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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费伦法师总是准备充分》287 元素大敌，身陷囹圄（6K）(第2/2页)
寇大人，大概也很欣赏你这种……将痛苦物化、并加以精确计量的才能。”
巴尔萨扎肩头的血肉魔像，庞大的身躯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块缝合处的腐肉簌簌剥落，露出下方蠕动的、暗绿色的脓液。他沉默着，那漆黑的右眼漩涡疯狂旋转，仿佛在急速推演着马文话语中每一个字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他带来了亡灵大军，带来了血肉魔像，带来了米尔寇牧师，带来了足以碾碎整个博德之门外围防线的死亡威压。但他没带来“真相”。而马文，只用三句话，就将他精心构筑的、用背叛与死亡堆砌起来的权力基石，撬开了一道致命的缝隙。
“你错了，法师。”巴尔萨扎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直，却多了一丝金属摩擦的嘶哑，“我带来的，从来不是‘答案’。我带来的是‘选择’。”他缓缓抬起唯一完好的右手，掌心向上，一枚核桃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密裂纹的晶体，凭空浮现。晶体内部，一点猩红的光芒正如同心脏般，缓慢、有力地搏动着。
“卡尔萨斯王冠的碎片。”马文瞳孔微缩。他认得那材质——是王冠核心处，那块被卡尔萨斯用自身神性熔铸的“源质黑曜石”。王冠被拆解后，最大的一块源质核心，确实被沙尔带走了。但眼前这块……太小了，小得不像核心，倒像是……崩裂时溅射出的碎屑。
“不是‘碎片’。”巴尔萨扎纠正道，指尖轻轻一弹。那枚黑色晶体悬浮而起，飞向磨坊门口。它没有撞上木门，而是在距离门板三寸处悬停，内部的猩红搏动骤然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古老、暴虐、以及无限膨胀渴望的意志，如同实质的海啸，轰然撞向马文的精神壁垒！
【警告：检测到高阶神性污染源！精神抗性检定开始！】
【豁免骰：19！成功！】
【污染强度：极高（临时-4感知，持续2轮）】
马文眼前的世界猛地一晃，磨坊斑驳的墙壁上，无数扭曲的人脸幻象一闪而逝，耳边充斥着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尖叫、诅咒、颂唱着早已失传的耐瑟祷言。他强行稳住心神，魔网第八层的晶格丝线在他意识中疯狂明灭，迅速编织出一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认知滤网”，将那股神性污染隔绝在外。
“看到了吗？”巴尔萨扎的声音，此刻竟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悲悯的意味，“这不是王冠的力量。这是卡尔萨斯留下的‘病灶’。他妄图窃取魔网权柄，结果在权柄之上，种下了这枚无法拔除的‘癌变’。每一次使用王冠，每一次调动那超越极限的力量，都在加速这‘癌变’的扩散。沙尔……她知道。她一直在等。等这枚种子，在某个‘足够强大’的宿主体内，彻底成熟、爆发。然后，她就能以‘清除污染’为名，降下神罚，将那宿主连同他周围的一切，彻底净化——包括你，法师。包括这座镇子，这条河，甚至……你藏在河底的那艘铁壳船。”
他漆黑的右眼，终于第一次，真正地、聚焦在马文脸上。
“所以，我的‘选择’是：把这枚‘种子’，交给你。让你亲手植入自己的灵魂深处。让它在你体内生根、发芽、开花。然后，当它即将爆裂的那一刻，我会亲手摘下你的头颅，连同那枚已经成熟的‘果实’，一起献给米尔寇大人。而你……”巴尔萨扎的声音低沉下去，如同深渊的回响，“你将获得一个机会。一个在最终湮灭之前，亲手触摸到‘十二环’边界的、绝望的、唯一的……机会。”
黑色晶体悬浮在门前，猩红的心跳，如同死神的鼓点，一下，又一下，敲打着磨坊内外每一个人的心脏。
马文静静地望着那枚晶体，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后退。他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那里，【魔网掌控】专长的图标，正随着他心跳的节奏，同步闪烁着幽蓝的微光。
而就在这一刹那，他储物戒指深处，那枚曾被他随手塞进去、几乎遗忘的【秘银怀表】，表盖内侧，那行用银丝蚀刻的【奥术回响】契约印记，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点微弱却无比坚定的、银白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