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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我被天使绑架了?》第261章 凭什么只叫你妈妈?(第1/2页)
“妈妈,坏...”小粉毛看着洛缪哭泣着一张脸小声嗫嚅道。
“妈,妈妈?”
洛缪愣住了,
她那是在,叫自己?
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被人用这种称呼,她整个人都有些懵。
等等,好像...
夕阳的余晖像融化的琥珀,缓缓淌过厨房瓷砖的缝隙,在洛缪赤着的脚踝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暖光。她仍维持着跪坐的姿态,脊背绷得笔直,可耳尖那抹红却顺着颈侧蔓延到了锁骨下方——那里还残留着方才俯身时果汁微凉的触感,以及他掌心未散尽的温度。
窗外忽然掠过一缕风,掀动了半开的纱帘,也带进来几片被晚霞染成金边的梧桐叶。洛缪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指尖无意识抠着地板接缝处一道细微的划痕。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太响,盖过了冰箱低沉的嗡鸣,也盖过了隔壁阳台晾衣绳上水珠坠落的轻响。这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得让她害怕——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推开门,听见这失控的鼓点,看见她膝盖压着裙摆、发丝垂在胸前、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
“你……”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被光影吞没,“刚才倒果汁的时候,手指是不是故意抖了?”
“嗯?”安然正用湿纸巾慢条斯理擦着手心,闻言挑了挑眉,“抖?哪有。明明稳得很。”
“骗人。”她飞快瞥他一眼又垂下眼睫,鼻尖微微翕动,“我看见了……你小指弯了一下。”
空气静了两秒。夕阳斜斜切过两人之间半米的距离,将影子拉得细长而暧昧,像一条无声试探的藤蔓。
然后,她忽然伸手——不是去抢水壶,而是猝不及防攥住了他擦手的纸巾一角。指尖带着微汗,力道却意外地执拗。
“……你松手。”他佯装镇定,可喉结上下滑动的弧度出卖了节奏。
“不松。”她仰起脸,瞳孔里浮着碎金似的光,嘴唇却绷成一条倔强的线,“你先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你……”她顿了顿,呼吸微乱,“承认你就是想看我低头的样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廊传来钥匙串晃动的清脆声响。
咔哒。
洛缪整个人僵住,攥着纸巾的手骤然收紧,纸面立刻皱成一团。她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停了半拍——那串钥匙声她再熟悉不过:左边第三把是夏绫的,齿痕比其他两把更深;右边第二把是林砚的,挂了个小小的银色铃铛,走路时会发出极细的“叮”一声;最底下那枚磨得发亮的铜钥匙,则属于总爱把伞立在玄关拐角的苏棠。
三人今天提前了整整二十七分钟。
“她们……”她嘴唇发干,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她们怎么……”
“嘘——”他忽然抬手,食指轻轻按在她唇上。
温热的指腹覆上来时,洛缪浑身一颤,瞳孔里映出他近在咫尺的侧脸。他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线条干净利落,下颌线绷得微微发紧。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亲密到她能数清他衬衫第三颗纽扣边缘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抽丝。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夏绫的声音先飘进来,带着刚结束社团活动的微喘:“……所以说那个剧本杀根本不是推理向!最后反转居然是猫主子偷偷换掉了凶器!”
“你再说一遍?”林砚的嗓音冷而清冽,像冰镇过的薄荷酒,“猫?”
“对啊!苏棠养的那只三花!”夏绫笑出声,“它跳上证物台的时候,监控死角刚好卡在窗帘褶皱里——”
话音未断,玄关感应灯“啪”地亮起。
洛缪的呼吸彻底凝滞。她看见他另一只手已悄然抬起,拇指抵住她后颈柔软的肌肤,力道轻缓却不容挣脱。皮肤相触的地方像被火燎过,灼热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细微的纹路,以及自己颈侧动脉疯狂跳动的搏击。
“别动。”他唇形微动,气音拂过她耳廓,“现在低头,比待会儿被撞见更危险。”
危险?她脑子嗡嗡作响,可身体却诚实地僵在原地。膝盖硌着冰凉的地砖,裙摆堆叠在小腿上,露出一截纤细脚踝。窗外最后一丝夕照恰好漫过窗台,落在她脚背上,像一滴将坠未坠的熔金。
钥匙插入锁孔的“咔嗒”声近在咫尺。
就在门把手开始转动的刹那——
“喵呜——”
一声拖长的、慵懒的猫叫从客厅沙发底下幽幽响起。
三人脚步齐齐一顿。
“……阿布?”夏绫疑惑地唤道,“你躲那儿干嘛?”
回应她的是一阵窸窣,接着是爪子扒拉布艺沙发底座的沙沙声。三花猫阿布慢悠悠踱出来,尾巴高高翘着,毛尖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它径直走向厨房门口,圆溜溜的眼睛在洛缪和安然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洛缪膝前那团揉皱的纸巾上,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两下,舔得极其专注。
“它怎么跑厨房来了?”林砚皱眉,目光扫过地面,“……纸巾?”
“哦,我刚才擦手。”安然终于松开按在洛缪唇上的手指,自然地接过话头,顺手将她手里那团纸巾抽走,团了团丢进厨余桶,“阿布大概是闻到果汁味了。”
他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天气,甚至弯腰摸了摸阿布的脑袋。猫儿舒服地呼噜起来,尾巴尖轻轻缠上他手腕。
洛缪垂着眼,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指尖。指甲边缘泛着淡淡的青白,那是用力过度的痕迹。她听见夏绫笑着抱怨“这猫越来越精了”,听见林砚说“晚饭煮多了,够四个人吃”,听见苏棠轻声问“洛缪今天学习顺利吗”。
顺利吗?
她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是刚才喝果汁时咬破了内侧软肉。
“嗯。”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竟奇异地平稳,“……差不多结束了。”
“那正好!”夏绫推门进来,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出一道弧线,“我买了新到的芒果千层,奶油是现打的——咦?”
她目光落在洛缪身上,忽然一顿。
洛缪瞬间绷直脊背。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夏绫歪着头,伸手想碰,“发烧了?”
“没有!”她猛地偏头躲开,耳尖那抹红却愈发艳烈,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山茶,“就是……有点热。”
“热?”林砚的目光精准落在她领口微微敞开的丝质衬衫上,又扫过她搁在膝头、指节泛白的手,“空调设多少度?”
“……二十六。”她答得飞快。
苏棠却没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洛缪,眼神温和而通透,像能穿透所有精心编织的谎言。她手里拎着的帆布包侧面印着一行褪色的小字:【西界湖湿地保护志愿者】。包带边缘磨损得厉害,露出底下灰白的织线——那是去年夏天她们一起做水质监测时,洛缪亲手缝补过的。
时间仿佛被拉长、扭曲。厨房里只有阿布满足的呼噜声,以及冰箱压缩机启动时轻微的震颤。洛缪数着自己心跳,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夏绫笑着岔开话题,林砚转身去开冰箱拿冰块,苏棠轻轻放下帆布包,指尖抚过包上那行字迹时,动作顿了顿。
“今天采样点位变了。”她忽然说,声音很轻,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东岸浅滩的沉水植物群落……出现异常枯萎。”
洛缪猛地抬头。
西界湖的沉水植物是整个水域生态链的基石。它们死亡意味着底层溶解氧骤降,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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