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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番外·道祖本纪第2章 雨夜逃生(第1/3页)
老人的声音沙哑浑浊,
“因为我们是人族,在万族眼里,人是最优质的肉畜。
繁殖快,智商够用,能干活,肉质鲜嫩无腥膻。
打仗时我们是苦力,拉物资到前线;仗打完了,我们就是犒劳军队的庆功宴。”
原明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穿越前,他是北洋政府的警察,虽然麻木,虽然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但至少……他还是个人。
在这里,他连人都不是。
老人忽然问道,
“你从哪里来?你的口音很奇怪。”
原明不知如何解释,只能说道,
“我从一个......
星之门后,并非星辰大海,亦非银河漩涡。
而是一片铺满青石板的长街。
街道两侧,是飞檐翘角、墨瓦白墙的旧式楼宇,朱红门楣上悬着褪色的灯笼,纸面破了几个洞,却仍有幽蓝火苗在里头静静燃烧——和古宅那盏油灯一模一样。
空气里飘着墨香、松烟气、还有新裁宣纸的微涩味道。
没有风,可街角那面“墨韵斋”匾额下的旗幡,却在无声招展。
韩风抬脚踏出一步,靴底与青石相触,竟发出清越一声“叮”,似玉磬轻击,余音绕梁三息不止。
他顿住。
身后众人也停步。
朵朵小声问:“这……是书画世界?”
话音未落,整条长街忽然“活”了过来。
左边酒肆二楼窗扇“吱呀”推开,一位穿靛青直裰的老者探出身,手中毛笔悬于半空,墨滴将坠未坠;右边茶楼檐下,两个说书人正对坐抚尺,惊堂木高举未落;再往前,一座石桥横跨清溪,桥头卖糖画的老汉手腕悬停,糖丝拉出半尺长弧,凝而不断;溪中游鱼跃出水面,鳞片反光凝成一点金斑,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时间,被冻住了。
不是停滞,而是——被“定格”。
韩风瞳孔骤缩。
这不是法则冻结,也不是空间禁锢。
这是……被画下了。
“我们,成了画中人。”雪见薇声音发紧,指尖拂过自己袖口——那里不知何时,浮起一层极淡的墨色描边,如工笔勾勒,纤毫毕现。
韩风猛地抬头。
头顶天空,本该是湛蓝或灰白,此刻却泛着绢帛特有的微黄底色。云絮并非自然聚散,而是用淡墨晕染而成,边缘微微洇开,显出水墨特有的呼吸感。
远处山影朦胧,远近虚实皆合“三远法”,高远、平远、深远层层叠叠,山腰处甚至可见一行小楷题跋:“癸卯年春,醉写江南。”
字迹苍劲,落款处墨色稍浓,隐约是个“混沌”二字,却被一道朱砂印盖去大半,只余下半截“昆”字轮廓。
韩风心头一跳。
混沌……又来了。
他下意识攥紧掌心——天道碎片正静静躺在那里,温润如玉,却在此刻,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脚下青石“咔”一声轻响。
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从韩风鞋尖向前延伸,蛛网般蔓延开去。
裂痕所过之处,两侧景物骤然失色——酒肆老者眼珠转动,茶楼说书人惊堂木“啪”地砸下,桥头糖画老汉手腕一抖,糖丝“嗤”地断开,溪中游鱼“噗通”落水,溅起真实水花。
时间……开始流动了。
但只在裂痕两侧。
整条长街,被这一线裂痕,硬生生劈成两界。
左界静默如画,右界鲜活如生。
而韩风,正站在分界线上。
“不对……”韩雪儿突然低呼,“不是我们闯入了画,是这画,正在‘醒’过来。”
她指尖一划,一道寒霜凝成细线,探向左侧静止的酒肆——霜线触到门楣刹那,整座酒肆轰然崩解,化作千万片薄如蝉翼的墨色纸片,簌簌飘落,半空即燃,烧成青烟,烟中浮出几行蝇头小楷:“画魂未醒,灵机已动,擅入者,削其形,夺其名。”
墨烟散尽,酒肆原地,只剩一面空白粉墙,墙皮剥落处,露出底下陈年墨渍——正是方才那行字的残迹。
“它在吞噬我们的存在感。”风瑶脸色发白,“名字、样貌、气息……只要被它记下,就会被画进去,变成它的一部分。”
话音未落,朵朵怀中小狐狸耳朵一抖,忽地竖起,盯着韩风脚边一处青石缝隙。
那里,有墨迹正悄然渗出。
不是水,不是血,是纯黑如漆的浓墨,沿着石缝蜿蜒爬行,速度极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粘滞感——像一条活的墨蛇。
韩风抬脚欲踩。
墨迹倏然加速,“嗖”地钻进他靴底缝隙。
一股阴凉直透脚心,瞬间窜上小腿。
他低头——左脚靴面上,一朵墨梅正缓缓绽放,五瓣清晰,蕊心一点朱砂,鲜红刺目。
“别动!”雪见薇厉喝,“那是‘落款印’!一旦成型,你就是这幅画的署名者,从此生死皆归画主!”
韩风僵住。
墨梅已蔓延至脚踝,花瓣边缘开始晕染出淡淡水墨轮廓,仿佛下一秒,他整条腿就要化作宣纸上的墨痕。
“我来!”天绝音一步上前,唢呐横唇,气息未吐,韩风靴面墨梅竟微微一颤,似有退意。
“没用。”墨白靠在她肩头,喘了口气,脸色更灰,“这不是音律能驱的邪祟……是‘画理’。它不讲道理,只讲规矩。”
他艰难抬起手,指尖凝聚一点银光,却是符文之力,而非言出法随——韩风之前的话,他到底听了进去。
银光点向墨梅蕊心。
墨梅猛地一缩,朱砂蕊心“噗”地炸开一小团黑雾,雾中竟浮现一张扭曲人脸,嘶声哀嚎:“吾名张子厚,癸卯年绘《寒江独钓图》,为天庭取走本源,碎我画卷,焚我画骨……尔等既入此界,便当补我残卷!”
人脸消散,墨梅却更盛,已攀至韩风小腿肚,花瓣边缘开始析出细密毛笔须——那是画师的笔锋,正在将他血肉,一寸寸“描”成画中物。
“它在借怨念炼墨!”雪见薇急道,“这世界所有被毁的书画,所有被焚的画魂,所有被抽走本源的灵韵……全化作了这墨!”
韩风咬牙,右手猛然按向左手腕——油灯印记灼热滚烫,他逼出一滴精血,凌空甩向墨梅。
血珠悬停半空,竟不坠落,反而被墨梅蕊心吸住,“滋”地一声,蒸腾起一缕赤金血雾。
雾中,月神那银白眸子一闪而逝。
墨梅剧烈震颤,五瓣齐齐黯淡一瞬。
就是现在!
韩风左脚猛跺地面!
青石应声碎裂,蛛网裂痕骤然扩大十倍,咔嚓声如惊雷炸响。
整条长街,左界静止的画卷,齐齐发出“咔嚓”脆响——酒肆窗棂崩出裂纹,茶楼惊堂木炸成齑粉,桥头糖画老汉手中铜勺“当啷”落地,溪水倒影里,韩风的身影第一次……晃动了一下。
“它怕‘破’!”韩风喘息道,“画最忌破相、破局、破格!”
雪见薇眼睛一亮:“所以它用静止封印我们,用墨痕篡改我们……因为它本身,就是一幅残缺的、不敢见光的废稿!”
她猛地抽出腰间短剑,剑尖不是寒光,而是凝着一点纯粹的“留白”——那是她以自身灵力模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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