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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仙朝鹰犬》第240章 沈阀小跌倒,一心会吃饱(第1/2页)
“阿信,大战在即,我们先生个孩子吧。”
连山信听到戚诗云这么说,直接就没绷住。
弥勒气得又从小黑盒里爬了出来:“大战在即,你们生孩子?”
这踏马合理吗?
戚诗云振振有词:“不然...
沈阀后院深处,一株千年古槐垂荫如盖,枝干虬曲间悬着几盏琉璃宫灯,灯火明明灭灭,映得青砖地面浮光跃金。夏浔阳屏息贴墙而立,指尖无声扣入砖缝,指腹摩挲着沁出的微凉湿气——那是槐树根须渗入地脉时蒸腾的阴津,百年不散,专克神识外放。她早知姜不平惯用《不平道·照影术》窥人隐秘,更知此人素来谨慎,连床榻四角都埋了七枚镇魂钉,钉尖朝上,专破幻术与身外化身。
可此刻,房内却传来两道心声,一道清冷如霜刃出鞘,一道沉郁似寒潭暗涌,皆未设防。
“郝启娴,你和姜不平在一起,算是不算给他戴绿帽子?”
这声音……夏浔阳瞳孔骤缩,是宫羽衣。
她竟也来了?还藏在姜不平房中?!
念头未落,第二道心声已撞入识海:“老母为何对你说,来沈阀就能等夏浔阳主动送上门来?”
——是千面。
夏浔阳喉头一紧,指甲几乎抠断砖棱。千面的心声里竟带着一丝……疲惫?不似往日戏谑,倒像熬过三更天的药童,强撑着把最后一味当归切片入罐。她忽忆起数日前在九江王府后园,千面蹲在井沿喂锦鲤,指尖沾着细碎金鳞,忽然抬头一笑:“浔阳,你说龙血煮茶,是不是比鹿茸更提神?”那时她只当是玩笑,如今想来,那双眼底分明压着山火未熄。
房内静了一瞬。
随即,宫羽衣的声音再度响起,轻得像一片雪落砚池:“你问老母?我若告诉你,老母当年就是在这间屋子里,亲手把姜不平的‘不平骨’从脊椎第三节抽出来,泡进九幽寒髓三百年——你信不信?”
千面默然片刻,忽而低笑:“信。他走路右肩总比左肩高半寸,是旧伤,更是烙印。”
“聪明。”宫羽衣语气微扬,“所以你该明白,姜不平见你第一眼,就看出你是‘天变’转世。他不杀你,不是因你魔教长老的身份无足轻重,而是因你身上流着和老母同源的血——那血里有‘不平道’真正的根。”
窗外,夏浔阳浑身血液陡然凝滞。
天变?老母?不平骨?
她手指缓缓松开砖缝,掌心赫然印着三道深红血痕——那是强行压制真元反噬所致。原来千面不是叛徒,是钥匙。而姜不平,从来不是旁观者,是执钥人。
房内烛火猛地一跳。
姜不平的声音终于响起,沙哑如砂纸磨过青铜钟:“千面,你既已知此节,还敢来沈阀?”
千面沉默良久,才道:“敖昭的龙角割下来,能补你断骨三分。贺红叶的八字命格,恰好能镇住你脊椎里那截寒髓反噬的阴火。这两桩事,够不够换你一句实话?”
“什么实话?”姜不平问。
“当年大禹律法第七百二十三条,‘凡皇族私通异类,斩三族,焚其魂’——这条律令,是谁在永昌帝登基前夜,亲手刻进太庙青铜柱的?”
空气骤然绷紧。
宫羽衣冷笑:“你倒是查得清楚。”
“查不清楚,怎么替贺红叶活命?”千面声音渐冷,“他若真被敖昭种下龙胎,三个月后胎动震腑,龙息反冲,必成‘逆鳞煞’。届时永昌帝会亲手将他钉死在承天门上,以证天道不允人龙混血。而你们这些‘守道者’,只会站在城楼上看。”
姜不平久久未言。
窗外槐影倏然晃动,夏浔阳耳中听见细微裂响——是姜不平袖中拂尘丝寸寸崩断。她知道这拂尘由三百六十根蛟筋绞成,每断一根,便削去百年修为。如今断了十七根,说明他正以本命精元压制怒意。
“千面,”姜不平终于开口,声如锈剑出匣,“你可知老母为何要抽我骨?”
“为炼‘不平剑’。”千面答得极快,“以不平骨为脊,以不平血为锋,以不平念为锷。但你剑未成,先失其心。”
“错。”姜不平忽而低笑,“是为养剑胚。”
房内烛火“噗”地爆开一朵灯花。
“我脊椎里那截寒髓,不是镇压我的枷锁,是温养‘天变之子’的胎床。”他顿了顿,字字如铁,“贺红叶不是意外降生。他是老母用我残骨为引、以大禹龙脉为壤,在九江王妃腹中种下的第三枚剑胚。”
夏浔阳眼前发黑。
九江王妃腹中?那岂非……贺红叶出生时,脐带缠绕的竟是姜不平的断骨?
千面却轻轻“哦”了一声:“所以贺红叶的八字,并非天生,而是被刻上去的?”
“不错。”姜不平道,“辰时生,取‘震’卦;申月长,应‘坤’位;戊年降,合‘艮’象——三卦叠压,成‘山雷颐’。此卦主养,养万物而不争,恰合剑胚蛰伏之道。”
宫羽衣忽然插话:“可贺红叶至今未觉醒,说明胎床不稳。”
“因为缺一味药引。”千面接道,“敖昭的龙角,就是最后那味‘引灵骨’。”
姜不平沉默片刻,忽问:“你既早知,为何还纵容敖昭近身?”
“我在赌。”千面声音忽然轻软下来,像抚过琴弦的指尖,“赌你舍不得让贺红叶死。更赌你……舍不得让我死。”
屋内一时寂静。
唯有烛泪滴落铜盘,嗒、嗒、嗒,如更漏催命。
夏浔阳背靠冰凉砖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忽然想起初见千面时,对方腕上缠着一截褪色红绳——当时只当是江湖儿女的定情信物,如今才懂,那是缚魂索的残段,一头系着贺红叶的命格,一头缠在千面自己的心脉上。红绳越紧,贺红叶越平安;红绳若断,千面当场魂飞魄散。
原来所谓风流,不过是把命押在别人刀尖上跳舞。
“你赢了。”姜不平长叹一声,“敖昭的龙角,我取。但千面,你需答应我一事。”
“请讲。”
“贺红叶登基那日,你要亲手斩断他脐带上那截龙脉。”姜不平语调平静,“否则他坐不稳龙椅,坐稳了,也活不过三十岁。”
千面静了许久,才轻声道:“好。”
就在此时,院外忽起喧哗。
“报!西京府尹率禁军围了沈阀东门!”
“不好!连山信的船队在渭水遭袭,三十艘战舰尽数沉没!”
“还有……还有九江王妃的凤辇,在朱雀大街被人劫走了!”
连串急报如暴雨砸落,房内三人却纹丝不动。
宫羽衣冷笑:“永昌帝终于按捺不住了?”
“不。”千面缓缓起身,袖中滑出一枚青铜鱼符,“是有人怕贺红叶坐不稳龙椅,提前斩断所有退路。”
姜不平盯着那鱼符,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太庙守陵人的信物?”
“正是。”千面指尖轻叩鱼符,发出空洞回响,“今晨卯时三刻,守陵人十二支箭射穿永昌帝寝宫梁木,箭尾皆缀‘沈’字旗。陛下震怒之下,已下旨抄沈阀满门——可谁又知道,那十二支箭,是我昨夜亲手淬的毒,箭簇上抹的,是敖昭龙角刮下的碎屑。”
夏浔阳呼吸一窒。
原来千面早已布下死局。劫凤辇是假,逼永昌帝动手是真;沉战舰是虚,断沈阀退路是实。所有乱象,不过是为了让贺红叶在血火中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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