。”苏清影收回手,指尖银辉隐没,面色却略显苍白,“三炷香内,他可清醒,可言,可思。但之后……若无玄武碑引动本源,他必死。”
姬明远浑身剧震,踉跄后退一步,撞在紫檀案几上,震得茶盏嗡鸣。
他看着苏清影,又看看江宁,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原来……国师并非只是清冷避世。
她是真正的守碑人。
而江宁,竟是被选中的持碑者。
姬明月怔怔望着江宁,泪水无声滑落,却不再只是悲伤。她眼中翻涌着一种近乎灼热的信任,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江宁大哥……我们去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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