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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从离婚开始的文娱》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第1/2页)
三体文明的残酷与冷漠,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们不仅要摧毁人类的家园,还要彻底消灭人类文明,剥夺人类生存的权利。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希望,他相信,人类,一定能够齐心协力,战胜三体文明,守住自...
推开病房门时,谭越下意识放轻了脚步。门轴轻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屏住呼吸,目光先落在病床方向——陈子瑜正微微侧身,一手搭在小公主胸前,另一只手轻轻握着宝宝蜷起的小拳头,母女俩额头几乎相贴,呼吸绵长而同步,像两片依偎在春水里的新叶。阳光斜斜切过窗棂,在她苍白却温润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暖金,睫毛在光晕里投下细密的影,嘴唇微张,睡得毫无防备,仿佛连梦都是甜的。
谭越的心尖儿像被这光轻轻烫了一下,又软又胀。
他刚抬脚迈过门槛,李玉兰就从沙发边转过身来,压低声音却掩不住眼里的亮:“小越醒了?快过来,子瑜刚醒过一回,喝了半碗粥,说想你。”她话音未落,陈子瑜的眼睫果然颤了颤,缓缓掀开,视线朦胧地扫过天花板,随即精准地落在门口的谭越身上,嘴角立刻弯起一个极淡、极软的弧度。
“阿越……”她声音沙哑,像被羽毛拂过耳膜。
谭越几步走到床边,没说话,只是俯身,用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心,鼻尖蹭着她微凉的鼻梁,气息交缠。三秒,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推搡的窸窣声。他直起身,掌心覆上她搁在被面上的手背,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那里还留着一道极淡的输液针眼印子。“饿不饿?”他问,声音低沉,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稳得像磐石。
陈子瑜摇摇头,目光却胶着在他眼下那片青灰上,指尖悄悄勾住他小指:“你睡好了?”
“嗯。”他应着,反手将她手指包进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打圈,“睡了两个钟头。”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襁褓里,小公主不知何时醒了,乌溜溜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瞳仁黑得像浸了晨露的墨玉,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小嘴无意识地开合着,吐出几个透明的泡泡。谭越的心猛地一缩,喉结滚了滚,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到女儿额前细软的胎发:“嘿,小家伙,爸爸在这儿。”
那双眼睛倏地弯成了月牙,小腿在襁褓里蹬了蹬,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嗯——”。
李玉兰看得心都化了,捂着嘴笑出声,眼角沁出泪花:“瞧瞧,认得爹呢!这小眼神儿,灵透!”她转身去拎保温桶,掀盖时腾起一团白雾,“妈熬的山药枸杞粥,温着呢,我给你盛一碗,子瑜也喝点,养胃。”
谭越接过碗,舀起一勺,耐心吹凉,送到陈子瑜唇边。她小口啜饮着,米香混合着山药的清甜在空气里弥漫开来。谭越余光扫过床头柜——那里静静躺着一只褪了色的蓝布小熊,绒毛被摩挲得泛着油亮的光,是陈子瑜初中时他送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搬家十几次,她始终带在身边。此刻,小熊歪着脑袋,一只纽扣眼睛掉了,用细细的蓝线缝着,憨态可掬地“坐”在保温桶旁边,仿佛也在无声守候。
陈父和陈祥不知何时已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陈祥正低头摆弄手机,屏幕幽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陈父则端着一杯茶,目光沉静地落在女儿脸上,见她喝完粥,便放下茶杯,起身踱到床边,伸出枯瘦却稳定的手,极轻地碰了碰小孙女的手背。宝宝竟没躲,反而把小手往他掌心里拱了拱,像寻着了最稳妥的依靠。陈父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把那只苍老的手,更稳地、更轻地覆在孙女小小的手背上,久久没有移开。他布满皱纹的手背与婴儿粉嫩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却奇异地融成一片无言的暖意。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陈晔探进半个身子,西装袖口挽到小臂,头发略显凌乱,手里捏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和毫不掩饰的雀跃:“谭总!许总让我来的!他刚在《三体》项目会上拍板追加五千万预算,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床上安睡的母女,声音不由自主地放得更轻,笑意却更深,“说要给小千金的教育基金提前预存一笔启动资金。”
谭越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抬手示意陈晔进来。陈晔快步走到床边,没看文件,只盯着宝宝,压低声音:“真……真像您小时候,特别是这小鼻子。”他掏出手机,动作极其小心地对着襁褓边缘拍了一张——只拍到宝宝攥着小拳头、睫毛浓密的一小角,“许总说,他今晚就飞京城,明早直接来医院‘报到’,带了他自己烤的饼干,说专治产后忧郁。”
陈子瑜闻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肩膀微微抖动,牵动伤口,却毫不在意,只伸手去够谭越的手:“阿越,你那个兄弟,比我还上心。”
谭越笑着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顺势揉了揉陈晔的头发,像揉自家弟弟:“行了,东西放桌上,人出去歇会儿,这儿不缺你这根螺丝钉。”他指了指门外,“许诺来了让他直接来,别的事,等子瑜出院再说。”
陈晔点头,把文件塞给谭越,临出门又回头,看着宝宝,忽然很轻很轻地说:“谭总,我……我妈生我时难产,差点没回来。今儿看见小小姐这么好,我替我妈,谢谢您。”
门轻轻合上。病房里一时静得只剩下空调低微的嗡鸣。谭越捏着那份还带着陈晔体温的文件,指尖停在“追加预算”那行字上,目光却越过纸页,落在陈子瑜含笑的眼底。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放下文件,弯腰,从自己随身的黑色公文包夹层里,抽出一个薄薄的、硬壳的深蓝色笔记本。封皮边缘已磨得发白,露出里面浅灰的衬底。他翻开,纸页泛黄,字迹是年轻时清峻有力的钢笔字,密密麻麻,全是歌谱片段、歌词草稿,还有无数个被反复涂改又圈出的、小小的“子瑜”名字。
他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大学礼堂后台,灯光昏暗,年轻的陈子瑜穿着宽大的演出服,扎着高马尾,仰着脸,正对着镜头笑,笑容毫无保留,明亮得能刺破岁月。照片一角,一行小字,是他当年用极细的针管笔写下的:“她一笑,我就知道,余生所有歌,都该为她写。”
谭越用拇指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照片上她飞扬的眉梢,然后,他合上本子,没说话,只是把它轻轻放在陈子瑜枕边,正好压在那只旧蓝布小熊的爪子下面。他俯身,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吻,声音轻得像叹息:“以后所有的歌,还是为你写。”
陈子瑜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一滴温热的泪,悄然洇湿了他衬衫的布料。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将那只深蓝色的旧本子,和枕边那只掉了一只纽扣眼睛的蓝布小熊,一起,紧紧抱进了怀里。仿佛抱住了整个青春,抱住了所有颠簸后的归处,抱住了此刻正在她怀中、用小小鼻翼蹭着她锁骨、发出满足咕哝声的、这个崭新而柔软的世界。
窗外,夕阳彻底沉入楼宇的缝隙,最后一道金光温柔地漫过病床,将母女俩的轮廓镀上暖融融的金边。李玉兰悄悄拉上窗帘,只留下一盏柔黄的壁灯。陈母端来温水,谭兆和默默接过毛巾,拧干,递给儿子。谭越接过,仔细地、一遍遍擦拭着陈子瑜因虚弱而渗出的薄汗。陈父依旧坐在沙发里,目光沉静如海,落在孙女身上,手指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轻轻叩击着膝头,像在打着某种只有他听得到的、安稳的节拍。
谭越擦完汗,将毛巾递给父亲,自己则重新坐回床边椅子上。他不再看文件,也不再看手机。他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下,悬停在女儿小小的脸颊上方一寸,感受着她温热而均匀的呼吸拂过自己的皮肤,像最轻柔的羽毛扫过心尖。他凝视着她,从她微蹙又舒展的眉心,看到她微微翕动的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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