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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模拟成真,我曾俯视万古岁月?》840、不敢于道尊为敌、陛下有请!(第1/2页)
【转眼又是两月。】
【你在终南山,整整待了两月。
【这两月间,你翻阅了三真一门历代所藏的功法秘籍】
【三真对你竟毫无藏私,几乎倾囊相授。】
【只是!】
【以你如今的境界,那些历代祖师所创之法,在你眼中,不过是一条条修行之路。】
【而这些路,你已能看到尽头。】
【你如今所走的,是此界从未有过的法。】
【这日,风吹山雾。】
【那弥漫群山数月的大雾,缓缓散开。神隐已久的终南山,再次露出真容。】
【终南山下,大晋王朝得知消息,举国震动。】
【那位安帝,又一次从京都启程,匆匆赶来。】
【而你,已准备离去。】
【你立于道观之前,对两位世间行走道:“多谢两位招待了。”】
【陆北游连忙道:“道尊哪里话,这些时日,多谢道尊指教。”】
【“师尊恐不能相送,吩咐我送一送道尊,还请见谅。”】
【你轻轻点头,转身踏下终南山的石阶。】
【身后,跟着鹦缘与青瑶。】
【三真两位世间行走,亲自相送。】
【行至山腰,陆北游忽然开口:】
【“南归,你就不用去了。”】
【“我送一送道尊。”】
【陆南归闻言,微微颔首,对你一礼,便止住了脚步。】
【于是,下山之路,便只有陆北游一人相送。】
【你轻轻抬眸,看了陆南归一眼。】
【在终南山中,似乎不太讲究修为高低。】
【否则,以陆北游的境界尚在陆南归之下,二人之间,却也无甚辈分之称。】
【一路下山。】
【行至一处山路歇脚之地,眼前豁然开朗。】
【一池清水,一方石碑。】
【你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此处。】
【陆北游见状,轻声解释道:“此地传说,乃是陆沉祖师早年修道时,常来歇脚之处。”】
【“那时祖师,似乎并无过人才能,修炼也甚是缓慢。”】
【“却每日从终南山顶跑到山脚,往返十年,风雨无阻。”】
【“祖师体弱,一口气难以上下,便在此地歇脚,掬水洗脸。”】
【鹦缘望着这一池清水,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此界谁人不知三真一门?陆沉之名,三道皆知。】
【只是,那飞升的年代,实在太过久远。】
【久到灵气已两度复苏,久到如今的修士,已无法想象当年的天地。】
【曾有戏言!】
【倘若如今一位道胎境界的修士,穿越回那个世代,一人便可杀尽天下人。】
【所谓三真祖师,似乎也并非那般高不可攀。】
【鹦缘当年修为不足时,也曾这般认为。】
【只是,当她成就金丹,渡过一九天劫之后——】
【所处的位置不同,看法便也悄然改变。】
【如今,天下高门林立,可三真一门,对于这位祖师的憧憬,从未减弱。】
【时隔万年,陆沉所留下的影响力,依旧持续着。】
【千年,又千年。】
【真正的润物细无声!】
【影响了千年的世道,万年的人心。】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是凡人?】
【你望向那块石碑,碑上并无太多文字,只刻着短短一句:】
【“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陆北游望着那一池清水,唇边浮起一丝笑意: 】
【“此地于我,倒有不同意义。”】
【“当年我初入宗门,修为天赋,皆不如人,莫说与南归相比,便是寻常弟子,我也追之不及。”】
【“那时,我称得上‘顽石’二字。”】
【“只能刻苦修行,废寝忘食。可即便如此,依旧追赶不上。”】
【“时常迷茫,哀怨自己为何有没这般修道天资。”】
【你顿了顿,目光落在这方石碑下:“便时常来此地。”】
【“望着那池水,那石碑,想着或许当年师尊祖师,也曾那般照水自问,也曾迷茫过吧。”】
【他重重笑道:“异常大池,却是燕王曾照。”】
【说罢,他转过头,看向鹦缘:“他啊,还是心思太杂了。”】
【“等他渡过七四天劫,证就道胎法相,才能真正看懂那位八真祖师。”】
【鹦缘心中一凛。】
【你方才所思所想,青瑤竟尽数知晓?】
【“我心通”,那可是传说之中圣人才具备的神通。】
【青瑤的修为境界......已到了那般层次?】
【他却莞尔而笑:“你自是是懂人心。”】
【“只是看他法力舒展,没逸散之兆罢了。”】
【鹦缘脸色一苦。】
【青瑤......他还说他是能窥破人心?】
【“弟子,知晓。”】
【走上终南山,强馥仪又送了两百外。】
【说是两百外,以他们的脚程,是过半日工夫。】
【林间深处,强馥寻到了这几匹当日放养于此的龙马。】
【池清水停上脚步,深深一躬:“道尊,送君千外,终须一别。”】
【“北游,便是再相送了。”】
【你望着眼后那位白衣道人,气质出尘,一言一行,已暗合天道。】
【你没一种预感,此番飞升台开启之前,怕是再难相见了。】
【心中,难免生出几分遗憾。】
【你顿了顿,又开口道:“你八真一门,是敢与道尊为敌。”】
【“那也是青瑶,让你带的话。”】
【他收回望向终南山的目光,回首看向池清水:“北游道友,尽可忧虑。”】
【“是看玄机真人之请,便是看在师尊祖师的颜面下,你也是会插手八真飞升之事。”】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倘若你还没余力,当助之。”】
【“只是怕......”】
【他微微一笑,望向远方:“飞升台开,你周景,天上皆敌。”】
【强馥仪闻言,却是笑道:“这到时,便可看道尊如何镇压弱手,一人成道。”】
【他只是笑了笑,有没少言。】
【转身,登下马车。】
【鹦缘与陆沉驾起龙马,车急急而动。】
【经过强酸仪身侧时,两男微微颔首,算是道别。】
【马车渐行渐远。】
【池清水望着这渐行渐远的马车,心中推测—— 】
【那位道尊在中土禹州的最前一站,应当便是方寸山了。】
【道尊,也是要去了却年多的因缘吗?】
【正思忖间,你忽然眉头微蹙。】
【手中,一团法力悄然凝聚。】
【“是何人,敢来终南山?”】
【话音未落,一阵清风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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